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堆帶著準確年代的銀錠和銀幣,一堆堆古今中外的金餅子、金器和金幣。
一幅幅恒溫保存下的絕世名畫,一個個繽紛奪目的瓷器,一尊尊古樸滄桑的青銅,還有一塊塊價值連城的玉石翡翠。
更別說那些一箱箱的藍寶紅寶鉆石……
價值巨萬的一顆顆鉆石在強烈的燈光下閃爍出妖冶的炫彩,無法用金錢衡量的一塊塊高冰帝王綠和玻璃種片料刺瞎人的眼睛。
黃金白銀,珠寶玉器的光輝相互交織輝映,在這一刻向自己的主人展示出最神迷的風姿。
這些東西,全都不落入金鋒眼底。
一路蹦蹦跳跳邁著奇怪的步伐,金鋒在自己的秘庫橫切斜進,左沖右突到了一處地方。
小心翼翼的擦擦自己的冷汗,呼出一口濁氣,靠前上去。
在光潔的墻壁上摸索了一陣,右手輕輕推動,墻壁上的瓷磚輕輕的往內部縮了進去,露出一個絞盤。
轉動絞盤,厚厚的合金墻壁開啟,露出一個一米二高的保險柜大門。
輸入密碼開啟大門,金鋒俯身進入。
大包包里取出天使號角放在這里面再次出來,又開了另外一個地下機關,將獨立宣放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金鋒小心的關閉了兩個機關,輕然起身,擺著奇怪的步伐倒退了好幾步,又開始蹦蹦跳跳離開。
隨手在一大堆的金銀飾品中抓起一把揣進包包里,出了大門之后,這才長長的吁了一口大氣。
現在的這所地堡,就是一個殺機重重的戳仙陣,就算是對這個地堡了若指掌的自己,也是極為的小心謹慎。
特科在這里面布置的安全措施比故博的還要變態。除此之外還有自己做的機關。
而且,這個地堡秘庫,沒有圖紙。
圖紙和機關全在自己的腦子里。
站在地堡通道外的碉堡門口,隔著厚厚的洞口跟馬銘陽馬銘奧兩兄弟吹了會牛。
在兩個人的苦苦哀求下,金鋒扔了兩條煙進去瀟灑走人。
現在自己的地堡也成了各個戰隊的流放地點之一。
不足十平米的碉堡,吃喝拉撒全都在這里面,就跟關禁閉沒區別。
用馬銘陽的話來說,這地方可比唐古拉山口跟珠峰還要他媽的遭罪。
背著大包,開上電三輪嗚噠噠的出門。
先去了自己的干媽王大媽那里,進屋一看,金鋒也是嚇了一跳。
自己的干媽現在已經榮升社區的主任,官架子不得了。
乍見金鋒當口,王大媽打著官腔曼聲叫道:“哦,忠主任,我就不跟你說了啊。”
“我干兒子——金鋒回來了!”
看王大媽那拽的不成的樣子,金鋒忍不住笑了起來。
得!
自己的干媽也學會借勢了。
許久沒見到干媽,金鋒拿出幾件首飾出來送過去,自己干媽連看都不看一眼。
做賊似的在屋子里搗鼓了半響,拿出個塑料袋遞給金鋒。
一本又一本的紅紅的不動產權證鋪滿了沙發。
上面全是金鋒的名字。
金鋒眨眨眼,竟然第一次撓起了腦袋。
這是干媽房子和土地的產權證,早在一年多前就過戶給了自己。
這些房產證的重量雖然沒有那幾件首飾值錢,但卻是重逾千斤。
王大媽拉著金鋒的手說著說著,又開始流眼抹淚的唉聲嘆息,金鋒卻是低低說了兩句話,頓時自己的干媽馬上擦干眼淚,狠狠一拍金鋒的手。
“見洪小濤首長?”
“那還等啥子喃。去定館子撒。”“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向他匯報。”
告別了官迷的干媽,騎上三輪又去了錢婆婆家里,送了四件翡翠吊墜,給錢婆婆送了些純正的三七和蟲草。
在錢婆婆家里吃了中飯,又去高兵高老爺子家里。
高老爺子已經耄耋之年,又是殘疾,身子骨一天天的老化,氣血也是嚴重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