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怪,那硬幣就這么牢牢的粘在滿頭汗漬的白星辰額頭上不見掉落,讓白星辰呆呆的站著尷尬得要死。
眼看著金鋒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顫栗不休的杜邦威廉突然沖上前卻又硬生生的停下腳步,心底的憤怒都快要把自己燒化成灰。
這當口,福格斯抖抖索索的拉住杜邦威廉的手。
“你干什么?”
眼睛赤紅的杜邦威廉對著福格斯厲聲叱喝。
福格斯一臉的恐懼,臉色就跟吸血僵尸一般,顫顫抖抖的叫道。
“他,他叫我們路過火山列島的時候小心點!”
“那又有關系。小心……”
猛地間,杜邦威廉心頭一抖,身子巨顫,倒吸一口冷氣,整個人都不好了。
火山列島!?
那不是——
那不是金鋒私人客機出事的地方么!?
咝!
杜邦威廉顫聲叫道:“他……這話什么意思?”
“他,還敢對我們下手嗎?”
“啊!他敢嗎?”
福格斯咬著牙低低說道:“這里……這里,是他的地盤!”
“他連海事衛星都敢屏蔽……”
杜邦威廉如五雷轟頂般炸開!
嚇得面如土色,身子一軟,頓時癱倒在地。
重重的一拍腦袋,杜邦威廉渾身僵硬如題,心底生起無限恐怖。
這里,是神州!
這里,是那只黃皮猴子的地盤!
他……
自己竟然不知死活闖到他的地盤上來了。
他要搞死自己,那方式多得來都不知道用哪種!
這他媽不是給他送分刷經驗嗎!!!
陡然間,杜邦威廉嘴里爆出驚天動地的恐怖怪叫:“快!”
“快讓我們的人看住我們的飛機,不許任何人靠近!!!”
“通知——”
“大使館——救我們。”
鏡子一般平靜的湖面被一艘快艇撕裂出一條長長的弧線,快速的抵達靠岸。
一條飛澗自十幾米高的山崖騰空而下,薈聚成小潭,轟隆隆的聲響間,潺潺清澈的溪水慢慢的流淌開去。
翠竹欲滴,森林蒼翠,流泉飛瀑,古木參天。
這里,是五色羊城避暑勝地流溪河國家森林公園。
相比起酷熱的五色羊城,這里無疑就是世外的天堂。
飛瀑下天然的小潭,清澈見底的溪水帶著清涼的氣息涓涓的流淌。
一個泳裝女孩從深潭中冒了起來,輕輕的甩動臻首,萬億水滴在空中歡快的跳躍,映著烈日化作一顆顆七彩的珍珠妝點著蔚藍的天幕。
雪白的柔夷輕輕搭在一只黑黑的手上,如一尊德化白瓷觀音的女孩上了岸來,輕輕擁抱那黑手的主人。
“謝謝!”
“不客氣!”
泳裝女孩蓮藕般的雙臂如天鵝展翅一般主動的擁抱男子,瑩瑩如玉的臉上貼著男子粗糙的臉龐,濕漉漉的嬌軀在男子身上留下溫溫的清涼。
比雪花還要清純的芬香撲入男子的鼻息,男子摟著女孩纖腰的手情不自禁又緊了幾分。
“爺爺在等你!”
“嗯。”
遮天蔽日的山林間,一幢仿古的青磚小院緩緩的開啟大門。巨大的落地窗將周圍的風景盡收眼中。
山谷綿綿,奇石幽洞,巨石突兀,宛若那世外桃源。
凸起的懸崖峭壁之上,赫然是一塊近百平米的人工平臺,而這個平臺赫然是夾膠玻璃鑲嵌起來的。
透過夾膠玻璃俯視下方,仿佛就深處在那平靜如鏡的山水畫上,又似與那山水畫融為了一體。
金鋒到了的時候,自己忠實的小弟正站在玻璃平臺的邊緣,一臉的恐懼,歪著頭看著金鋒,都快要哭出聲來。
金鋒脫掉鞋子走到欄桿邊上,把血已干涸的龍頭擺在羊首和狗首中間,靜靜的坐了下來。
老戰神就坐在那欄桿旁邊,一動不動的望著前方,似乎化作了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