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不同的人同樣的話,卻是針對了袁延濤。
現場一幫人義憤填膺,帝都山古玩行的伙計員工對那袁延濤更是恨到骨髓。
面對眾人的嘲諷打擊與威脅,袁延濤面不改色,眼睛里卻是隱隱多了一層異樣的興奮。
看完了最后一件杜月笙老宅子密室中得到的元青花至正雙耳瓶之后,袁延濤右手五爪抓著瓶口口沿舉重若輕的抬了起來,直上胸口。
覃允華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袁延濤已經將重二十多斤的象耳瓶猛力重重的壓了下去。
看著下壓的力道非常的大,但放在桌上的時候卻是點塵不驚。
這手功夫出來,覃允華早已驚得來三魂沒了七魄。
梅花手,內外兼修……
收放自如,隨心所欲。
大宗師!
大宗師呀!
他竟然不是宗師,而是大宗師!
天吶!
什么時候神州又冒出來了一個大宗師,這怎么可能?
他才多大啊!
這個人他才多大啊他!
袁延濤慢慢的轉過頭來,沖著周圍的人輕柔一笑,頓時間,每個人只感覺自己被毒蛇狠狠咬了一頭,心頭泛起一陣懼意。
忽然間,袁延濤開口說話。
“各位女士們先生們,你們不遠千里萬里飛過來找金鋒金大師,無非就是想要知道,你們手里的東西是真是假,價值幾何。”
“既然金大師還在看我的天字罐,接下來的鑒定,不如就由我來代替他。”
這話出來,現場的人憤然色變,覃允華在這一刻雖有懼意,卻是毫不猶豫挺身而起,厲聲大叫。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說這句話!?”
袁延濤沖著覃允華冷蔑笑了笑,昂起頭來冷冷說道:“如果金大師再鑒定不出來天字罐真偽,那,就別怪我打他的臉了!”
這當口一個富豪大聲叫道:“你敢!”
袁延濤斜著眼看看那富豪冷笑說道:“別叫這么大聲,你手里拿的齊白石的蝦蟹圖是假的。”
那富豪當即一愣,正要發火,袁延濤卻是沉聲叫道:“真品在夏玉周首長手里,我前天還見過……”
“恭喜你,你吃藥了。”
那富豪身子一抖,當下便自脫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你是誰?”
袁延濤神色冷漠曼聲說道:“我是誰你很快就會知道。”
“現在……”
說到這里,袁延濤抬手一指邊上一個人:“恭喜你馮先生,你手里的青銅簋是真的,不用看了。拿回去傳家吧。”
那馮先生呆了呆,驚惑重重中帶著一抹喜色,遲遲疑疑的開口發問。
袁延濤輕笑了一下,腦袋昂得更高:“燕北高家村戰國司馬晟大墓,1911年被盜,這個東西先是落在軍閥岳維峻手里,后來又轉到了港島敏求精舍,最后流向國外……”
“2010年,這件東西被你父親在日不落帝國撿漏花了兩萬鎊帶了回來。”
袁延濤的話字正腔圓,雖然相貌看著很陰柔,但說的話卻是引人入勝。
那馮先生愣了半響,完全不敢相信。
怎么對方比自己還了解這件東西?
這,太不可思議了。
而且,還還沒上手,距離這么遠,竟然看得這么清楚!
這,簡直就是神乎其技!
馮姓富豪小聲翼翼的開口說話,語中多了幾分的親切委婉,帶著幾許的尊敬。
這是一個持寶人應有的表現。
當有人明確道出自己珍藏物件準確來歷出處的時候,是個人都會對對方尊敬有加。
“袁先生,請問您是怎么知道的?”
袁延濤慢慢的背起雙手傲視全場,正色說道:“各位女士們先生們,重新認識一下。”
“鄙人,袁延濤。”
“寶島省故宮博物院文物管理處處長。”
“新任佳士得拍賣行總部首席鑒定師。”
“歐洲考古協會永久理事!”
“第一帝國國家博物館永久理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