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修車,老頭一邊跟金鋒聊天,問了金鋒好些問題,大多都是打聽金鋒家里情況的。
“我是巴蜀那邊的人,從小就沒爹沒娘。”
“老家待不下去,自己出來打工。”
沒一會車子修好,老頭出來發動了下車子,對著金鋒不住的道謝,還給金鋒遞煙點火。
天已經黑透,寒風呼呼的吹,凍得人直打哆嗦。
車里面那嬰孩的哭聲越來越大,還伴著輕輕的安慰聲。
老頭臉色有些陰沉,沖著金鋒呵呵一笑。
“這是我小兒子,感冒發燒,我正要送他去前面的醫院看病。”
“車子修好了,謝謝你啊大兄弟,沒事……”
金鋒輕聲說道:“縣城離這里還有五十公里,孩子的病重要。我能看看孩子嗎?”
老頭臉色有些不太自然,干癟癟的笑了笑,輕聲說道:“風太大,還是別看了,我先送……”
金鋒抽了一口煙,看了看車廂里的麻花柜子,輕聲說:“好好看好孩子,最近的拐孩子的很多。”
“拐帶孩子的就是開的你這種車,逮著孩子就往柜子下面塞,外面高音喇叭放著蓋住小孩的哭聲……”
聽到這話,老頭面色唰變,嗬嗬嗬的笑起來,陰沉而嘶啞。
“沒那么夸張吧大兄弟。說得跟真的一樣。”
“我們可是做正經生意的嘞。”
金鋒嗯了一聲:“還有的人販子自己不動手,唆使一些小孩子拿糖去哄騙小孩。我剛從那邊過來的時候,就遇見一個。”
“可惜,讓那小女孩跑了。”
黑暗中,老頭的身子明顯的震動了一下。
車子里面,嬰孩的哭聲更大了一些,還伴著低低的叱喝和拍打。
老頭凝望金鋒重重點頭:“大兄弟謝謝你的提醒。我一定會注意的。”
金鋒深吸一口煙,靜靜說道:“拐帶小孩喪盡天良,斷子絕孫,現世報的。”
老頭面色再變,噯噯點頭說道:“那是那是……”
“那我就先走了啊。”
轉過身去的老頭忽然間又回頭過來,面露猙獰,眼睛中爆閃出一團冷光。
叫了一聲:“噯,大兄弟你看,你的車。”
金鋒偏頭去看的瞬間,老頭一下子揚起手中粗粗的撬胎棍重重的砸向金鋒的后腦。
預想中頭骨破裂的聲音并沒有響起,老頭不由得一愣,定眼一看,頓時瞪大了眼睛。
黑暗中,金鋒一只手反握著撬胎棍,清清冷冷的說道:“還有的人販子更可惡。不但要拐賣小孩,還要殺人滅口。”
老頭心頭一驚,用盡全身力氣想要把撬胎棍從金鋒手里抽回來,卻是紋絲不動。
這時候,金鋒慢慢轉過身來,一雙眼珠子在黑暗中透閃出兩道精芒。
老頭慌了神,放了撬胎棍,退了兩步開了車門,一下子脫出一把長長的砍刀出來,指著金鋒叫道:“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別逼我。”
金鋒冷冷的看著老頭,聲音嘶啞:“怎么?那么快就藏不住了?”
“人販子就是人販子,心理素質太差。”
“還想打我的黑棒。這里倒是一個好地方。殺了我以后把尸體往懸崖下一拋,化成白骨都沒人知道。”
老頭咬著牙厲聲大叫:“你知道得太多了。”
“老子弄死你。”
說著,老頭舉起砍刀重重砍向金鋒。
一刀下去,只聽見泊油路地面濺起幾道火星子,這一刀卻是落了個空。
老頭驚咦出聲,握著砍刀原地轉了一個圈,沒發現金鋒的影子。
老頭慌了,急忙拿出手電出來,剛剛一打開手電的剎那間,一個黑影乍然出來在自己面前。卻不是金鋒又是誰。
“啊——”
老頭倒退兩步,手電掉在地上,抄起砍刀再砍金鋒。
金鋒拎著撬胎棍敲在老頭手腕間,頓時砍刀落地,濺起一蓬火星子。
老頭的手腕被硬生生的打斷,痛不欲生,嘴里發出凄厲的慘叫。
這時候,雙排座的車門一下子打開。
一條黑影跳下車來,手里拿著把尖刀二話不說直刺金鋒的胸口。
金鋒冷哼一聲,右手張開一握,捏住這個的手腕,跟著一提,就著這個人的手腕往他的胸口上插。
“啊,別殺我——”.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