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
把那小子扣了,不就什么都解決了!
這招釜底抽薪,才是真正的王道之法啊!
抓了袁延濤之后,找個借口……斬草除根,一勞永逸!
想到這里,梵青竹跟小惡女簡直對王曉歆佩服到了極點(diǎn)。
都是大戶人家出來的主,經(jīng)歷的大風(fēng)大浪更是無數(shù),對于斬草除根,兩個女孩根本不覺得有什么不對。
再說了,袁延濤這個混蛋王八一直跟金鋒對著干,比起夏玉周來更可惡。
把他斬草除根了,也沒什么不可以。
就算除不了他,也可以隨便找個由頭就能廢掉他的武功。
一舉數(shù)得!
王曉歆抬手打了個響指,長空叫道:“抓人!”
王曉歆手下一干人等大聲應(yīng)是,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即刻就要出發(fā)。
這時候,金鋒沉聲叫了一句站住,漫步走到王曉歆跟前,輕聲說道:“壞規(guī)矩!”
王曉歆憤然叫道:“那是你的規(guī)矩,不是我的。”
“他袁延濤在我王曉歆眼里,也就大號一點(diǎn)的螞蚱!”
“我知道你擔(dān)心什么,夏玉周現(xiàn)在連山海地質(zhì)隊(duì)都指揮不了,還能保得了袁延濤?”
“笑話!”
金鋒靜靜說道:“那道門怎么說?”
“袁延濤現(xiàn)在是龍虎山的內(nèi)門弟子,更是道門理事……”
王曉歆對此不屑一顧,冷笑迭迭打斷了金鋒:“我要抓他,當(dāng)然會抓得讓道門的人無話可說。”
金鋒看了看一臉驕縱的王曉歆,低聲罵道:“幼稚。”
王曉歆只感覺自己肺都快要?dú)庹ǎ廴刂匾辉疫澈瘸隹冢骸澳阍僬f一句,我他媽對你不客氣。”
深知王曉歆性格的人都知道,王曉歆這是發(fā)怒前的征兆。
金鋒卻是跟個沒事人似的漫步過來,反手一探扯著王曉歆的煙給到泳池里,再復(fù)把煙盒也給扔了。
王曉歆當(dāng)即就炸了毛,騰的下就要起身。
金鋒卻是抬手五指摁住王曉歆的圓潤優(yōu)美的香肩,手心一頓肅聲說道:“坐下!”
金鋒平地驚雷的冷喝讓王曉歆耳膜作聾,芳心巨顫,看著金鋒那肅重凝沉的黑臉,王曉歆的怒火更盛,瑞鳳雙瞳變得赤紅。
肩膀傳來一陣劇痛,王曉歆玉臉抽搐憤聲叫道:“放開我。”
金鋒手腕一頓一壓,逮著王曉歆的經(jīng)脈就將王曉歆壓回椅子上坐了下去。
王曉歆不顧肩膀劇痛,正要站起,金鋒當(dāng)頭指著王曉歆的翹挺的瑤鼻獰聲叫道:“再他媽亂動一下,馬上滾回去。”
“永遠(yuǎn)別來找我!”
這話一出來,王曉歆當(dāng)即就被嚇著了。
金鋒那猙獰兇殘的樣子讓自己仿佛看見了那年青城山暴虐如狼的金鋒,更比那對付第一帝國情報(bào)總頭子羅密兜更要兇狠十倍。
王曉歆就感覺眼前的金鋒已經(jīng)化成了一條超級兇猛的眼鏡王蛇,那鷹視狼顧的殺意讓自己渾身陷入了冰窖。
一瞬間,王曉歆傷心到了極點(diǎn)。
自己何等孤傲高絕的天驕女子,什么時候受到過這樣的叱喝,對方還是自己最欽慕最心儀的的男子。
瞬間,王曉歆的眼睛就紅了,憋著滔滔珠江水的憤怒,死死的盯著金鋒,嘶聲叫道。
“我是為你好!”
這一刻,王曉歆委屈到了極點(diǎn),甚至對金鋒有了深深的絕望。
金鋒面色冷得可怕,無視梵青竹的勸阻祈求的目光,食指如最鋒利的徐夫人劍一般指著王曉歆的鼻子痛罵出口。
“什么時候你也變成這樣的白癡了?”
“袁延濤巴不得你去抓他,夏玉周做夢都想著你去抓他。”
“只要你動手,人家就會當(dāng)面逮你一個濫用職權(quán)的實(shí)錘現(xiàn)形。”
“到時候,道門跟夏玉周一起發(fā)力攻伐你,你的位置還能保得住嗎?”
“到時候袁延濤再把你在國外被抓的丑事抖出來。三管齊下,白彥軍和聶長風(fēng)都保不了你。”
“你的前途就沒了,你們王家這一代就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