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可以肯定的是,金鋒,這一次,真的死定了。
這個世界,再沒有人能保金鋒。
房間里死一般的寂靜,就跟亂葬崗一般的詭異和陰森。
這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平穩沉沉的敲門聲。
黃宇飛掙扎著起身去開門,發現門口卻是站著一個根本不認識的白皮老外老頭。
白皮老外穿著非常的得體,紳士風度十足,上位者的氣勢滿滿,讓黃宇飛有些震驚。
白皮老頭邁步進入房間,聞嗅著滿屋子的煙酒混合味一臉的厭惡。
看了看躺在沙發上等著死魚眼睛滿身酒氣的七世祖,白皮老頭咳咳兩聲。
七世祖有氣無力的偏頭看了看白皮老頭,木然的眨眨眼,吶吶說道:“弗……弗里……蔓先生?”
來的老頭竟然是金鋒的上級弗里曼。
教科文組織的主席弗里曼!
見到是弗里曼,七世祖有些驚訝,捂著自己頭疼欲裂的腦袋笑了起來。
“嘿嘿嘿……”
“哈哈哈……”
“弗里曼先生,你是來告訴我,你們教科文組織要把我鋒哥開除的嗎?”
“感謝你的坦誠,還讓你親自出馬跑一趟。”
“謝謝。我已經知道了。”
“再見!不送!”
七世祖懶洋洋的說出這些話,慢慢的轉過頭去,輕輕揮揮手,不再理會弗里曼。
這個弗里曼還是挺有情義的,還特意跑過來告訴自己,也不枉自己親哥送他那幅四億刀郎的救世主。
弗里曼能做到這一點,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自己親哥這些地位這些權力,說白了都是人家圣羅家族給的。
沒了利用價值了,這些地位這些權力,人圣羅家族自然也會收回去。
這時候,七世祖的耳畔里傳來了弗里曼低沉厚重的叱責聲。
“我從來沒有想要開除金委員。”
“你是從哪兒聽來的小道消息?”
“難道你的消息還比我靈通了不成。”
七世祖眨眨眼,木然的嗯了一聲,吶吶說道:“那您來……”
“我哥不是犯了一級重罪嗎……罪犯還能繼續在你們那里擔任……”
“這不科學撒。”
弗里曼手里拿著手絹摁住鼻子,左手指著七世祖冷冷說道:“聽著包小七。給你十分鐘時間,把你自己收拾干凈……”
“我帶你,去見你的親brother。”
“如果你想見到你的親brother的話,那么,你現在就給我從你那惡心的沙發上爬起來……”
“我,在外面等你。”
說完這話,弗里曼轉身就走,只留下一臉懵逼的七世祖和黃宇飛在沙發上發呆。
這當口,門口傳來了弗里曼冷漠的聲音:“記住,十分鐘。”
七世祖扭轉頭來跟黃宇飛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睛里讀到了深深的震撼和不信。
幾乎就在同一秒的時間,七世祖騰的下站起身來,卻是在下一秒雙腳跪在了地上。
餓了六天六夜的七世祖只感覺自己渾身沒有半點力氣,卻是憑借著一股信念爬著進了衛生間。
滿腦子回蕩的就是那句話,自己只有十分鐘的時間。
要是別人說的那句話,七世祖絕對吐他一臉口水。
可是說那句話的,是弗里曼!
教科文組織、世遺大會和世界考古委員會的三料主席。
七世祖深深的知道,能坐上這個位置,那得需要多大的背景和實力。
就算是圣羅家族與諾曼家族都沒拿下的位置,那弗里曼背后的人絕對的不會低于這兩個家族。
這讓七世祖看到了頭發絲細的希望。
煎熬了六天六夜的七世祖終于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丁點兒的曙光。
半響之后,七世祖跟黃宇飛出現在弗里曼的跟前,站得筆直,又恢復了三分昔日桀驁不馴天是王大老子是王二的世祖模樣。
弗里曼癟癟嘴極度鄙視的看了看兩個小混蛋,漠然說道。
“你除了有那么一點點狠勁之外,其他的一無是處。”
“也不知道金是怎么看上你的。”
“跟我走,兩個小混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