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雙手一頓,一抖!
那條大金鰲頓時身不由己的騰空而起,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拋物線,重重的砸在一個大箱子上,滾落在甲板上。
“上啊!”
“抓住他!”
“別讓他跑了。”
一幫子水手都是相當有經驗的,拿著大網撒在金鰲的身上,緊緊的摁住四周,這下金鰲回天乏術。
半邊臉腫成豬頭的船主囫圇不清的叫罵著,拎著大棒子過來狠狠給了大金鰲一棒子,當即就把大金鰲打暈過去。
當金鰲被推入船艙下的魚池里的時候,船上的人無不振臂高呼起來。
這一條大金鰲的魚須都有一尺多長,證明都是老成精了。又是活物,一旦拉上岸,那價值絕對在千萬以上。
眾人再看金鋒的時候,已然換了一副眼色。
南海漁民的傳說中,金鰲那可是媽祖娘娘的看門人,能釣金鰲的,也只有傳說中的神仙才能做到。
廖馬仔又是羨慕又是嫉妒的打量著金鋒,眼睜睜的盯著水倉里暈厥的大金鰲,眼睛里憑空的多了幾分殺氣。
更多的,是深深的貪婪。
就在這時候,只聽見嘩啦一聲響,剛被大金鰲砸中的木箱子轟然碎塌開來。
大箱子里的東西全部裸露在強光燈下。
一個碩大的佛頭映入眾人眼里,慈悲無限,哀涼默默。
現場的人全都愣住了。
廖馬仔面色大變,沖著幾個馬仔大罵出口,其他人趕緊上前,七手八腳把佛頭包裹起來,再把大木箱子復原用鐵絲固定。
現場的氣氛有些詭異,船主跟他的兒子和水手們靜靜的看著佛頭,臉上滿是驚慌,卻是一不發。
那個大金領緊緊的抱著公文包躲在一邊不吱聲。
廖馬仔環顧四周,面露殺機,一只手忽然摸到了腰間。
一瞬間,現場的氣氛陡然緊張起來。
船主人握緊了手里的棒子,其他水手們也拿起了魚叉和各種工具。
毫無疑問,走私的東西爆露,廖馬仔這是要殺人滅口。
在這水波浩渺的南海之上,殺人之后放血拋尸大海,分分鐘就會被鯊魚啃噬干凈,連骨頭都找不到。
初升的陽光金光璀璨,打在廖馬仔的臉上,一片兇殘。
忽然間,廖馬仔的手從腰間掏了出來。
一把銀色的勃朗寧手槍出現在眾人的眼中。
只見著廖馬仔一拉槍栓,朝著天空開了一槍,大聲叫道:“全部給老子趴下。”
廖馬仔一動,他的手下也拿出來了家伙什,兩把短槍四把砍刀。
嘴里厲聲大叫著,直沖上來當先繳了船主和水手們的械。
船主義憤填膺,咬牙切齒的大叫出聲:“廖馬仔……你特么還講不講規矩?”
“卸磨殺驢,過河拆橋。
“以后誰還敢給你帶貨?”
廖馬仔陰冷冷的笑了起來,站在大箱子上,抬手搖搖槍,冷冷叫道:“少他媽的同老子廢話講。開船。去爛蝦島。”
“到了那里,老子放你走。”
船主露出一抹恐懼,憤聲大叫:“那地方……是無人島,你什么意思?”
“你的貨沒傷沒損……我們更不會說出去。”
忽然間船主面色劇變,瞪大眼睛,恍然大悟。嘴里顫聲叫道:“廖馬仔,你想把我們殺了,獨吞大金鰲。”
“你好毒吶!”
廖馬仔冷笑幾聲,慢慢的點上煙獰笑聲聲:“說對了。阿新,你……說對啦。”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老子辛辛苦苦送一趟貨不過一百萬,還得提心吊膽生怕給水雷炸了……”
“這條大金鰲至少賣上千萬。”
“抵老子跑十趟收入。”.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