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委員的教誨我夏玉周銘記在心。”
“既然金委員已經看過了現場,那就請金委員向后轉。”
“不要妨礙我們的考古重任。”
金鋒沉著臉叫道“我的視察還沒結束,你們不準動這座墓。”
“要開,按我的法子來。”
命令式的話語讓夏玉周極其敗壞卻又無可奈何,自己,在金鋒跟前,真的說不起一句硬話狠話。
在自己的心里,早就被金鋒這個惡魔小畜生給收拾怕了,心理早就蒙上了深深的陰影。
這時候袁延濤上前一步大聲說道“金委員,你的手也伸得太長了些。這可是夏總顧問親自監督的考古項目,你,無權干涉。”
金鋒捏著眼沖著袁延濤叫道“你想越俎代庖?滾一邊去。”
袁延濤毫不示弱大聲叫道“我是總顧問的顧問,這座墓我知道怎么開,用不著你來指手畫腳。”
“請你出去!”
“論天工我并不差了你。論開墓,我更、遠勝于你!”
現場的人聽見這話,剛剛平復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兩邊人才嘴炮過后沒停幾秒又開始剛上了。
這一幕大戲,真是太好看了。
金鋒抬臂一指袁延濤冷冷說道“我,一輩子都是你只能仰望的存在。”
“你,一輩子都只能在我的屁股后面吃灰。”
這句狂傲霸氣的話出來,死寂一般的現場頓時傳出一道巨大的聲波,摧枯拉朽漫卷全場。
聲波巨浪穿過袁延濤的身子,就像是一道激光劍無聲的將袁延濤的身子切成了兩截。
袁延濤憤然暴怒,精光如電的雙眼爆射而出。
金鋒牙關一緊,鷹視狼顧爆然開啟,怒懟而去。
夏玉周面色極度的無奈,狠狠重重的戳著雷竹手杖,嘶啞的叫道“金鋒——”
“我好心勸你一句話……”
“你不要想著搶功,留點機會給年輕人鍛煉,留點機會……給我們夏家!”
說出這話來的夏玉周,完全的已經是最后的掙扎,也是在向金鋒下話了。
這些話聽在現在一兩百號人的耳朵里,眾人徑自沒有一個人覺得好笑,反而多了濃濃的悲哀。
夏鼎老祖宗一生縱橫捭闔,名字載入教科文組織歷史名垂青史,何等威名何等氣勢……
他的兒子夏玉周卻是如此不堪……
得相能開國,生兒不像賢。
可悲可嘆。
夏家上下悲憤莫名,怒火中燒,對金鋒心存的唯一一點點的敬畏也化作無形,卻而代之的,是山高海深的仇恨。
然而,就算是夏玉周給金鋒如此的低三下四的下軟話了,金鋒卻是毫不領情更不留情,冷冷叫道“夏玉周,我什么都可以讓你,唯獨這座大墓,老子不準你們開。”
“無論是誰,哪怕他是天王地老子來了,也不準開這個墓。”
“誰要是敢一意孤行,別怪老子金鋒下死手!”
“說到做到!”
這話出來,現場人都被金鋒凄厲的叱喝震懾得來呼吸停止。
夏玉周嘴角不住的哆嗦抖索,價值不菲的百年老參片掉落下來,眼眶中老淚打著圈……
悲嚎叫喊出聲“金鋒,你不要欺人太甚!我父親,想我父親……他是怎么對你的啊……”
金鋒冷冷說道“若不是看在他老人家份上,你他媽早滾回去種花喂金魚。”
夏玉周頓時變了顏色。
袁延濤冷冷死死的看著金鋒,眼睛里爆射出一道寒光,偏頭在夏玉周的耳畔說了一句話。
夏玉周身子一僵,偏頭看了看袁延濤,袁延濤重重的點頭,又復說了一句話。
夏玉周腦袋扭著個奇怪的角度,沉吟了幾秒,重重一杵拐杖,緩緩抬起頭來望向金鋒。
金鋒心頭一凜,暗叫不好。
夏玉周直直死死的盯著金鋒,恨聲叫道“金鋒!”
“既然你不念故人情分,那就別怪我下手無情了。”
說到此處,夏玉周深吸一口氣,指著金鋒厲聲叫道“金鋒未經許可擅自闖入破壞重特大考古項目,限你十秒離開……”
“否則,殺無赦!”
“特勤隊——”
“周皓!疾馳!”
“都給我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