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動深邃的眼瞳靜靜癡癡的凝望著李心貝,仿佛眼瞳深處有一道光照出來,照亮李心貝的心。
李心貝輕輕闔上雙眸,玉臉一陣陣的滾燙。
“他當然能考上!”
蹲下身子,李心貝輕輕撫摸著冰冷的雪人,那么輕那么的柔。就像是撫摸著七分水的龍石種翡翠。
忽然間,李心貝噗哧一聲笑了起來。
那旁邊的梅花似乎感受到了李心貝的歡笑,輕輕的顫了下,發出無聲的嘆息。
黃宇飛無奈的搖搖頭,苦笑起來,拍拍自己的額頭。
“傻姑娘,那都是騙你的。”
“院士……早就跟鋒哥無緣了。”
“這輩子都無緣了。”
“你的董事長現在正身陷囹圄。就等著哪天開庭宣判了。”
木然看了看正在抱著雪人的李心貝,黃宇飛長長一嘆,苦笑了起來。
“真不知道你個倔丫頭哪來那么好的福分。”
“竟然讓鋒哥為了你……把天都翻了。”
“唉……”
“公共怒撞不周山,天傾東南地陷西北……”
“也不知道曾子墨這位女媧娘娘有沒有那本事把這天給補好咯。”
墻外,車子漸漸多了起來,各種各樣的聲音開始大了。
天慢慢的浮現出魚肚皮,天都城又迎來了充實而忙碌的一天。
朝陽區的群眾、西門區的大媽、海淀區的網友和豐臺的勸導隊陸續走出家門開始新的一天生活。
根據昨天確切的可靠消息說,天都城的網約車開始大力整頓,最近的工作重心就在這個上面。
但凡是看見那些豪車好車帶著女孩兒,一準要留心觀察。
稍有不對勁,立刻報警。
四大民間神秘組織在交換了情報之后迅速的散去,數百萬的義務情報員們在這一天注定又會再譜寫傳奇,再續輝煌。
二環邊上,一所上世紀的古老建筑慢慢從薄霧中現出一抹模糊的輪廓。
厚重蒼暮的建筑外殼有些斑駁,大門口那并不大的牌匾下面站著兩個特勤,正在費力的擦拭著牌匾上的字。
話說這大下雪的天兒,還被安排來擦牌匾,這讓特勤們有些納悶。
更納悶的是,好像今天那些老首長們來得一個比一個早。
往些日子個個嬉皮笑臉笑容可親的老首長們今天的面色特比的凝重。
細心的保安們還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那就是今天的老首長們穿著特別的正式,特別的隆重。
就連平日里最不講究邊幅的邋遢鬼首長都換上了厚厚的絨靴,穿上了厚厚的呢子大衣。
就連呢子大衣里面也套上了黑色的領帶。
這是從來未曾有過的事情。
當積雪下面的那個科字露出來的時候,一輛藍白相間的電動警車慢慢停在了門口。
荷槍實彈的特勤帶著一抹疑惑,握緊了手中的槍,悄無聲息的開啟了保險。
忽然間,特勤雙瞳收緊。
電動警車的車門緩緩開啟的當口,兩個厚厚制服的警察帶著一個瘦小快步走下車來。
警察站在瘦小男子的左右,給男子除去了腳銬,卻是一個人一只手跟瘦小男子銬在一起。
在辦理好手續后,三個人進入到這幢古老的院落。
就在不久之后,一道道強烈的光柱穿過漫天風雪,停在了門口。
一輛又一輛的黑色的代表著神州曾經最輝煌現在依舊不可替代的轎車不急不緩的駛到門口。
在荷槍實彈的特勤們莊嚴的軍禮中,紅旗轎車邁過減速帶進入古老的大院,慢慢的拐彎。
特勤隊長緊緊的抿著嘴目送紅旗轎車消失在視野,目光直直的盯著轎車后面的車牌。
那些特殊的車牌號一輩子都會刻在自己心里,永遠不會忘記。
風漸漸的停了,雪卻是越下越大。
在通往辦公樓的唯一的路上,一排早已堆滿落雪的長條桌橫在了路的中間。
七八個穿著厚厚呢絨大衣、戴著厚厚真皮雪帽的老者焦急的路中央走來走去。
零下十幾度的低溫、滿天的鵝毛大雪并沒有讓這些老頭們躲進溫暖舒適的辦公室。
幾個老頭雖然還戴著厚厚的手套,但卻不時的湊在嘴邊不停的徒勞無功的吹著。
似乎只有這樣,才會吹去手心的汗水。
在老頭們的胸口上還掛著統一的胸牌。
這小小的一個胸牌啊,就代表了一段神州奮起和突破的傳奇。
四五個凍成狗的老頭發出急促的喘息,不停地原地轉著圈跑著步。.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