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鋒手指夏玉周遙空狠戳。恨聲叫道:“夏玉周,你根本不知道這下面埋的什么。”
“出了事,你——扛不起。”
“還有你,曹養肇,你他媽沒看分金定位,難道沒他媽照地龍水砂嗎?”
“你他媽也配叫摸金校尉。”
站在金鋒對面二十多米的曹養肇露出一抹不屑,咂咂嘴別過頭去,連多看金鋒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夏玉周的豬嘴面罩里傳來一陣陣不以為然的笑聲:“我們已經控制了這座……”
“控制你大爺!”
金鋒怒吼叫道:“夏玉周,我他媽再跟你說最后一次!”
“馬上停工,不準再挖。”
“不然,別怪老子不講情面。”
金鋒用盡全力的怒吼讓夏玉周渾身一震,重重冷哼出聲,一把搶過沈玉鳴手上的喇叭,上前兩步大聲叫道。
“金鋒。”
“你不要以為我不懂古墓,這是火坑墓,當年馬王堆和紀山郭家崗一號大墓都是這種,根本不稀奇。”
“至于反水,那是因為墓室下面有地下水。”
“我們早就探明了。”
金鋒大聲痛罵叫道:“你探明個狗屁!”
“你他媽二十年前就坐辦公室混吃等死的人,你懂什么,你會什么?”
“你他媽連你老爹十分之一的功夫都沒學到。”
“光知道火坑墓和地下水,你他媽丟盡你老爹的臉!”
頓了頓,金鋒立刻大叫:“給老子停下來。”
“你再不停工,老子今天廢了你!”
當著這么多的面,金鋒毫不客氣的說出這些話,夏玉周年過七旬的夏玉周哪兒受得了這個。
氣急敗壞,聲音也變得尖銳起來:“金鋒——”
“你太小看我了。”
“我是不如你,但這個世界上,比你強的人,大有人在!”
“這座大墓的名字……”
“叫做、五雷斷龍!”
聽到這話,金鋒驀然大震,雙瞳頓時縮成針眼大小,遠隔二十多米就將戴著面具的夏玉周看得真真切切。
夏玉周的眼睛里帶著無盡的得意和自滿,對金鋒的震驚充滿了蔑視。
金鋒急偏頭去看曹養肇,曹養肇同樣一臉的冷漠和不屑。
夏玉周再次上前兩步來,目露得意大聲叫道:“不要以為只有你懂得這個五雷斷龍……”
“王小白開挖泄了下面的龍氣那都不叫事兒,我,還處理得好。”
“定點爆破泄掉龍氣,點火燒盡毒氣,灌漿堵住地下水……”
“這座東漢帝級王墓,我,要親自打開他!”
金鋒視線不斷的在夏玉周跟曹養肇兩個人身上轉動,突然大聲叫道:“誰教你的?”
金鋒敢百分百的斷定,夏玉周跟曹養肇絕對認不出這個毒龍死穴。
猛地間,金鋒心一抖,涌起最驚恐的念頭來,眼瞳最深處閃過無盡驚怖。
“誰教你的?”
看著金鋒臉色的驚惶,聽著金鋒話語中的不淡定,夏玉周露出最得意的笑意,緩緩說道。
“教我的,當然是我的秘書咯。”
金鋒嘴角狠狠一抽,緊鎖雙眉現出一抹疑惑,急火焚心,怒不可遏。
夏玉周的豬嘴腦袋輕輕一偏,和緩愉悅的說道:“金委員,跟我的特別顧問打個招呼吧……”
夏玉周身后、帳篷陰暗之處,一個面容陰柔,目光如電的男子緩緩邁出陰影,迎著第一抹朝陽站在夏玉周的身邊。
金鋒嗯了一聲,陡然間睜大雙眼,身子猛地大震。
“是你!”
“袁——延——濤!”
對面那人氣宇軒揚,雙手負立,紅日陽光打在他的臉上泛起一團金光,豐神俊朗,儼然如天神一般。
這個人,卻不是另外一位天工袁延濤又是誰!
跟金鋒一眼,袁延濤同樣沒戴豬嘴面罩,雙眸寒星閃爍,就像是那天亮時分的啟明星。
金鋒這一刻陷入短暫的失神,臉上震驚與憤怒交織在一起。.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