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著自己師叔的黑色大肉瘤正在以肉眼可見速度急速的縮小。
不到半分鐘時間,腫大如排球一般的肉瘤完全消散,師叔的腳竟然奇跡般的恢復了原狀。
何慶新什么時候見過這樣玄奇的事情,死死的盯著那半片花瓣,心里掀起的滔天巨浪足以將自己打成碎片。
這么大的肉瘤的濃水去了哪里?
不可能全被那花瓣吸收了吧?
這當口,金鋒扯開了那片黑色的花瓣,花瓣頓時發生了變化。
由黑轉黃,一下子便自變成枯葉。
何慶新心有余悸正要開口發問,金鋒卻是冷冷叫道:“別動。”
“死,也別動一下。”
何慶新心頭頓時咯噔了一下,根本不懂金鋒這話的意思。
看著金鋒從未有過的眼速表情,何慶新咬著牙重重嗯了一聲,將自己的師叔抱得更緊。
這時候,金鋒從包包里取出一根細細如琴弦一般的絲線來,一頭栓在隕針上,再將花瓣穿插在隕針另一頭。
跟著金鋒起身來,一把將何慶新揪住后領扯出兩米遠,一只腳墊著老道士的腦袋。
何慶新六神無主,根本不知道金鋒這是幾個意思。
金鋒抬手指了指何慶新,再指了指地下。
雙瞳目光爆盛,咬著牙無聲的從牙縫里叫出這兩個字來。
“別動——”
何慶新茫然不知所措,掛念著自己師叔的安危,卻是照著金鋒的指示,趴在地上,雙手緊緊死死的抱著自己的腦袋。
眼睛卻是一眨不眨的盯著金鋒的一舉一動。
如果自己的師叔有什么三長兩短,自己拼了老命也要跟金鋒同歸于盡、
這當口,金鋒將琴弦絲線牢牢的纏在自己的中指間打了死結。隕針另一頭套著花瓣再一次貼上老道士小腳上的傷口處。
做完這一切,金鋒整個人安靜了下來,靜靜的趴在地上,看了何慶新一眼之后,金鋒便自再沒了任何呼吸。
何慶新見狀趕緊屏住呼吸,慢慢的將自己的心跳降下來,降到最低。呼吸也調到最低。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中午的陽光無情的照耀下來,卻是感覺不到半分的溫暖。
秋風吹拂,帶著縷縷寒意,讓人雞皮疙瘩都起來。
就在這時候,金鋒的眼神余光轉到了三點位方向。
何慶新眼睛正正看到金鋒的動作,心中微微驚訝,那地方正是自己師父跟師叔的宿舍。
這排房子承載了自己兒時太多的記憶。
忽然間,一道光影一閃。
一聲清脆的蛙叫聲震徹天地。
何慶新眼睛一下子呆了。
只見著從土房子高高的門檻上,一只白色的奇怪的東西跳在了上面,好好的站住了身子。
那是一只小小的拳頭一般大小的生物。
那生物的模樣就跟一只蛤蟆一樣。
但這只蛤蟆全身炫白,就連身上的凸點和花紋以及四肢都全是白的。
最稀奇的,這只白蛤蟆的兩只眼睛也都是純白色的。
這可把何慶新給看得目瞪口呆,腦袋瞬間炸開。嗡嗡作響。
“白蟾蜍!”
“曠世奇珍!”
“我的天啊!曠世奇珍!!!”
何慶新在神農架里也是生活了整整二十多年才走出去的土著,自然聽師父師叔說起過這種白蟾蜍有多么的珍貴。
自己八歲那一年就曾經親自看見過一幫子人在神龍架里抓捕白蟾蜍。
那幫子人到現在自己都不會忘記。
他們自稱是地質隊的,進入神龍架這里是為了找國家緊缺的礦石。
當時地質隊的大部隊就住在道觀里,每天出去就是趕山打炮,把神龍架炸得轟隆震天價響。
每每到了晚上,地質隊的人回來,都會有專人拿著地質隊打獵打到的‘野味’。
‘野味’里大都數都是動物。
白山龜,白雙頭蛇,白鵝,白野鴨子和白色的魚。而且全是活物。
還有一米多高的荷花,大大如傘蓋的山茶花,巴掌大的杜鵑花。
這些植物和動物,自己還跟地質隊的叔叔阿姨們討要過,每每都被客客氣氣的拒絕了。
師父和師叔悄悄的告訴自己,他們抓的根本不是什么野味和鮮花,而是活寶。.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