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青竹陪著金鋒剛走出第五進的院落,卻是贏面正正撞上曾子墨跟曾元青夫妻倆。
見到曾子墨一家三口,梵青竹微微錯愕,面帶笑容客氣的向曾元青夫妻倆問好。
“曾伯好,葉姨好?!?
“子墨你好?!?
曾元青夫妻倆對金鋒那是一直就沒有任何好臉色過的。
當曾元青看見金鋒跟梵青竹在一起的時候,更加的憤怒和不屑。
重重冷哼一聲,看也不看金鋒當先走人。
對于自己的這個未來的女婿,曾元青簡直就恨金鋒到了骨子里。
第一次仲秋節,曾元青就被金鋒罵得狗血噴頭啞口無,在眾多賓客面前丟盡了臉面。
第二次又在錦城西城區工地上,被金鋒指著鼻子的威脅謾罵,就跟罵龜孫一般,就差沒把自己罵吐血。
第三次,第三次……
自己竟然還被這個混蛋連推帶搡,就差沒摔骨折了。
對于這個無法無天的女婿,曾元青那是相當的無奈的。
可曾元青也只能無奈而已,因為這是老戰神的命令,更是老戰神的遺。
自己再不愿意,再不甘心,也只能憋著忍著。
想想自己在金鋒手底下受過的氣,遭過的罪,曾元青就恨不得將金鋒扒皮抽筋,挫骨揚灰才解心頭之恨。
老子是你老丈人吶!
唉?。。?
曾元青的妻子、曾子墨的母親陳佳佳鄙夷的掃了金鋒一眼,又看了看的梵青竹,破天荒的沒有理睬梵青竹,當先走人。
曾子墨神色平靜跟梵青竹點頭見禮,柔柔凝望金鋒:“有事要辦?”
“有事去趟特科,青竹那里熟。”
曾子墨笑了起來,輕聲對金鋒說了句你忙你的,轉頭朝著梵青竹說了句謝謝。
待到金鋒和梵青竹走后,曾子墨輕然垂下美眸,心里一陣刺痛。
自己雖然得到了金鋒的承諾,但現在一沒有訂婚,二沒有到確認關系的那一步。
自己再大度,也覺得相當的難過。
忽然間,曾子墨驀然回首,輕聲叫住了金鋒。
梵青竹回頭一瞥,知趣的現行離開。
金鋒靜靜的走到曾子墨的身邊:“有事?”
看見金鋒眼眸中的柔情,曾子墨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卻是咬著唇強著逼著自己問出自己不愿意問出的話來。
“昨晚……你睡得好嗎?”
金鋒怔了怔,看著冰清玉潔的曾子墨,瞬間明白了曾子墨話中的意思。
“一個人睡的,淋了雨有些著涼,沒怎么睡好?!?
聽了金鋒的話,曾子墨雙瞳深處的烏云頓時消散開來。
這一刻,曾子墨有些意動,低著頭默默整理金鋒胸前佩戴的小白花,用幾乎蚊子般的聲音低低細語。
“如果晚上方便的話,我,我能陪你嗎?”
“好。”
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金鋒就答應了下來。
曾子墨的手僵硬著,怔怔的看著金鋒,一下子就笑了起來,卻是在下一秒的時刻玉脖潮紅,笑靨如花。
“謝謝。晚上……我去你……家……”
曾子墨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有這么大的勇氣說出這么羞人的話來。
說完這話,曾子墨早已是羞不可扼,臉紅都快滴出血來,禁不住夾緊了雙腿。
“好?!?
金鋒依舊是最簡單的回答。
一瞬間,曾子墨都快要暈了過去。
蚊子一般弱弱的聲音輕輕的嗯了一聲,主動的抱了金鋒一下,一轉身便自走了。
太羞人了。
太丟臉了。
我怎么能這樣主動,會被他看不起的。
一定會的。
我太沖動了!
心里一直埋怨著自己,但卻是無限的期待著,今晚的到來。
到了特科總部,憑借梵青竹在特科的關系很快拿到了東西,葉布依得知是金鋒要東西,來不及趕回來,通過視頻做了認證批準。
拿到東西之后,梵青竹又帶著金鋒馬不停蹄到了下一個地方,開始金鋒要做的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