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九十九萬!
下面還注明了一點,不打折。
左邊這排是瓷器,精品級的不多,大部分都是國外回流來的。
有一件乾隆官窯的郎窯紅的觀音尊,這是同德樓的鎮店之寶。
2013年嘉德拍的價格是四千一百萬。
郎窯紅是以康熙時期的著名督窯官郎廷極命名的一種瓷器。
他在瓷都景龍珠閣御窯廠用銅紅釉仿照明朝永樂,宣德二代精美紅釉瓷器,燒制出又一新品種,獲得巨大成功,使銅紅釉燒得更加出色。
到了乾隆時候,他對郎窯紅有種幾乎癡迷的偏好,更是大力的發展。
但凡是乾隆官窯的精品級的東西,那都是相當值錢的。除了第一督陶官唐英之外,就屬郎廷極這個督陶官最為出名。
乾隆時候的郎窯紅燒造水平更是有了大力的進步和提高,做出來的郎窯紅紅中帶白點,質地如玻璃,開片自然,釉色明亮,看得人驚心動魄。
二樓金鋒沒上去過,不知道上面東西的程度,但光憑這觀音尊也能看出同德樓的實力非同一般。
坐了差不多半小時,同德樓的老板陳金平才下來,到了金鋒跟前簽字拿包裹。
冷不丁的,金鋒輕聲說了一句話,陳金平嗯了一聲,看了金鋒兩眼,有些不信任金鋒的樣子。
“你就是吳佰銘派來的高手?”
“你行不行?”
金鋒垂下眼皮輕聲說道:“我家少爺問,甘家灣亂葬崗那批東西,陳老板經手過沒有?”
金鋒感冒還未痊愈的嘶啞嗓音有些滲人,陳金平頓時面色一滯。
自己跟吳佰銘家里可是老關系了,一直有生意上的來往。自己有很多事都得靠著吳家幫忙。
這一次找吳佰銘那是有很重要的行動需要吳佰銘的幫助。
因此,吳佰銘交代的事情自己肯定不干馬虎。
頓了,陳金平輕聲說道:“查過了。東西確實是從江城走的,按規矩我拿了兩件,都在樓上。”
金鋒靜靜說道:“東西你全都過過手了?”
陳金平點點頭:“也沒什么好東西,都是些傳教士的戒指和十字架,還有幾把古董槍……”
“還有一個青銅小老虎,也不知道干什么用的?”
金鋒哦了一聲,淡淡說道:“這些東西都送走了?”
“全部送走了,上個月月底就到了港島省。”
“怎么?走寶了?”
金鋒輕描淡寫的說道:“對。走寶了。那是我們少爺家祖上的東西。要拿回來。”
陳金平輕輕點頭說道:“那估計要去港島。看看走的哪條路?”
“西方那邊倒是容易找回來,要是去了東瀛和寶島省,希望就渺茫了。”
“歐羅巴那塊我還算熟,到時候我給你聯系人。”
金鋒靜靜點頭,輕聲說道:“有件東西,幫我拍了。”
陳金平猶豫了幾秒點頭答應。自己畢竟有事要求吳佰銘,這個人既然是吳佰銘派過來的高手,自然不能得罪了。
“什么東西?”
“啊——”
“什么?”
“殘片?”
當陳金平聽了金鋒的話語之后忍不住低低輕呼起來。
什么樣的殘片敢拿到自己這里來拍?
要知道,這可是自己同德樓半年一次的交流會,能上拍的都是精品的好東西。
金鋒竟然要拿殘片上自己的拍賣會,這讓自己很是驚訝。
不過金鋒沉穩淡漠的神色讓自己有些意外,小聲詢問了金鋒一番,微微變色。
帶著金鋒進了自己的密室,等金鋒把東西拿出來的時候,陳金平一臉懵逼。
仔細看著金鋒在一堆瓷器碎片里快速撿出來十幾片青花,剩下的隨手扔進垃圾桶。
跟著從包包里掏出一個小塑料瓶倒進玻璃器皿,將一塊塊的碎瓷殘片拼接起來。
短短一分鐘后,陳金平早已勃然變色,悚然動容。.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