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元子是一個很神秘的人物,在明清兩代的歷史上無論是正史野史還是地方志里面,都沒有關于這個人的記錄。
包括全真教和正一教在內,所有的道家典籍中和秘史中,也沒有太元子的存在。
就像是曇花一現。
波士頓是第一帝國東海岸非常優美的城市。這里也是世界最著名的大學城。
在這座相當于國內二線省會的不大城市里,擠滿了大大小小共計一百所大學。
不但有哈佛和麻省理工學院這樣的世界級名校,還有塔夫茨大學、波士頓學院、布蘭迪斯大學。
這是第一帝國最具歷史的名城。
獨立戰爭就是在這里引發的導火索。
快要到了五月,波士頓的天氣在今年變得異常的溫暖。
現在,金鋒就站在那最著名的九龍圖的跟前。
依如金鋒所逛過的博物館一樣,但凡是神州的文物博物館,基本上都沒人光顧。
尤其是在下午。
這跟金鋒在歐羅巴看到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博物館內有些冷清,神州館里三三兩兩的游客們在拍照。
來這里看神州珍寶的極少有行家,都是些半灌水或者說是打醬油的。
拍拍照裝裝逼曬曬朋友圈,真叫他們說個子曰出來,一準抓瞎。
這一點,真不是金鋒鄙視誰。
因為,在金鋒看九龍圖的時候就能清楚的感受得到。
在金鋒看九龍圖的十分鐘時間里,很多人連看都不看九龍圖一眼便自從金鋒身邊繞過。
這幅黑不溜秋的九龍圖真的不是這些人喜歡的類型。
在神州,九是極數,九龍圖可以說是陳容龍祖宗最嘔心瀝血的一幅神作。
九頭龍的形態完全不同,或神龍見首,或行云駕霧,或俯首或蟄伏或翱翔九天之外,欲撕裂蒼穹破開世界……
或矯健或掙扎或悲壯或恩愛,或是怒懟蒼天,或是臣服權勢……
配著那慘淡翻滾,洶涌滔滔的黑霧濃云,將這九頭龍的各個形態刻畫得幾欲飛起。
十米出頭的超長卷畫,包涵了眾多名家的題跋和詩詞,尤其是那乾隆皇帝的詩詞,占據了整整半個版面。
陳容龍祖宗的詩詞同樣占了極大的位置。
金鋒現在看的是那太元子的題跋。
太元子這個人非常的奇特,在歷史查不到任何的記載。
作為一個在元朝做了正兒八經天師的人沒在任何史料上留下只片語蛛絲馬跡,這顯然是不符合歷史常識的。
他的詩詞很有霸氣:“玄云潑墨號天風,云頭擲火驅雷公。元氣淋漓雨師急,天地變化誰為雄……”
從他的筆墨當中完全能看到這位天師曾經的春風得意和豪情壯志。
這幅畫非常的奇怪,從南宋之后畫出來到元朝有幾個人收藏,然后到了明朝洪武之后,僅有一個收藏戳印。
一直到了清朝初年的是才重現收藏印戳。
也就是說,自明朝洪武之后到清康熙這兩百多年的時間里,這幅畫是遁世的。
也就是因為這一不同尋常的經歷讓這幅九龍圖飽受爭議。
早在清朝的時候就有很多名家其中就包括和珅與紀曉嵐以及劉羅鍋三個大才子對這幅畫提出了質疑。
因為像九龍圖這樣的曠世名畫那是絕不可能在整整一個朝代的時間里遁世不出。
但他們的質疑并沒有什么卵用。
如懿的老公乾隆爺喜歡這玩意。
當年富甲天下的乾隆號稱藏盡天下,什么樣的東西只要是稀罕玩意那就全都統統收上來再說。
那時候是神州第二波收藏的高峰時期,號稱的可是康乾盛世吶。
在那些年里面發生的事,比起神州收藏熱的時候不逞多讓。
當年為了迎合乾隆皇帝的喜好,全國各地大大小小的官員們那是費盡了心思。.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