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鋒愣了愣奇道:“你們不認識字?”
麻叔趕緊說道:“不是不是,那些繁體字我們……”
金鋒憋住笑淡淡嗯了一聲,隨著麻叔到了石碑跟前看了半響,面容凝肅的說道:“隋代楊勇立的石碑,少見的文物。”
土狗們互相看了看,眨眨眼睛,臉上一片茫然。
很顯然,這幫子人根本不知道什么隋代,什么楊勇。
麻叔倒是把金鋒最后那句話聽了進去,急忙拉著金鋒的胳膊說道:“鋒先生你給具體說說,具體說說……”
金鋒心里又是鄙夷又是好笑。
這幫土狗還真的是土狗,除了刨墳掏土之外,根本就是文盲。
心里知道給這幫子人說深奧了,估計這幫子人也不懂。
于是,金鋒就照最簡單的說:“隋煬帝的大兒子立的碑文,有一千四百年的歷史。”
金鋒這話說得很直白了,不過對方一群土狗卻依然聽得一知半解的。
前面的隋煬帝肯定不認識的,后面那一千四百年卻是聽得真真切切。
幾個人互相看看,暗地竊喜不已,滿臉的小激動。
這時候的扛把子麻叔還不忘又一次詢問金鋒:“那么子,鋒先生,你說的隋煬帝是不是《隋唐演義》里頭的那個皇帝?”
金鋒淡淡說道:“那是他兒子楊廣。”
“楊……廣?”
“楊文廣?!”
“楊家將里頭的楊文廣哇?”
聽到這話,金鋒眼神一呆,嘴角狠狠的一抽,重重的咳嗽了兩聲,嗯了一句,帶著楚老頭徑自走了。
楚老頭很是疑惑,出了廠子拉著金鋒詢問為什么要走?那龜駝碑不要了?
金鋒笑了笑淡淡說道:“一群蟊賊蠢貨。讓他們做做苦力也好。”
“還免得我動手了。”
回到楚老頭簡陋的房子里,金鋒把剛才的事一說,吳佰銘跟陳金平面面相覷,抱著肚子蹲了下去,嘴里發(fā)出毀天滅地的笑聲。
“楊廣!?”
“楊文廣?!”
“楊家將里頭的楊文廣哇?”
金鋒眉角舒展也是樂得不行。
現(xiàn)在的盜墓賊土狗們都無知到這種程度,還他媽出來掏土,真是日了狗了。
下午把方案拿了出來,裝備準備周全,安心修整到了晚上十二點。
一行四個人從楚老頭房子后門出來,悄悄的溜到懸崖下。
晚上的溫度在零下五六度,這個點所有人都躲進鋪蓋卷里呼呼睡大覺,正是行動的最好時機。
那墓是在懸崖的中間,距離地面差不多一百二十多米高的位置。崖壁陡峭難以攀爬,這也是這么多年來,沒人發(fā)現(xiàn)這里的一個重要原因。
楚老頭在年輕的時候喜歡掏鳥窩蛋,這地方對自己來說如履平地。
現(xiàn)在老了肯定沒法再上去,事先給金鋒幾個人說了當年的經(jīng)過,配上無人機拍下來的視頻,金鋒跟吳佰銘心里早已經(jīng)有了底。
陳金平的年紀同樣老大不小了,這種體力活也只能干看著。
兩個人在下面縮成一團,眼睜睜的看著金鋒跟吳佰銘連電筒都不要就跟猴子似的窸窸窣窣就上去幾十米高,心里頭也是嚇得不要不要的。
這處崖壁有些特殊的地方,半山壁上吐出來幾米寬的一大溜怪石,上面還長著幾顆歪脖子樹。
按說從山頂索降下來更方便,不過得繞到另外一頭上山,那地方有專業(yè)記者拍攝候鳥晚上的生活習慣,難免會鬧出動靜來。
山壁有些風化,受力過大石頭就會不住的往下掉落,稍微不慎跌落下來,不死也殘廢。
金鋒打頭探路,好幾次碎石落下砸到吳佰銘的頭盔上咚咚的響,身上手上也挨了不少,痛得吳佰銘直鉆心。
有驚無險到了中間的凸出來的部分,四面光滑沒借力的地方,拿出繩索甩過去纏緊了一棵歪脖子樹,橫著飛躍過去,再翻身上來。
這個動作難度不小,吳佰銘在上來的時候耗費了大量的體力,吊著繩索在空中蕩來晃去無法借力,最后還是金鋒出手,把他提了上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