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侍從把中立國百達翡麗公司進獻的臺式放大鏡搬了上來,雙管齊下仔細認真的開始尋摸起來。
老帕特跟代人可是太知道這種信筒的神奇和神秘了。
這是傳自神秘東方的技術,當年由異教徒馬可波羅帶回來的技術。
當時的教皇把整個羅馬最好的工匠找來研究了漫長的光陰才把這種東西復制了出來,用作裝藏最為神圣最為重要的信物和信件。
在當時,也僅僅只有代人一個人才知道開啟信筒的正確方法。
如果信筒不慎落入敵人或者異教徒手中,他們膽敢強行開始的話,那么信筒里面的機關就會觸發,從而把里面的裝藏損毀。
這跟神州的魯班盒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代人有很多信筒,唯獨這種信筒最為特殊。
因為,他叫神之旨意!
不容背叛不容置疑的神之旨意。
這樣神圣的信筒能從五百年前流傳下來,確實真的太寶貴了。
但更寶貴的,是裝藏在信筒里面的物件。
那是絕對的絕世重寶!
絕對的一級圣物。
甚至有可能是頂級圣物。
進獻到了這里才真正進入到了高潮,無數人耐心的等著老帕特的尋摸,心里掀起的滔天巨浪足以淹沒整個帝國。
進獻者諾曼在這一刻露出勝利者的微笑,這個年紀不過四十來歲的隱世豪門挑釁的沖著羅恩和羅本兩父子微微欠身,還吹了聲口哨。
羅恩當即就站立起來怒視懟了回去,然而諾曼卻是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不再理會羅恩。
在這種神圣儀式上,羅恩作為進獻者也不敢有僭越和太過無理的行為,雖然自己的身份很高,但有些底線卻是不能逾越。
羅恩輕哼一聲也坐了下來,看著老帕特慎重到極點的動作心里隱隱浮現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眼睛里浮現出一抹深深的忌憚和痛恨。
時間飛速的流逝,轉眼就去了大半個鐘頭,會場里的人等得有些不耐煩,都在暗地里交頭接耳低低細語。
樞機主教和紅衣大主教們臉色變得非常的凝重,連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老帕特可是神圣之城公認的智腦,他在光明山黑魔窟整整閉關了三十年,他的學識甚至超過了代人。
如果連他都開不開神之旨意的話,那……這個世界上再沒有其他人能打開。
這是毋庸置疑的。
這時候的老帕特已經陷入了魔怔狀態,臉上豆大的汗珠一顆顆滾落下來,名貴的真絲白色長袍現出了一塊又一塊的汗漬。
他的臉色變得跟雪一樣蒼白,手在不住的顫抖。
代人把這一切看在眼里,默默輕嘆開口說話,沖著諾曼詢問其這個信筒的來歷出處。
“這是我在卡西諾山隱修院里找到的。”
“我們使用了一切高科技的手段,包括3d掃描和還原技術,也無法開啟他。”
“所以,我只能把他進獻給您。”
“希望您能把里面的東西取出來,進獻給神明。”
卡西諾山修道院是在羅馬國境內的一處高山之山,有著一千四百多年的歷史,在歐羅巴的修道院里非常的有名。
當年納粹就在那地方占據有利地勢把盟軍打得哭爹喊娘傷亡極為慘重。
盟軍分析納粹之所以能屢屢獲勝,肯定是在修道院里布置了觀察哨才把盟軍的部署看得真切,所以就派飛機把那里炸成了廢墟。
后來才知道,炸錯了!
修道院被炸了之后,納粹反而沒了顧忌,從而進駐修道院跟盟軍打得難分難解。
這個信筒是從卡西諾山修道院出來的,那也是說得通的。
至于那什么3d掃描和黑科技高科技,代人根本不在乎。
他只在乎里面的東西,他要的拿到里面的東西。
里面的東西讓代人心都揪緊起來。
可事實卻是跟現實背道而馳,一邊的老帕特就算是動用上了百達翡麗公司安裝鐘表的超級放大鏡也沒把信筒的機關找出來。
他根本就不知道打開這個信筒的法子。
抖抖索索的摘掉高倍單眼放大鏡,老帕特頹然往后一靠,痛苦的搖搖頭,眉頭緊皺閉上了眼睛。
這一幕出來現場的人都不敢發出任何聲響。就連老帕特都找不到開啟信筒的方法,那……里面的東西…….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