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風衣濕漉漉的一片,頭發有些凌亂,澄亮的皮鞋沾著稀泥,彎腰下來伸出一雙白皙修長的手,輕輕撿起紙團。
慢慢的一點點牽平紙團,看了看上面的一行鋼筆字,嘴角不經意的翹了一下。
慢慢的把a4紙折好揣進包包里,中年男子沖著夏鼎點點頭,再環顧四周掃視一圈,靜靜說道。
“夏老放心。這事我親自跟進。”
“我會讓他留在國內,好好的撿他的漏。”
男子嗓音低沉帶著中音,很有一些磁性,話語并不重,卻是讓在場的人都能清清楚楚的聽得見。
聽到男子這話,現場人的心臟狠狠的抽動了一下。
這個人一開口,那就是判定了金鋒的死刑。
他說要把金鋒留在國內,那,他就一定能做到。
因為,他,就是是天殺的最高統領。
011!
白彥軍!
夏鼎似乎出了一口惡氣,接過秘書的杯子長長喝了一大口水。
“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你做事踏實……不像他們幾個二流子,全都被那頭惡蛟龍給帶壞了。”
“都他娘的敷衍老子。”
被夏鼎親自點名批評,葉布依、周皓幾個人面色難堪,一陣火辣辣的痛。
白彥軍看了看被點名的幾個人,嘴角略略翹起來,坐在夏鼎的身邊。
現場唯一有資格坐在夏鼎身邊的,也只有白彥軍一個人。
唯一敢在夏鼎面前翹著二郎腿,點上煙的,也只有白彥軍一個人。
白彥軍抽了一口煙,輕聲說道:“夏老不放他出去是對的。”
“這個人確實不能放出去。”
“我來說說這個人這些日子在國外都干了些什么事吧。”
白彥軍鼻孔里噴出兩道長長的煙柱,輕聲說道:“他跟翡翠國北國天王彭建拜把子大家都知道了。”
“他用紅寶石戒指訛了佛國大公主三十多件國寶,我也不說了。”
“在佛國七天時間里,他把人大正集團謝老大家的別墅挖了。起出了五百公斤的至純純白肉靈芝。”
這話一出來,全場無變色。
夏鼎也是眼皮子跳了一下,偏過腦袋好好的看著白彥軍。露出一抹不信。
“還有佛國皇家寺院被盜的阿尼律陀真身舍利也跟他脫不了關系。”
“當時,尼泊國皇家大祭司要求他把蓮花天珠捐了。”
“后來,真身舍利就不見了。幾個泡菜國的背了黑鍋。”
現場的人全都被嚇著了,身子禁不住的抖了幾下。
夏鼎眨眨眼,看了看白彥軍,也是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話要是從其他人嘴里出來,還有人懷疑質疑。
但從白彥軍嘴里說出來,那就是鐵一般的身世。
白彥軍抽了幾口煙,靜靜說道:“還有一件事,我是今天才知道的。”
“一百年前,斗牛士王國王子阿薩德蘭在南海失蹤,今天早上當地時間八點,阿薩德蘭的遺體被運回了首都。”
“結合一個月前斗牛士王國護衛艦訪問大馬途中,打擊了一批海盜的消息來判斷……”
“如果不出意外,載滿了無價之寶的波旁號大船已經被他找到了。”
“寶藏也全部被他得到了。”
白彥軍的話說得很低沉,很緩慢,但給人的感覺卻是帶著于無聲處聽驚雷的震爆震撼。
短短幾個月時間,神眼金就在國外搞出了五件驚世駭俗驚天動地的大事件。
現場的每一個的身子都是麻的。
夏鼎怔立半響,臉上帶著驚錯和一絲懷疑,繼而奮力的揚起手杖狠戳地面,惡狠狠的罵叫起來。
“看見沒有。聽見沒有。這小子就是五百年才出一個的惡蛟龍,放出去就是禍害,無法無天。”
“這種人不把他鎖死在國內,能行嗎?”
“現在只是是南海,要是出了本大洲去了其他地方,那還不得翻天了。”
一時間,所有人的頭垂得更低了。
心里卻是在低聲細語。
“上次不是說的二百年才出一個么。怎么現在又加了三百年上去了。”
“這不科學撒。”
夏鼎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心情也稍微平復了一些,臉色也好看多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