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金鋒走到了佛門早就準備好的規劃圖邊上曼聲叫道“來來來,哪位大師看的風水給我講講,說說我金鋒的選址那個方位沒做對?”
一幫子大和尚們不動聲色,嘴唇卻是蠕動得更厲害了。
檸汀大師臉不紅心不跳到了金鋒跟前,拿著筆在規劃圖上劃了一個圈“玄空飛星派的黃熹虹大師說,這里煞氣很重,舍利寺建在這里是大兇。”
聽到這話,金鋒整個人都愣住了。
而檸汀大師仿佛沒注意到金鋒的異樣“我們通過調查,這地方以前是亂葬崗,也是刑場……舍利寺選在這里……”
這些話金鋒并不在意,而是好奇的問道“你前面那句說什么?”
“玄空飛星?”
“掌教黃熹虹?”
金鋒忍不住嗤了一聲,直勾勾的盯著檸汀大師“你們佛門的請道門的幫看風水?”
檸汀大師輕垂褶皺深深的眼皮,淡然自若。
金鋒哈哈笑出聲來,曼聲說道“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不知道黃熹虹掌教大真人收了你們佛門多少份子錢?據我說知,他的手比你們佛門的還要黑吶。”
“上次開壇給林家飛機做法事都收了七位數來著。”
“對了,黃大真人有沒有給你們佛門打折扣?”
現場眾多高僧們眼皮狠狠的抽動跳著,鼻息開始粗重起來。
檸汀大師宣了聲佛號,緩緩說道“熹虹真人跟我們佛門關系一向要好,并沒有收費。”
金鋒恍然大悟的說道“不好意思啊,我忘了,佛本是道嘛。”
“你們都是一家人來著。”
說完這話,金鋒輕聲說道“既然是黃大真人看的風水,那我也沒意見。”
“我就問一句,這座舍利廟是你們的,還是我的?”
檸汀大師正色說道“舍利廟跟佛陀舍利自然都是大上師的。不過,信仰卻是億萬信眾的。”
“我們沒別的意思,只是想請大上師更換舍利寺的地點。”
“建在那亂葬崗上,不僅僅是對您的不尊重,也是對佛陀的褻瀆。”
金鋒輕漠的笑了笑“那亂葬崗當年死了無數人,舍利寺建在那里,鎮邪超度你怎么不說了?”
檸汀大師靜靜說道“給佛陀舍利擇一方陵土那是對佛陀舍利最基本的尊敬。如果大上師非得一意孤行的話,那我們……”
金鋒臉上一沉嗯了一聲,檸汀大師語速一下子加快搶在金鋒前面開口說話。
“具體費用,我們佛門愿意為大上師分擔……”
金鋒輕哼出聲,冷笑起來“你們佛門可真是不差錢。”
“要不,你們把修建這舍利寺的錢,也給出了?”
這話出來,一幫子老和尚們全都咝咝抽著冷氣。
上次佛門輸給了金鋒,安雄新區那塊佛門為了建海龍寺可是出了大血了。
現在再建這么個舍利寺……最少也得幾十億才能修得起來。
佛門再不缺錢,可這些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眼看著金鋒抬腳要走,檸汀大師輕聲說道“如果大上師能答應更改舍利寺地址,港島拍賣,佛門愿意在原有的基礎上,再為大上師拍兩件重寶……”
原來佛門開出的價碼是為金鋒拍四件東西,佛門欠我金鋒的十件事一筆勾銷。
現在直接加了兩件上去,金鋒那就穩贏不輸的局面了。
曾子墨女士曾經告訴金鋒,實在不行就答應佛門的條件,將來再想法子拿捏他們。
金鋒面色沉穆,淡淡說道“檸汀大師的意思是不是說,要是我金鋒不答應的話,你們佛門,就不去港島拍了?”
這話出來,現場的空氣陡然間凝固,氣溫飛速下降。
一眾大和尚們佛號聲念得錚錚響,漸漸的匯成整齊的佛號,屋子內梵音高亢,莊嚴肅穆。
檸汀大師依舊一副黑瘦的苦瓜臉,向著金鋒合什行禮“我們佛門出必諾,如果大上師不答應的話,我們依然會去港島拍一件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