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就負責修筑鐵路,筑建工事要塞,搬運武器彈藥,清理戰場、掩埋尸體。
還有的則擔任更危險的排雷趟雷九死一生的任務。
在戰事吃緊的時候,這些神州同胞同樣也就變成了戰士,冒著槍林彈雨,沖鋒陷陣。
十四萬人出去,短短兩年時間,三萬同胞長埋異國他鄉,成為了孤魂野鬼!
這批同胞大多都是天魯省的人,請記住他們。
一戰二戰,在國外,都有神州同胞的身影,都有神州同胞客死異鄉。
不過令人氣憤的是,這批同胞不論是在高盧雞還是日不落,處境都相當凄慘。
神州同胞無論是在任何年代任何地點都是最優秀的,但在這兩個國家卻是沒有得到任何公平公正的待遇。
日不落帝國壓根就從不承認這批同胞的存在和貢獻,倒是在1998年的時候,高盧雞政府解密了這段歷史。
他們為我們的同胞立了一塊小小的碑。
從無名湖里起出來的珍寶轉運到第一帝國的軍事基地。
找到寶藏僅僅只是一個開始,更重要的任務接踵而至。
作為被欽命為希特勒接班人的戈林,他搜刮的寶藏多得驚人。
在1945年的4月,納粹大勢已去的時候,戈林離開了希特勒去往巴伐利亞,隨行的還有他的護寶運輸隊。
最后一批珍寶在運送途中被第一帝國截獲,其中有27箱絕版的書、4箱貴重玻璃器皿、8箱金銀器、無價的東方地毯等。
這只是最后一批。
當梵青竹在軍事基地里停放大力神運輸機的機庫里邊看到運回來的寶藏的時候,足足五分鐘沒回過神來。
原本用來裝運寶藏的木箱子和大包在經過七十多年湖水的浸泡后早已腐爛不堪,一碰就碎。
地面上散亂的堆積著幾十堆的黃金制品和飾品,以及各種器皿器物。
緊挨著這批貨物旁邊的,是一個直徑超過了十米的金幣山。
漢斯國、日不落以及高盧雞、第一帝國四個國家的各種金幣發出清脆的脆響。
叉車野蠻的沖過來將還淌著水漬的大箱子重重砸下來,嘩啦啦聲響中,一公斤一小袋的金幣袋子伴著無數金幣滾落滿地。
梵青竹撿起一個遺落在地上的袋子,輕輕打開一看,銀光刺目,這里面赫然是大波波的銀幣。
羅恩家族的死士們拿著鏟子就跟鏟不要錢的沙子一般鏟動金幣山銀幣山,讓他們在最快的時間內被風干。
梵青竹金器堆里撿起一把鑲嵌了各色寶石的黃金儀仗刀,輕輕抽開,儀仗刀的刀身依舊清亮如新,寒氣逼人。
楊聰聰抓起一把金疙瘩走到梵青竹跟前獻寶似的捧著:“老板娘,這個金豆豆你要不?”
梵青竹定眼一看,陡然間收緊了雙瞳,奮力將這些金豆子打翻在地。
這那是什么金豆子,這是金牙齒呀。
當年瘋狂殘忍的納粹對羅恩的族人們那可是什么都不放過的。
“不許碰這些東西。”
梵青竹沖著楊聰聰叱喝出聲,臉上卻是美滋滋的。
“好的老板娘。”
楊聰聰憨厚的笑著,忽然從金山堆里撿起一個金人遞給梵青竹。
“金佛?!”
眼前這尊金佛赫然是一尊極具特色的藏傳佛像,個頭不過二十公分出頭,因為在水下很多年的原因,佛像表面已經明顯褪色。
梵青竹拿著這個佛像有些奇怪,納粹寶藏里面怎么會出現在咱們神州的東西?
這時候,楊聰聰又從一堆金器里邊翻出來一件東西獻寶給了梵青竹。
梵青竹乍眼一瞅,失聲叫道:“天珠。”
一把從楊聰聰手里搶過那件天珠來,梵青竹只感覺自己胸口上掛著的天珠生出一股氣場,莫名其妙的就有了一種感應。
瞬息之間梵青竹就嚇得把這件天珠給扔了出去。
一只手從空中伸出來撈住天珠,翻手一看,金鋒嗯了一聲面色頓變。
“法螺天珠!”
“這怎么可能?”
這是一尊長度超過了十二厘米的紅色大型天珠,已經玉化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