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黃葉慢慢的吹了下來,正正落在桌上。
精美的水壺發(fā)出嗚嗚的聲響,打破很久的寧靜。
小惡女生生的嚇了一跳,看了看兩只肅穆沉寂的大神獸,乖巧的把水壺提了上來輕輕的給兩只大神獸斟上純凈的礦泉水。
做完了這一切,小惡女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不由得狠狠的一噘嘴角。
自己好歹也是神獸嘛,怎么能跟子墨姐倒茶,還給梵青竹倒茶?
子墨姐算起來也是嫂子,我給她倒水是應(yīng)該的。
可……梵青竹又算什么?
就憑她的皮膚水色比我好?
都不告訴我用的什么牌子的。
哼!
小氣包!
開水浸入透明的玻璃杯,一片拇指粗的茶葉緩緩的舒卷開來,綠色通透的茶葉將玻璃杯映照得一片綠瑩瑩。
小惡女實(shí)在受不了這種壓抑的氣氛,決定走人。
兩只大神獸跟自己在這里足足坐了兩個(gè)小時(shí),說的話總的還沒超過二十句。
其中有十句還是自己說的。
“子墨姐、青竹姐,我……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啊。”
“我去包小七那邊幫著鋒哥拾摞這次的收獲,你們要是有空的話……就過來一起玩啊……”
“我?guī)銈內(nèi)€蝦島。朱允炆的爛蝦島。”
小惡女說完這話,跟著就要起身,卻是在下一秒被人叫停。
“先忙直升機(jī)工廠的事。你辛苦下。在最快的時(shí)間建好。”
“武直工廠會(huì)在后面辦,選址的事,你負(fù)責(zé)。”
“你是股東,這是你的事。”
小惡女回頭微笑著,低眉順眼的嬌聲應(yīng)是,小心翼翼的詢問之后,亦步亦趨的走出門口。
一出門的瞬間,小惡女輕輕吁了一口氣,拍拍自己的胸口。
下意識(shí)的,小惡女轉(zhuǎn)過身看了看身后的門牌號(hào),猛然一下反應(yīng)過來。
曖噯噯!
這好像是我家曖。
干嘛我要走呢?
小惡女切了聲,無奈甩甩頭拿起電話沖著對(duì)方狠狠的痛罵出聲。
“包小七,本姑娘沒空陪你了,你過來陪我。”
春日午后的陽光最為溫暖,甚至有些毒辣。
散碎的陽光透過竹林的縫隙映照下來,變成了千百萬點(diǎn)形態(tài)各異的光斑,隨著春風(fēng)的吹拂,光斑不住的變幻,將玻璃桌泛照出一幕幕的絢爛。
在這個(gè)溫暖而又慵懶的下午,白衣女孩曾子墨跟黑衣女孩梵青竹在時(shí)隔很久很久之后,終于碰頭。
“那是他送我的茶葉。說是神茶樹。叫我一個(gè)月陽氣最重的那天喝。”
晶瑩如羊脂白玉的素手輕盈的握著手中的玻璃杯,梵青竹低垂臻首靜靜的看著神茶樹葉,深邃的眼眸中現(xiàn)出一抹驕傲。
“這是他送我的海龍佛牙影骨。在玉陽山那座墓里,他送我的九眼天珠炸了,就把海龍佛牙影骨送給了我。”
梵青竹右手輕輕在胸前擺弄著一尊水晶吊墜。
厚厚堅(jiān)硬的水晶中包裹的赫然是海龍佛牙的影骨。
雖說影骨只是復(fù)制品,但一樣被全世界佛門視為無上珍寶。
頓了頓,梵青竹小心翼翼把影骨放入衣服內(nèi)層,輕輕揚(yáng)起右腕:“這也是他送的。”
“龍石種手鐲。”
梵青竹的臉上流露出一抹驕傲,還有一抹不留痕跡的炫耀,眼眸中全是那滿滿的眷念和最深的愛戀。
金鋒送給自己的兩件東西無論任何一件都是可遇不可求的至臻極品。
就算是梵家富甲天下,市值萬億,這兩件東西也是他們買不到的無上珍寶。
還有那從不知道來歷出處的神茶樹葉。
這些東西都在梵青竹一個(gè)身上,足夠梵青竹驕傲。
曾子墨一直在靜靜的聽著梵青竹的話。
至始至終曾子墨的表情都是一如既往的寧靜和清冷。
月射寒江的純凈臉上看不到一點(diǎn)自卑,看不見一點(diǎn)嫉妒,更沒有哪怕一丁點(diǎn)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