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鋒曼聲說道:“我跟你的買賣結束。你管不著我。”
“滾一邊去。”
魯老板頓時就啞巴了,指著金鋒哦破口大罵:“你給我滾蛋,這里不歡迎你。”
“耽擱了郭大師的法事。把你拆零碎賣了都賠不起。”
金鋒輕描淡寫的說道:“我拆散了賣無所謂。倒是郭龍郭大師,放不下這只金蟾,法事做不完……”
“后果……可比把我拆零件嚴重多了。”
聽到這話,郭龍頓時面色乍變,抬眼死死的看著金鋒,冷笑出聲:“你也會看風水?”
“會一點皮毛。”
金鋒淡淡說道:“郭大師號稱關中第一地師,手法手段果然高人一籌。佩服。”
郭龍面色稍緩,點了點頭,不再理會金鋒。
魯老板冷哼一聲,指著金鋒叫道:“你也會看風水?就你這個拉板車的?”
“你知道郭大師是什么人嗎?”
“說出來嚇死你。”
“一個收破爛拉板車的竟然質疑郭大師的實力?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你是什么德行。”
“呸。”
“郭大師身為關中第一地師,看過的陰宅陽宅何止十萬,相比之下,你算什么東西。”
吳稀堂的其他伙計和坐柜對金鋒也是報以厭惡的目光和臉色。
金鋒冷笑看看魯老板,抬手點了點魯老板:“你說這樣的話,是要把郭大師往火坑了推嗎?”
魯老板頓時一愣,面色蘊怒。
美少婦風子筠這當口輕輕說道:“魯老板,這里沒你的事了。請你出去吧。”
“還有這位小哥,謝謝你的幫忙。晉叔給他一百塊錢,算是我們他的辛苦費。”
魯老板啊了一聲,渾身一個激靈,頓時后悔不迭。
這么重大難得一見的大場面,自己竟然沒看完就被趕走。心里頭貓抓似的難受。
但是風子筠已經下了逐客令,自己,只好灰溜溜的滾蛋了。
這時候,坐柜的晉叔過來遞給金鋒一百塊錢,揮揮手讓金鋒走人。
金鋒接過錢來,在紙幣上彈了一指,嘴角上翹,站起身來沖著風子筠微微頷首。
“謝風董打賞。”
“今晚我的晚飯錢有著落了。”
風子筠平靜的坐著,輕聲說道:“下面有糕點,早上買的。不嫌棄你帶走。”
“留下你的電話,吳稀堂以后送貨你來就是。”
金鋒嗯嗯兩聲:“風董大氣。”
“既然接了風董的錢了,在走之前,我也告訴風董一件事。”
“郭大師今天擺不下這只金蟾。”
“非要強擺,不但化不了煞,還得出人命。”
此話一出,全場紛紛變色。
坐柜的和伙計們紛紛沖著金鋒破口怒斥起來。
這回,就連風子筠變得有些憤怒,滿臉的寒霜。
本來吳稀堂就噩運連連,所有最忌諱的就是死字了。金鋒竟然口沒遮掩,頓時激起了眾人的憤慨。
金鋒神色自若,淡漠一笑,抬腳就要走人。
這當口,郭龍卻是咬著牙硬撐著站了起來:“這位小哥想來也是同行。我郭龍今天倒是讓你看笑話了。”
“你說我擺不下這只金蟾。我今天,還真的要試上一試。”
沖著金鋒冷蔑一笑,雙手捧起了金蟾。
這時候,金鋒輕聲開口:“郭大師非要試試強著擺這只金蟾,那我也無話可說。”
“本來我是路過人,不應該摻和這事。只不過風董竟然這么大方……”
“我也就多一句嘴。”
“我勸你還是不要擺。反噬……會很嚴重!”
“命,比錢比名聲重要得多。”
郭龍面色一凜,深深凝視金鋒一眼,嘶聲叫道:“多謝指教。”
說完這話,郭龍捧起金蟾到了西北的一個位置。
這是自己早就算好的位置,也是唯一能擺放金蟾的一個活水口。
站定腳跟,深吸一口氣,郭龍嘴里念念有詞,雙手比了幾個法決,沉聲一喝。
高高捧起金蟾放了下去。
在放置金蟾的過程中,郭龍的身子竟然開始輕輕顫抖,大汗淋漓如雨下,就連牙關都在打顫。
這一幕看在眾人眼里,所有人都被嚇得變了顏色。
眼看著金蟾就要擺好的瞬間,只聽見樓下一聲悶響傳來,當即就把郭龍顫抖的手嚇得劇烈一抖。.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