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第四代當(dāng)中,幾個年輕人當(dāng)即沖了上來攔住金鋒的去路。
為首的那人赫然是背叛了羅挺的惡徒趙無極。
幾天前剛剛被金鋒嚇尿滾下臺階的趙無極一跛一跛攔住金鋒,恨聲叫道:“金鋒,你想破壞考古現(xiàn)場嗎?”
“告訴你……這里……”
“滾開!”
金鋒冷冰冰的叫了一聲滾開,拎著趙無極的領(lǐng)子往右一頓就將趙無極拽了個趔趄。
夏家其他人頓時怒了,義憤填膺沖著金鋒大喊大叫,卻是沒有一個人再敢上來,眼睜睜的看著金鋒肆無忌憚旁若無人的往現(xiàn)場走去。
陳林勝與湯曉蒙一左一右站在金鋒身后,隨著金鋒大步往前走,面色冷峻而凝肅,身上的氣勢毫不遮掩的釋放出來。
看見旁邊那些見到金鋒就跟耗子見了貓似的夏家四代們,兩個人心里更是無限感慨,卻是豪氣頓生,胸膛挺得更高了。
這當(dāng)口,戴著面具的黃冠養(yǎng)到了金鋒跟前,眼睛里不滿了震驚和不信。
“小鋒你來干什么?”
金鋒沖著黃冠養(yǎng)眨下眼睛抬手就將黃冠養(yǎng)推一邊去,繼續(xù)往前走。
黃冠養(yǎng)跟金鋒相處時間最長,見到金鋒這個眼神頓時咯噔了一下,涌起最強烈的不祥預(yù)感。
沒走兩步,一撥人齊刷刷的站到了金鋒跟前。
這些人都是跟黃冠養(yǎng)一輩的夏鼎徒孫們,現(xiàn)在也是各個省級文保單位和博物館的頂梁柱。
十幾個人攔在金鋒的面前,手挽著手肩并著肩死死的盯著金鋒,眼睛里都快噴出火來。
“金鋒,這里是重特大考古重地,未經(jīng)許可嚴(yán)禁入內(nèi)。”
“你要敢強行闖入,別怪我們不客氣。”
金鋒抬手一點揚起手中的防生化面具冷冷叫道:“誰敢把你們的防毒面具摘了,我立馬就走。”
這話一出來,黃冠養(yǎng)的師弟們頓時露出驚恐無限的面容,腳下都打起了擺子。
金鋒抬腳一步前殺,目光一寒,站在最中間叫得最厲害的那個人頓時一個哆嗦,徑自嚇得噗通倒地來了個狗吃屎。
這一倒不打緊,連著黃冠養(yǎng)的眾多師弟們齊齊倒地。
地上本就是一片狼藉的黃黑土,眾多名動一方的省級大咖們個個身上滿是淤泥泥漿,狼狽得不成樣。
金鋒輕哼一聲,冷蔑一笑,接著往前走上坡。
陳林勝跟湯曉蒙見到金鋒只用了一個眼神就讓夏家的中流砥柱們兵敗如山倒,心中震撼更是難以表。
黃冠養(yǎng)在后面看著金鋒,目光中流出無盡的復(fù)雜,最終化為長長久久的嘆息。
沒走兩步,金鋒又被攔了下來,這回可是巨擘級的人物王振虎。
在西湖世遺大會上的時候,王振虎因為得罪了金鋒被夏玉周拋棄,勒令退休。
到了后來夏玉周跟金鋒的矛盾日趨激化,完全翻臉。夏玉周一不做二不休,又讓王振虎復(fù)出。
上陣父子兵打虎親兄弟,為了對付金鋒,夏玉周也是豁出去了。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王振虎睚眥盡裂,厲聲叫道。
“姓金的,你想干什么?”
“你太仗勢欺人了你,你算什么東西也配來這重特大考古項目,當(dāng)真以為沒人治得了你了。”
“還敢干涉我們的考古工作,你也配!”
“我告訴你,姓金的……我要去告你,我要告到011那里去。”
這時候,陳林勝呵呵一笑,湊上前去輕聲說道:“王副院長,首長沒別的意思,就是來看看現(xiàn)場……順便再指點下你們的發(fā)掘工作……”
聽到這話王振虎一怔,正要抽冷笑罵出聲,卻是被湯曉蒙冰冷冷的話給轟得一下子呆若木雞。
“金鋒首長以聯(lián)合國教科文組織委員會委員的身份來看現(xiàn)場。”
“請王副院長配合金鋒委員的工作。”
金鋒輕輕瞥了一眼王振虎,冷冷說道:“要告我……去聯(lián)合國。”
說完這話,金鋒繼續(xù)往前走。
“不知道電話,我給你。”
王振虎嘴皮泛白,身子不住的顫栗,嘶聲叫道:“金鋒,你欺人太甚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