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拽著白衣女子死命的拖進車里。
旁邊三水臉色鐵青,一只手伸進車里冷冷說道:“哥。我看下去了。”
金鋒神色清冷,半垂眼簾輕聲說道:“茅山派的因果,我不想沾惹。”
“沾了,后患無窮。”
看著眼前一幫子人橫行無忌的張狂,戈力輕輕說道:“老板,我還從未見過這么囂張的混子。一個村長的兒子就敢公開搶人。”
金鋒鼻子神色平淡從容:“他們自己作死,讓他們死好了。”
“這個女人來頭很大,沾了因果一輩子都別想脫手。”
“我們,拿寶就是。”
正說間,只聽見轟的一聲槍響,周圍的人嚇了一跳,齊刷刷的回過頭來。
瘸腿老頭的老鳥槍管里兀自冒出一縷青煙,大聲叫道:“趙建波小畜生,放了他們。”
“不然老子開槍了。”
趙建波嘿了聲,放開了白衣女子大搖大擺的到了瘸腿老頭面前,冷笑叫道:“鄺瘸子,你個鬼兒子老雜種活膩了是不?”
“老子今天就是來收拾你老雜種的。”
“泥菩薩過江自身都難保了,你還敢管老子的閑事。”
“說,你搬不搬?”
“最后給你一次機會。”
鄺老頭拔出腰間的短火銃厲聲大叫:“老子不搬。除非你弄死老子。”
“老子曉得你們趙家想把這兒霸占起去開農家樂……”
“老子就放一句話在這,你敢來硬的,老子的火槍不認人。”
趙建波在面對鄺老頭的短火銃的時候,帶著一絲懼色,猙獰兇狠的叫道:“老雜種你給老子等著瞧好。”
鄺老頭指著趙建波大聲吼道:“放開他們兩個,不然老子不客氣。”
趙建波咬著牙大叫:“你他媽想死是不?”
鄺老頭短火對準了趙建波大聲叫道:“你這個小畜生糟蹋了好多個女娃的,連留守的都不放過……”
“放開他們。馬上。”
看見鄺老頭手指都搭在扳機上,趙建波露出一抹忌憚。
就在這時候,一個混子悄悄到了鄺老頭身后,猛然逮著鄺老頭的手狠狠一打,當即下了鄺老頭的槍。
“打!”
“給我往死打。”
剩下的混子一擁而上,對著鄺老頭一陣拳打腳踢。
鄺老頭雖然身體康健,卻哪經得住一群年輕人折騰。
旁邊的張零和那個年輕女子面色大變,露出深深的不忍和悲憤。
就在這當口,忽然間一堆混子當中傳來一聲慘嚎,一個人臨空倒飛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滿口是血痛叫出聲。
眾人一愣,偏頭去看。
只見著一直被眾多人無視的一個年輕人靜靜現在身后。
“六個年輕人打一個老頭,這也叫本事?”
一個混子冷冷瞥了金鋒一眼,嘶聲叫道:“一個收破爛的也敢來管老子們的事,把你弄兇!”
說著,幾個混子沖上前去對著金鋒暴打。
金鋒輕哼一聲一記高鞭腿下去,當即放倒一個。
雙手接著另外一個撲上來的混子,就勢扭身一個抱摔把這個混子重重砸地上。
掐著另外一個的脖子,毫不留手一拳暴打他的太陽穴。
輕輕松松瞬間干翻三個人,幾個混子當即就被嚇著了。
勉強有一個鼓起勇氣上前跟金鋒過了一招,腳都還沒出到一半就被金鋒踢在小腿腿骨上,立馬就趴了下去。
剩下的幾個混子嚇得不住后退,一發喊竟然跑回車里拿家伙。
金鋒卻是不慌不忙撿起短火銃對準了趙建波,輕蔑一笑。
趙建波面色一凜,身不由己退后兩步冷冷說道:“兄弟,你膽子夠大。敢在我們老官山打人。你走不脫了。”
金鋒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槍扣動,轟隆聲中,跑去拿家伙的兩個混子立馬趴了下去,痛苦的在地上哀嚎打滾。
這一幕出來,那趙建波才真真正正變了臉色。
戈力和三水扶起鄺老頭坐起來,慢慢調息。.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