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人,金鋒絕對沒意見。
但是,你們要人,別找我,自己去找他們談。
趙慶周何嘗不知道,要把這三位頂級大師重招回來的難度有多大。
心里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又不能沖著金鋒發(fā)泄。
這些孽都是夏玉周一幫子一手造成的。要不是金鋒的話,這三位頂級大師不定早就被其他國家大博物館的高薪挖過去,不定連國籍都改了。
一聲嘆息之后,趙慶周起身跟金鋒握手。
按照禮節(jié)金鋒送了趙慶周到了門口,趙慶周突然說道:“那你……”
金鋒舉起自己包扎嚴(yán)實的手來微笑說道:“受傷了,傷到骨頭了。”
“那等你養(yǎng)好傷……”
“真不行,我還得去聯(lián)合國述職,一大堆事兒!”
趙慶周黯然失落,一腳邁出去下了臺階突然又回頭不甘心的叫道:“那你有空……”
金鋒呵呵笑說:“有空再說。”
這回,趙慶周是徹底的死了心的走了。
趙慶周的插曲出乎金鋒的意料之外,細(xì)細(xì)一想?yún)s又在情理之中。
這事,真怪不得自己。
不是自己不放手,而是,三個頂級大師自己死了心。
趙慶周走了,但他卻是開了一個好頭。
生意,上門了。
買馬的人,來了……一大堆!
在這個細(xì)雨過后清爽宜人的午后,金鋒在休息了十天之后也開始高強度的運轉(zhuǎn)。
神州兩岸三地的大佬們、本大洲各國的大佬們,東半球的大佬們聞風(fēng)而動,私人客機直飛魔都,下機之后飛天女神帶著直奔梧桐老洋樓。
從這一天開始,百年歷史的老洋樓又迎來了百年前的輝煌。
百年前在這棟老洋樓里,無數(shù)梟雄來了又走,聚了又散,每一個人都在神州近代史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沉寂了百年之后,這棟老洋樓再次煥發(fā)出勃勃的生機。
身家百億市值千億的大佬在這棟洋樓里不過是一個匆匆的過客,身家千億市值萬億的大佬們也僅僅在這棟洋樓中得到了應(yīng)有的禮遇。
還有那些價值數(shù)萬億集團的巨無霸怪獸們的董事長和法人代表們在這棟老洋樓里留下了歡聲笑語。
最后,還有那些隱世家族們的白手套門,也在這里頻繁進出。形色匆忙。
商場的風(fēng)云變幻將人性的丑陋刻畫得淋漓盡致,每一次的交手與談價都是以億作為計數(shù)方式。
還得加上四個字,單位,刀郎。
這是比赤膊上陣刺刀見紅還要慘烈的搏殺,每一輪的交鋒都讓人驚心動魄。
不是每一個人都能遇見這樣的好事。對于任何人來說,那匹馬的價值不僅僅是刀郎,更是那無上至高的逼格,更是永恒的傳家寶。
寶馬公司的份量有多重,是個人都明白。
他旗下僅有三個品牌卻是享譽世界。
mini的時尚,勞斯萊斯的逼格,還有那眾所周知的寶馬各系列的車型。
這不僅僅是買的問題,而是出多少錢才能買得到的問題。
還有,金鋒愿意拿多少股份出來賣的問題!
一般百億級的富豪放在一省一市牛逼得要上天,但在這里也就僅僅只是一個合伙人的角色,連上談判桌的資格都沒有。
連續(xù)兩天通宵達旦的鏖戰(zhàn)、密如那傾盆暴雨的,更似那導(dǎo)彈齊發(fā)的實彈兵演,很多大佬們抱著遺憾離開,更多的大佬們嘴唇起泡嗓子干沙,郁悶得不成。
金鋒報價,實在是太高了。
高得離譜!
今天寶馬的收盤價是26刀郎,但這并不是能買金鋒股份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