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要收購,我也要收購。”
曾子墨癡癡的看著金鋒,眼眸柔柔,情意四溢,嬌媚無限。
忽然間,曾子墨想到一個問題來,急聲問道:“那我們收購不了怎么辦?”
金鋒靜靜說道:“我壓根都沒想過要收購。”
“我只要確定猿人頭骨的位置就行。”
曾子墨又愣住了。
“那……那被他們拿了……”
“等等……你要坐收漁翁之利。”
說出這話來,曾子墨頓時有些臉紅不好意思。
金鋒輕輕嗯了一聲:“讓他們給我打工。”
“到時候只管劫道就行。”
曾子墨咬著唇,低低說道:“那……夏玉周肯定不會罷休的。他也會派人監(jiān)視的。”
“你有把握嗎?”
金鋒卻是毫不在意,目中沉沉冷冷,淡淡說道。
“老祖宗的骸骨只要不被外人拿去,給誰都一樣。”
“不過,誰都能給,就是不給夏玉周。”
“夏玉周想要遛兩只洋狗……”
“那我,就遛他這只老狗好了。”
曾子墨輕輕皺鼻,淡淡素眉輕彎,卻是翹著嘴莞爾一笑,主動擁抱金鋒。
那一刻絕代芳華的美驚鴻之美點亮了金鋒的整個世界。
雖然已經(jīng)知曉了金鋒的整個計劃,但暗戰(zhàn)卻是依舊在繼續(xù)延伸。
外資和內(nèi)資兩方都被羅密兜與張思龍高價收購,雙方也在接下來的時間展開了拉鋸戰(zhàn)。
原本以為雙方的談判會持續(xù)很久,但事實卻是令人大感意外。
沒兩天功夫,張思龍不知道什么原因宣布放棄收購,拍拍屁股走人,不帶走一點塵埃,讓眾人一片嘩然。
羅密兜的國外企業(yè)順利的拿下全部的外資股份。
緊接著對方就宣布重建合資企業(yè)的辦公大樓。
對方的速度非常的快,顯然已是等不及了。
沒兩天功夫,數(shù)臺大型機械進駐辦公大樓,開始破拆這幢剛剛修建好不到二十年的大樓。
所有人都知道肉戲即將上演,但卻是不知道羅密兜會以怎么樣的方式把猿人頭骨挖出來然后再帶出去。
這些天可把夏玉周給弄得心力交瘁,苦不堪。
李拓男也拿羅密兜沒有一點法子,對方所有的程序都是合理合法,根本抓不到他的漏洞。
每天除了加派人手從空中到地面全天候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監(jiān)視之外,其他的還真沒一點點辦法。
期間李拓男又鬧了一個笑話,再一次被羅密兜給打了臉。
李拓男的隊伍想要裝成建筑工人混進去,卻是被羅密兜遠程給認出來好幾個。
還有幾個蒙混過關(guān)進了施工隊伍卻是被羅密兜調(diào)去開挖機和裝載機,當場就現(xiàn)形。
自由石匠第一人真不是蓋的。
幾招下來就把李拓男搞得顏面盡失。只好老老實實做了人家的‘門衛(wèi)’。每天老老實實監(jiān)視人家的動靜,再不敢輕舉妄動。
不過夏玉周也有狠招。
不管你玩多花的花樣,我就只要守著你們所有人,休想帶一件東西出境。
前面幾次行動失敗并沒有給夏玉周任何警醒和教訓,他始終堅信,只要采取人盯人的戰(zhàn)術(shù),那就絕對沒錯。
自信滿滿的他在病好了以后又召開了一次大會。
在會議上夏玉周信誓旦旦的叫囂著。
不管對方玩什么貓膩,釋放多少的煙霧彈,最終他們還是要把猿人頭蓋骨給帶出神州。
我們只要采取死守的戰(zhàn)略,人盯人防守,就一定會抓住他們的破綻。
這一次大會戰(zhàn)一定會取得決定性的勝利。
大會戰(zhàn)在夏玉周的一聲令下正式開啟。
各個部門全部行動起來,密切監(jiān)視每一個人。
一車又一車的建筑垃圾和渣土拉往偏遠的郊區(qū)傾倒,每一車的垃圾都有專門的人守著看著做詳細的記錄和檢查。
這樣的監(jiān)視檢查不可謂不細致到了極點。.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