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頭一看,當(dāng)即就有人吃驚的叫出聲來。
“范德爾會長。你怎么來了?”
一個(gè)高高大大的灰眼睛老頭步入房間,高高的鷹鉤鼻滿臉的陰霾,淺灰色的眼睛里充滿了陰冷的寒意。
這個(gè)范德爾可是第一帝國歷史考古界的大人物。
現(xiàn)任第一帝國國字號考古學(xué)會的會長,更是兼著大都會博物館的館長。
在弗里曼沒接任教科文組織主席之前,也是做的大都會館長的職務(wù)。
這個(gè)人的知識學(xué)識那是絕對沒得說的,只不過成名稍晚,要不然西方考古三杰就會變成四杰。
這個(gè)人最大的功績就是找到了共濟(jì)會當(dāng)年隱藏在洛基山的寶藏。
而且他們家同樣也是尋寶世家,第一帝國各大博物館都有股份。
家學(xué)淵源的他對于世界各國的歷史都有極為精深的了解。
他的地位就相當(dāng)于神州的夏玉周。
比起夏家來他們還要更勝一籌的是,他們家是老牌的富豪,跟第一帝國各大家族關(guān)系非常的密切。
范德爾大刺刺走到金鋒跟前,卻是不跟金鋒見禮。眼睛看了看桌上的那些殘缺字畫,冷笑說道。
“金峰先生,原來你躲到這里來了。”
“倒是讓我好找。”
“聽說你找到了推翻我們美洲史前文明的證據(jù)。”
“你確定這是真的嗎?”
“還是你想嘩眾取寵做個(gè)小丑。”
金鋒偏頭瞥了范德爾一眼淡淡說道:“你是誰?”
范德爾當(dāng)即臉色一沉。
自己作為第一帝國歷史考古的第一人,曾經(jīng)出席過教科文組織的大會,可是跟金鋒見過一次面的。
現(xiàn)在金鋒卻是裝作不認(rèn)識自己,這叫范德爾異常的蘊(yùn)怒。
“金鋒委員真是貴人多忘事。連我都記不起來了。”
“這也難怪,畢竟你的眼睛長在了頭頂,只看著天,看不見別人。”
面對范德爾的陰陽怪氣和來者不善,金鋒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
語氣曼曼帶著幾許蔑視和嘲諷。
“我的眼睛只看得見讓我尊敬的人,而你……真不是。”
“雖然,你的脖子伸得比長頸鹿還要長!”
范德爾臉色頓變,死死的盯著金鋒,露出邪邪的一抹笑容來,陰森森的叫道。
“至少我發(fā)育健全,不像你……就跟沒長齊全的猴子一般。”
金鋒眼眉一挑冷笑兩聲:“從動物的角度上來說,我這只猴子能跳到你的長脖子上把你打趴下……”
“而你,就只能甩著脖子咩咩學(xué)狗叫。”
范德爾臉漲得通紅,居高臨下的看著金鋒,怒聲叫道:“沒等你爬上我的身體,我就會把你這只臭猴子踩成肉醬。”
金鋒哈了聲,不屑一顧淡淡說道:“你的勇氣可嘉,只是你的本事還停留在你的嘴巴上……”
“實(shí)際行動一塌糊涂。”
兩個(gè)人針尖對麥芒的話語讓周圍的人均都不敢說話,也不敢相勸。
范德爾的跟班們眼睛都快冒出火來,憤怒的盯著金鋒,恨不得生吃了他一般。
范德爾猙獰的臉怒視著金鋒,忽然間陰測測的笑了起來,指著金鋒叫道。
“我現(xiàn)在正式的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范德爾,第一帝國考古學(xué)會的會長……”
“我知道你確實(shí)有些本事。但是我要警告你,這里是第一帝國,不是在歐羅巴,更不是在你們神州。”
“irs怕你,我可不怕你。”
“所以,我要告訴你的是,收回你發(fā)表的美洲文明論,如果你還想在這里待下去的話。”
金鋒嗤了一聲,眼皮一抬盯了范德爾一眼,冷冷說道:“在第一帝國比irs還厲害的人無非就那么幾個(gè)……”
“你想告訴我你的靠山是總統(tǒng)還是肯尼迪還是杜邦家族……亦或是斷了腿的合金大鐵頭……”
當(dāng)合金大鐵頭的綽號被喊出來之后,范德爾一下子就變了顏色,望向金鋒的眼神都不對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