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青竹嚇得花容失色,一聲尖叫躲在金鋒的身后。
太易太初嗷的一下繃直了身子,卻是在幾秒之后沖著大鳥嗷嗷叫著,直直撲了上去。
肥碩的死鳥見到兩只大貓,一下子就安靜下來,騰的下跳下金鋒肩頭,拖著又肥又大的屁股格格的叫著跟太易太初打起了招呼。
兩只大貓跟死鳥可是好基友。
在死鳥混跡野人山的日子里,太易太初可以說是死鳥最忠實的小弟。
看著三只畜生打成一片的樣子,老戰神微微失神,恨了金鋒一眼,用蜀省老家話恨恨的罵道。
“龜兒子,魂都著你嚇落完。”
“哪兒找來的兩頭大蟲?硬是把老子嚇出一身汗。”
“這才一歲的大蟲,要是七八歲的時候,那還得了哇。”
金鋒笑起來:“你都一百零九歲了,還天天耍槍弄刀,刀槍不離手,該收了。”
老戰神哈哈一笑,愛不釋手的摸著白虹刀:“老子當年要是有這把刀在手,不曉得要多殺好多條東瀛狗。”
金鋒蹲在老戰神腳下,單手一出夾住白虹刀刀背,手腕一翻。
老戰神面色一凜,握住白虹刀的手一頓,嘴里嘿了一聲,手腕跟著金鋒的手腕一頓,順勢抽刀。
這要是被老戰神給抽實在了,金鋒的兩根手指也就沒了。
金鋒不慌不忙手臂一翹,跟著兩根手指往下一壓。
正反力作用先后出來,一翹一壓,老戰神頓時吃不消了。
吃力的逮著白虹刀勉強不松手,臉上現出一抹痛苦。
金鋒輕輕一提,收了白虹刀,還刀入鞘丟在一邊。
老戰神可是氣得不輕,彎著的手指指著金鋒罵出口來:“龜兒子的,欺負老子精血不足,人老了。”
“要是老子年輕五十歲,你個小娃娃,一肘子就給你洗白。”
金鋒笑著搖頭曼聲說道:“你老了撒。”
“要服老。”
雙手齊出逮住老戰神的手腕,輕輕閉上眼睛。
這一幕出來,旁邊的梵青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自己知道老戰神跟金鋒交好,但從來從來沒想到過兩個人會好到這種程度。
像父子,像爺孫,像師徒,像兄弟,更像一對好基友。
梵青竹忍不住浮現出深深的笑意。有老戰神跟金鋒撐腰,那個位置還不是手到擒來。
不過,金鋒又抓著老戰神的雙手干嘛?
“丑丑還行吧。”
“簡直行得不能再行。”
“你的獨臂兄弟把丑丑送到那以后,那些臭仙鶴些乖得不成樣,比老母雞還乖。”
“那幾天吃野味都給我吃得吐。”
“就是丑丑不喜歡這。整個香山也就能抓幾條蛇,還不夠他一個人吃。”
“伸舌頭。”
老戰神乖乖的張開嘴伸出舌頭,金鋒看過之后,又摸了老戰神的幾處地方,滿意的笑了。
“還想著你只能活十年,現在看起來,十年零三個月沒問題。”
老戰神對此完全不介意,一揮手叫道:“多活三個月有個屁用。”
“老子只求死的時候不受磨難,最好就是像夏鼎一樣,無疾而終。”
“不拖累組織,不拖累家人。”
金鋒當即就沉著臉叫道:“不信我的醫術啊,那一會接著扎針。”
老戰神黑白相間的臉也沉了下來:“那不行。砍我一刀都行,扎針免談。”
一老一少哈哈笑了起來,笑聲在空寂盎然的草坪上回蕩,溫馨而開心。
梵青竹過了好久才敢上前抖抖索索的跟老戰神鞠躬見禮。
聽說是梵老太爺的孫女,老戰神倒是多跟梵青竹講了幾句話,若有深意的看了看金鋒,輕輕一撇嘴,哼了一聲。
梵青竹何等冰雪聰明的女孩,見到老戰神這副德行,芳心冰涼沉到無底深淵,低著頭根本不敢看老戰神。
金鋒附在老戰神耳邊說了兩句,老戰神面色陡變,露出一抹惋惜,輕輕點了點頭。
主動的,老戰神跟梵青竹說了梵家的往事,倒叫梵青竹相當意外。
“等我病好了,去你們梵家洞庭湖島上住幾天。給我準備好。”
梵青竹呆了呆,驚喜無限,不住的點頭應承著,激動得都要暈過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