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城里遇見堵車到了某處的時候已快到了下班。
這里,就是玉泉山。
當年康熙皇帝親自種植培育胭脂米的地方。
這里的風景是天都城獨好的,樹木蔥蔥翠翠遮天蔽日,知鳥蟬鳴鳥叫秋秋,很有些世外桃源的味道。
從幾十年前開始往上推,神州數千年的文明中,農業始終是整個國家的根本。
每一位皇帝不管有都多作多敗家多殘暴多好戰,也絕不敢拿農業開半點玩笑。
每一位皇帝在每一年祭天的時候都會祈禱風調雨順五谷豐登,到了播種的節氣時節,他們就會親自下田親自種植。
無論是唐太宗亦或是南唐后主李煜,還是楊廣或是康熙乾隆,到了春耕秋收的節氣都得乖乖的下田干活去。
自動升降的地攔緩緩落下與地面齊平,過了特殊部隊的崗哨,按照規定停車檢查過后,幾名荷槍實彈的特勤們一左一右一前一后把金鋒夾在中間,坐上電瓶車飛速的駛往下一處所在。
炎熱滾燙的天氣在進入林子后一下子清爽了起來。
一座近乎完美的山林將繁華喧鬧的天都城隔絕在外,一條干凈的柏油路蜿蜿蜒蜒一直深入山的腹地,像極了那一年自己曾經到過的神農架。
清新的空氣,涼快的林風輕拂著面龐,把汗水吹得涼涼的,冷冷的,心中的惡氣也一掃而空。
旁邊年輕稚嫩緊握著野戰部隊專用突擊步槍的女特勤悄悄偏頭打量著金鋒,卻是一下子發現金鋒正在看著自己笑……
陡然間,戰術頭盔下,嬌挺的鼻尖汗珠生出,女特勤臉羞紅到了無以復加。
這一片腮紅,也染紅了整個山林。
“你他媽的怎么才來?”
“啊……你遲到了金院士……”
“老子下班兒了?!?
“怎么辦?涼拌唄還能咋辦?”
“該干嘛干嘛去?!?
“噯噯噯……這是啥玩意兒?“
“咝——”
“我瞅瞅讓我瞅瞅,給老子瞅瞅,老子特批你多留會兒?!?
眼前是一片偌大的近乎原生態的植物園,各種林木植物遍地皆是,左邊一大片的各色蘭草爭奇斗艷都是最名貴的種類。
右邊一大片的各種珍稀植物更是難得一見。
香!
各種各樣的香味混合夾雜在一起充斥滿空,宛如到了仙境一般。
涼!
林子外三十多度的酷熱高溫,植物園里卻是涼風習習,冷風嗖嗖,就跟走進了另外一個世界。
兩棵三米多高的桃花樹中間一座來自江南的巨大窟窿石下。
穿著背心的植物科學院的大院士陳洪品躺在竹制的躺椅上,輕輕搖動著手里的紙扇,一副得意忘形的前奏模樣。
“桃花塢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摘桃花換酒錢……”
“若將富貴比貧賤,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將貧賤比車馬,他得驅馳我得閑?!?
“別人笑我太瘋癲……”
“唐伯虎……好!”
早已過了時令的桃花開得正艷,片片桃花紛飛灑落,飄散在假山石下的冰冷的水池中,凄美而動人。
啪一聲響!
陳洪品拿著折扇輕輕敲打著手心,端起上個世紀的玻璃杯喝了一口淡淡的香茶,嘴里嚼著茶葉沫子,又復緩緩的把折扇打開……
渾渾的眼睛癡癡的凝望折扇上的婀娜多姿千嬌百媚的侍女,仰天大叫一聲“好!”
忽然間,陳洪品把老花鏡壓到了鼻子尖兒上,兩只白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盯著某個人。
“曖,那誰……”
“你蹲那兒干嘛啊,練蛤蟆功吶,把大爺我當洪七公吶……”
“趕緊麻溜兒點兒給大爺把家伙什找出來啊……”
“你金院士可是大名鼎鼎的鑒寶大宗師,送我唐伯虎的畫總得給我留個戳兒啊不是?!?
“別他媽癟個苦瓜臉,大爺可沒欠你一個大子兒?!?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