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輕描淡寫的兩個不敢從張林喜嘴里出來,叫人忍不住生起一股贊嘆。
果然不愧是道祖嫡親血脈,傳了一千八百年的道門至尊。
孔家的孔緯在張林喜跟前,就是一個小丫頭。
周皓、王小白兩個千年世家子弟比起張林喜來,氣勢不差分毫,但在氣質上卻是遜色了許多。
這種氣質是俗家跟道家的本質區別。
金鋒手下的最不成器的張思龍同樣是道祖嫡親后裔,跟張林喜比起來就是一只小母雞。
金鋒看著盡在咫尺的張林喜,嘴里哦了一聲靜靜說道:“又不劃道,又不講數,那你來做什么?”
略帶輕蔑和質問的口氣讓張林喜劍眉輕挑,神色不動朗聲說道:“天下萬門殊途共歸。你是墨家傳人,與我們道門沒有任何恩怨。”
“你的所作所為,全族同胞有目共睹。”
“九老仙都印和道經師寶神印在你手中,我們道門放心。”
“這也是……道尊天師一直不曾登門的原因。”
張林喜神色肅穆,義正辭,聲音朗朗,大義凜然,叫人一陣陣的心悸。
金鋒瞇起眼睛,淡淡說道:“如果張真人是來跟我說這些話,那我金鋒向你表示感謝。”
“重申一點,我跟你們道門不想開戰。”
“九老仙都和道經師寶我有大用,絕不會給任何人。”
“如果你們非要開戰,還是那句話……”
“盡管劃出道來。”
凌厲懾人的語氣,咄咄逼人的話語當即就讓張林喜抿起了雙唇。
一邊的張零小道士下意識的扯著青依寒的衣袖,自己攔住青依寒的前頭。
這個煞星,簡直就是曹操加呂布的結合體。
生性多疑不說,還喜怒無常。
張林喜在沉寂幾秒之后,忽然間笑了起來,輕聲說道:“金大師你想多了。”
“道門不會輕易開戰。若要開戰,地動山搖,摧枯拉朽。”
張林喜的話出來,氣勢陡然一變,宛若眼前生起一股錢塘巨浪,排山倒海一般驟然下壓。
金鋒雙目一凜,禁不住瞇起雙眼。
頓了頓,張林喜面容冷肅正色說道:“來找你,是為了梵青竹的事。”
“她還有四個半月可以活。”
冷不丁的張林喜說出這話來,頓時就叫金鋒面色頓變。
張林喜敏銳的捕捉到了金鋒這個神色,輕聲說道:“兩年多前她就應該死了。”
“中間發生了什么,我想你應該最清楚。”
“是你用祝由秘術救了她。”
金鋒沉聲說道:“你確定是我救了她?”
張林喜曼聲說道:“除了墨家傳人,誰還會失傳八百年的金針祝由。”
金鋒沉默了幾秒,凝視張林喜,冷冷說道:“你想說什么
?”
張林喜正正看著金鋒,一字一句說道。
“我們有法子,能讓梵青竹活下去。”
“但是需要你的道經師寶神印。”
此話一出,金鋒心頭猛然狂抖,目光如刀直刺張林喜,沉聲叫道:“什么法子?”
聽見金鋒略帶抖音的話語,張林喜禁不住嘴角一翹,旁邊的青依寒莫名的心頭刺痛,輕輕闔上雙眸。
果然,在他的心里,梵青竹至關重要。
張林喜輕聲曼曼的說道:“你是墨家弟子,又是考古歷史大宗師,應該聽說過養尸吧。”
金鋒嗯了一聲,扭轉頭來犀利冷光打向青依寒,寒聲叫道:“茅山養尸!?”
“青依寒,是你想出來的主意?”
金鋒話語中帶著無盡的恨意,神色狂怒,宛如即將噴發的火山。
青依寒目光沉沉,孤立絕俗,輕聲說道:“我查過所有的道門典籍,要想救活她,只有這一個法子。”
“全身注射僵體素加我們的茅山養尸,再用道經師寶鎮魂,能讓青竹活百年無憂。”
“這是……唯一能……”
“閉嘴!”
“青依寒,你給我閉嘴!”.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