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在一部電梯里回蕩,一個冷若寒冰的聲音在氣急敗壞的吼叫道。
“hatfcuk?”
“連撞三次車都沒搞死他?”
“你們這群狗雜種是干什么吃的?”
“他不在車上?!”
“三個車隊都沒有他?!”
叮咚一聲悅耳的輕響,高速電梯抵達七重廳所在樓層。
電梯門在這一刻緩緩開啟。一臺輪椅車推出了電梯來。
輪椅上坐著的是一位接近一米九的金發碧眼的大帥哥。皮膚晰白,氣質高貴,穿著更是奢侈絕倫。
就連那襯衣的扣子都是清一色的黃鉆,大如黃豆,凈度一級。
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他的兩條腿打著厚厚的石膏。
上半截是最名貴的華服,下半截卻是白白的石膏,讓男子看起來不倫不類,甚至有些滑稽。
“誰來告訴我,收破爛的小雜種不在車上又去了哪兒?”
“他又能去哪兒?”
白皮大帥哥沖著自己的手下們厲聲呵斥,雪白的臉因為憤怒而生起一幕紅潮。
站在白皮大帥哥身邊的男女們一個個垂頭喪氣,根本不敢接自己主子的話語。
白皮大帥哥雙手緊緊的逮著輪椅扶手,面露猙獰咬牙切齒的恨聲叫道:“這個狡猾的黃皮猴子,老子發誓一定要親自干掉他。”
“老子發誓,只要他敢出現在老子的面前,老子一定要……”
又是一聲叮咚聲響傳來,對面的電梯門無聲開啟,一個黑瘦的男子靜靜站在電梯門口陰冷冷的說道。
“老子發誓,只要那只白皮大鐵頭出現在老子面前,老子一定要……”
忽然間,金鋒面色一變!
忽然間,那白皮大帥哥面色劇變!
兩幫人在電梯走廊間不期而遇,紛紛愣住了。
見到這個黑瘦男子的瞬間,對面一幫子白皮男女頓時露出極其恐怖怪異的表情,失聲怪叫:“金鋒!”
跟著齊齊退后一步,抬手就往腰間摸去。
這幫白皮一動,金鋒身后的幾名殺氣彌散的男子也在同一時刻伸向背后。
金鋒卻是跟個沒事人似的,一步邁出電梯,主動的伸出手去:“諾曼大鐵頭先生,好久不見。歡迎來神州做客。”
自打加勒比海奪寶大戰之后就一直打著石膏的諾曼見到金鋒的瞬間足足愣了三秒,眼睛中爆射出來的滔天殺機在金鋒伸出手的瞬間盡皆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那無法狀的恐懼和滔天的復仇怒火。
那一刻,諾曼的身子都在顫栗。也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害怕。
“怎么?合金大鐵頭先生不認識我了?”
“見到老朋友不愿意打招呼?”
金鋒和顏悅色的臉上帶著一抹嘲諷的笑。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諾曼大鐵頭牙齒都咬緊,擠出一抹猙獰怨毒的笑容,左手不經意的蓋住右手的戒指,慢慢的地伸出手去,陰測測的叫道。
“金委員先生,我,總算在你們的國家見到你了。”
金鋒眼睛瞄了瞄諾曼那特殊戒指上隱現的針尖,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一分。
拇指輕輕一扣,隕針冒出尖利的針頭直直沖著諾曼,一只手探在諾曼的跟前,笑嘻嘻的說道:“metoo。”
諾曼哪會留意金鋒的動作,毫不猶豫就探出手就要金鋒握手。
心里一個聲音在尖聲大叫:“這回看你怎么死。”
諾曼自己手上的戒指藏著最致命的毒針,毒針上涂抹的是見血封喉神經毒液。
無時無刻做夢都在想著金鋒死的諾曼在激動得發抖。
眼看著兩只手就要握在一起,眼看著金鋒就要死在自己的手里,突然間,諾曼的雙瞳縮到針眼大小,死死的盯著金鋒中指處那翹起的隕針針尖。
仿佛見到響尾蛇一般的恐怖,當即諾曼的手閃電般的縮了回去,雙瞳深處閃過無盡驚怖。
金鋒手就這么平平的探在空中,臉上的微笑更加的陰冷:“怎么?大鐵頭先生不敢跟我握手嗎?”
“是不是怕我手里有毒針,一針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