這個東西,在明清時候,就是時尚界的lv和香奈兒。
現(xiàn)在的lv和香奈兒拿錢就能買到,但在明清時候,這種東西非王公貴胄巨擘商賈所不能擁有。
因為,他是大師江千里做的。
在西方白皮的眼里,這種漆器是無價之寶,都能跟元青花相提并論的。
江千里的大名不用再多說,他的真品神州幾乎找不到的。幾乎所有的真品全都在外國,其中東瀛狗那邊最多。
馬觀復(fù)先生曾經(jīng)在東瀛狗那邊買了一個回來,在他的觀復(fù)說收藏的節(jié)目中有說過,價格非常的高。
放下這個嵌螺鈿的首飾盒,其他箱子金鋒沒有再開,這些東西當(dāng)年是自己親自裝的箱,里面有什么都刻在腦子里的。
揮手打出手語交代了幾句,轉(zhuǎn)身出來再次進入船艙。
波旁號的二副休息間金鋒進去尋摸了半響,也就弄到了幾個金戒指和鏈子,金幣銀幣各有幾個。
再往前走,來到了熟悉的那道門前。
一時間,金鋒靜靜的站立了半響,屏住呼吸,到了門前。
眼前又再次出現(xiàn)當(dāng)年自己就站在這間房門門口的畫面,禁不住的一陣恍惚。
用力一推,門竟然紋絲不動。
金鋒眼睛頓時收緊起來。
門不動,那就是好現(xiàn)象。
這門要是一推就開了的話,那金鋒就會很失望了。
用力再推,鐵門依舊不動。
“老朋友。是我。”
“我來看你了。”
心頭默默的念著這話,手里提著撬棍插入門框,奮力一撬。
水下面,鐵門發(fā)出一聲悶響。
再撬了兩下,鐵門內(nèi)冒出一陣汩汩的氣泡,緩緩?fù)笸碎_。
猛然間,一幅森森白骨陡然出現(xiàn)在金鋒眼前。頓時就叫金鋒亡魂皆冒,抽身后退,一腳抬起踹了過去。
尸骸骸骨被金鋒踢中,往后退卻了兩步,脖子上的一根鏈子隨浪飄起,如鋼刀利劍直刺金鋒眼簾。
“阿薩德蘭!”
金鋒一下子張大嘴叫了起來,嘴里的呼吸器掉落,無盡渾濁的海水浸入金鋒腹部。
金鋒急忙閉嘴閉氣,再次塞入呼吸器,不顧腹部脹痛,一打水進入房間,一把托舉抱住了骸骨。
眼睛瞇成一條線死死的盯著飄蕩在水中的鏈子,腦子都炸開了。
“阿薩德蘭!”
手里這具森森骸骨正是金鋒昔日最好的朋友,阿薩德蘭。
唯一讓自己不憎恨,不怨恨的西方白皮。
是他教會了自己學(xué)會了日不落語,高盧雞語和斗牛士語。
是他,讓自己了解到了整個西方的過去和現(xiàn)在。
是他,讓自己了解到當(dāng)時的世界有多大。讓自己第一次認識到神州并非世界的中心。
也是他,讓自己明白神州要崛起所需要的條件。
金鋒的眼眶有些紅潤,抱著摯友的骸骨滿是心痛,卻又慶幸不已。
曾經(jīng)的歡聲笑語,曾經(jīng)的把酒歡,曾經(jīng)的縱論天下,如今只剩下一具白骨,無聲話凄涼。
幸好他的房間足夠牢固,要是打開的話,他的尸骨早就被海洋里的各種生物啃食得干干凈凈了。
“老朋友。”
“一百年了,再次見到你,不勝榮幸。”
“跟我回家。”
這一刻,金鋒全身都在戰(zhàn)栗不已。
阿薩德蘭的骸骨擺著詭異的姿勢,四肢無力的吊著,頭骨枕在金鋒的懷中,恐怖森森空洞的眼眶靜靜的仰望著金鋒,靜寂無聲的向自己的老友默默的述說著百年的滄桑。
房間里的一切金鋒只是輕輕掃了一眼,便自有了分寸。托著老友骸骨退出房間退出沉船,到了船尾。
早已準(zhǔn)備好的袋子打開,小心翼翼的將骸骨裝袋,親自抱著上到海面。
骸骨直接裝箱密封,鑰匙親自逮在金鋒手里,厲聲命令讓七世祖回到船艙守著特制的箱子,一步都不準(zhǔn)離開。
看見金鋒從未有過的嚴肅和嚴厲,七世祖也意識到這具骸骨的重要性。收斂笑容,二話不說揮手讓保鏢全部退出,關(guān)閉艙門。
金鋒這時候已經(jīng)再次下潛,回到阿薩德蘭的房間。
找到了阿薩德蘭的骸骨,完成了最重要的一步。但,這僅僅是第一步。.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