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便宜?
這么好說話?
當又聽金鋒說起只要一張紫檀老床的時候,康老扁整個人都松了下來。
吶吶的問了好幾句確認之后,康老扁忽然間心頭涌起無盡的悲憤。
用盡畢生力氣,沖著金鋒大聲吼出聲:“你個二球貨怎么不早說呀——”
“呀呀呀呀——”
半鐘頭后,在莊園的大門口,金鋒坐上吳家早已準備好的柜式貨車,沖著康老扁頷首致禮,輕聲說道:“扁老,對不住,得罪了?!?
康老扁這時候早已把關系著康家絕密的象棋拿到了手,冷笑出聲,猛然間沖上過去攔在了貨柜車前頭。
這一幕出來,吳佰銘跟風子筠都嚇著了,繼而一臉忿色。
康老扁這是要反悔的節奏。
簡直反復無常的小人!
金鋒坐在車上冷冷的看著康老扁,眼中寒光暴起。
康雯倩也是急得不成樣子。
這當口,康老扁指著金鋒叫道:“你們幾個,把門票錢……給老子補齊了再走?!?
“不然,老子告你們逃票!”
眾人齊齊變色。
康老扁再次大聲叫道:“還有你們三個吃的燴面。也得給錢?!?
“一共……三百三!”
頓了頓,康老扁叫道:“不扯票,算三百!”
金鋒嘴角狠狠的一抽,頓時閉上了眼睛。
如愿以償的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而且還多了一個意外收獲的檀木大床,金鋒并沒有什么特別開心的樣子。
因為,還有一件最重要的東西沒找回來。
這件東西已經通過地下黑市通道流向了國外。
神州這么大,國外,比神州更大。
黑貨出國以后,會有三種命運。
第一洗白以后再次回流神州,第二流入博物館,第三流入私人玩家手里。
后面兩種命運,才是金鋒最擔心最可怕的。
一旦流入私人玩家手里,那這一輩子都別想再見到。
吳家在豫州盤踞多年,又是首屈一指的大富豪和豫州第一古玩行。
他們要打探黑市消息,那是輕而易舉。
豫州的事已了,金鋒再無留戀,把大床交給吳佰銘保管,自己踏上南下之旅。
走之前,發生了一件事,讓金鋒很是窘迫。
自己正在洗澡,房門輕輕打開,風子筠不知道什么時候到了金鋒身后,輕輕顫顫的伸出手在金鋒的后背揉搓起來。
“雖然我知道你的名字。問了,你也不會跟我講?!?
“但我看得出來,你是一個了不起的男人。做大事的?!?
“要不然,佰銘也不會死心塌地的跟著你?!?
“我沒什么好給你的。”
“就這副身子了。”
“只希望你好好的對佰銘。”
說完,風子筠柔柔抱住了金鋒寬實贏痩的胸膛,玉靨緊緊貼著金鋒的后背,深深顫顫的發出一聲輕喚。
那是藏在靈魂最深處的聲音。
噴淋中不知疲倦的簌簌嘩嘩落下,霧氣彌漫,氳氣繚繞。
身后傳來最溫熱的體溫,還有最溫軟的身軀,深深的刺激從未經歷過的身體。
金鋒身子僵硬,呼吸有些急促。
成熟少婦的誘惑就算是柳下惠都會經受不起。
自己只需要一個動作,這個空閨多年的怨婦就會成為自己最忠實的一個女人。
風子筠的臉燙得可怕,依然動了情,玉臉貼著金鋒不住擦來擦去。
仿佛恨不得將金鋒和她自己狠狠的揉捏成一體。
顫顫銷魂的聲音傳來:“我不會成為你的累贅,我……只是想找個人愛我?!?
“求你?!?
“嗯……”
風子筠長長顫顫的抖叫出聲,閉上了眼睛。
“你老公就在你背后?!?
冷冰冰夾著陰森森的話語頓時叫風子筠如遭雷擊,啊的一聲尖叫。
回頭一看,空空如也。
一瞬間,風子筠淚眼滾落。
金鋒披上浴袍,冷冷說道:“穿好衣服?!?
“滾?!?
出來點上一支煙,金鋒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在剛才那一瞬間,自己眼前出現的,是另外幾個女孩的影子。.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