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本轉(zhuǎn)身過去向羅德族長彎腰行禮肅聲說道:“尊敬的羅德族長,金鋒這個人是不能再留了。如果任由他發(fā)展下去,那將來就是李家的翻版?!?
“我們不能再允許另一個李家出現(xiàn)?!?
“我向您請命,除掉他。不惜任何代價?!?
“我,親自辦理此事?!?
羅德族長那幽黑的面具上空洞冰冷的眼眶冷冷的看著羅本,那一刻羅本只感覺如同被一只毒蛇盯上,脊背都在發(fā)涼。
“你說得固然沒錯,但若不是你跟羅素當(dāng)初放棄了他,我們也不會至于搞得如此被動?!?
“你們曾經(jīng)口口聲聲以祖先的名義向我發(fā)誓,天工袁延濤一定能找到圣諾之地??山Y(jié)果,卻是令人失望?!?
羅德的話語冰冷而刺骨,像是來自地獄般的遙遠(yuǎn),又像是傳自深淵般的咫尺。
密室中的氣溫再次下降,接近冰點。
羅本默默的彎腰接受著羅德訓(xùn)斥,曾經(jīng)的叱咤風(fēng)云在羅德跟前好似一只乖乖的小貓。
羅德靜靜地看著大屏幕中的直播,看著曾子墨從后臺出來,看著金鋒慢慢的走向案幾之前,面具下發(fā)出幽寒陰冷的聲音。
“這個人曾經(jīng)給了我們家族最大的希望,也曾經(jīng)為我們家族立下了不世的功勛?!?
“我們卻失去了他。這是我這輩子犯過的最大的錯誤?!?
“現(xiàn)在,他來報復(fù)我們,就是明確的告訴我們,他還有利用的價值?!?
“唯一不同的是,他現(xiàn)在的身價比起以前,更高了?!?
聽了羅德的話,現(xiàn)場竟然出奇的安靜。就連諾曼大鐵頭也意外的沒有冷笑。
羅德看待問題的獨特觀點讓在場的人全都陷入了沉思。
羅德繼續(xù)說道:“如果時間再次重來,我一定會選擇他而不是相信你們。”
“還記得當(dāng)年李家是怎么崛起的嗎?”
“他就是李家的翻版。但他比起李家來更容易控制。因為,他要的并不多?!?
諾曼大鐵頭這時候終于忍不住反唇相譏:“尊敬的羅德族長爺爺,請不要忘記一點。就在剛才,這個人把你們視若珍寶的天星蘭給毀了?!?
“那,是這個世界上最后的一株天星蘭。也是你們最后的希望。”
羅德靜靜的說道:“他毀了天星蘭,那是因為他還有比天星蘭更好的東西。”
“更好的東西?”
“那是什么?”
“尊敬的羅德爺爺,我覺得您是不是對這只猴子有什么特殊的偏好?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除了天星蘭之外,他還能找到能威脅你們的東西?”
羅德慢慢的扭動腦袋,機械呆板的面具直直對著諾曼:“可憐的小諾曼,看來金鋒給你取的合金大鐵頭的外號非常的適合你?!?
聽到這話,諾曼頓時面色一沉,怒上心頭。
“你跟金鋒斗了那么多次還是不了解他。這個人謀定而后動,步步為營步步殺機……”
“剛才那只銅斷掌就是最好的證明。就連銅斷掌都沒能讓他出手,證明他手里一定有比銅斷掌更好的東西?!?
“接下來他拍的這兩件東西,一定會讓你大吃一驚。我敢保證,余下的這兩件東西里,必有一件是你們諾曼家族的珍寶。”
聽了這話,諾曼跟自己的親叔叔鮑威爾相視一眼,均都露出一抹怪異的神色。
“呵呵?!?
“呵呵!”
叔侄倆隨后禁不住發(fā)出呵呵的笑聲,都對羅德的話不以為然。
“多謝您的提醒和善意,尊敬的羅德族長爺爺,我想說的是,我們諾曼家族絕對不會有任何把柄落在這只黃皮猴子的手里。”
“我們諾曼家族在第一帝國兩百多年的時間里從未有過任何一件家族的器物流落在外?!?
“s,您的擔(dān)心完全是多余的?!?
鮑威爾也在這當(dāng)口接過話茬曼聲說道:“尊敬的羅德族長先生,要不咱們來打一個賭?”
“如果金鋒手里有我們家族的東西,那你們這次拍賣的所有損失,我負(fù)責(zé)開支票?!?
話剛說完,羅德的聲音便自從面具下傳來:“如果沒有。你們的損失我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