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夫人之后,金鋒這才回過頭跟老超人握手。這時候,老超人的手已經懸停在半空足足三分鐘了。
“諾曼大鐵頭那傻逼的腳就是我弄斷的。我跟他的恩怨由來已久。在第一帝國他拿我沒轍。我目前,也拿他沒轍。”
“神圣之城里奧老東西曾經被我收拾了好幾次。說起來神圣之城欠我天大的人情。”
“當初代人陛下單獨跟我喝了一下午的咖啡。有些話,我不好說。總之,我是不會怕他們神圣之城任何一個人。”
面對老超人,金鋒毫不掩飾毫不客氣。
這兩句話出來,老超人臉上的笑容僵硬,握住金鋒手更加冰涼。
這兩句話出來,葉子虛一幫子巨擘大佬連呼吸都已經停止。
金鋒這番話中透露了太多太多驚天動地的消息,直叫葉子虛一幫人神魂都在顫抖。
握住金鋒的手,老超人的老腰微微彎著輕聲細語跟金鋒話別。
老超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金鋒別墅的,他的別墅距離金鋒不過十來分鐘的車程。
直到老超人回到自己的別墅之后被自己的司機叫了好幾次才猛然驚醒過來。下車的時候都是被保鏢們架著下來。
已是夜深人靜之時,皓月當空,月圓如盤。太平山宛如一個沉睡的巨人靜靜的橫臥,海風輕拂千里江山,夜色如水墨畫卷般鋪開,靜謐而深沉。
送走了本島的大佬們,喧鬧的別墅終于安靜了下來。
轟轟烈烈的這一天正式落下了帷幕。
接下來,就是那一貫性的撕逼大戰了!
當金鋒跟曾子墨聯袂走回別墅客廳的那一刻,四百平米的大客廳各個角落一幫子的老貨們齊齊轉過頭來,冷笑的將槍口瞄向了金鋒。
漫天的殺氣陡然間迸發出來籠罩全場,清冷的空氣變得異常的暴躁。
趙慶周坐在最邊角的角落里,翹著二郎腿抽著煙,眼皮微閉。一看就是進入到了人我兩忘的至高境界。
聶建坐在趙慶周左下,雙手端著瓷都的高仿黃地琺瑯彩的茶杯,就跟一尊雕像沒有任何區別。
馬文進王晙芃奕平川三位大佬各自擺著各自的姿勢,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殺機重重。
在另外一個角落,黃冠養一幫子專家大師們湊在一起尋摸著客廳里的好東西。
直到晚上才過來的特科科長葉布依以及姍姍來遲的山海地質隊王不懂、天殺新任隊長李曉東則端正筆挺的坐在黃花梨的圈椅上神色肅穆一不發。
曾子墨梵青竹跟王曉歆小惡女四大神獸互相看了看,交換著眼神都覺得有些詫異。
金鋒不都贏了么。他們這又是唱的哪出?
一幫子老貨們的神態盡數落在金鋒眼底,金鋒不動聲色漫步走到趙慶周右下的太師椅上坐了下來,提起抱枕墊在背后。
點燃煙后把打火機往案幾上重重一擱,大刺刺的翹上二郎腿,冷冷叫道:“有事說事。”
“沒事……”
‘滾蛋’二字那是沒法子叫出口來了。
華麒焜啪的下重重一拍桌子長身起立走到金鋒跟前,開口就是劈頭蓋臉的叱喝。
“是你小子把我調到海關的?”
金鋒嗯了一聲,望著華麒焜眨眨眼愣了足足兩秒才反應過來。
怪不得華麒焜這老東西從一見面就對自己左右看不順眼一肚子的怨念,原來是為了這事。
在魔都的時候,聶建跟鄒宏亮都曾經旁敲側擊問詢過自己、在夏家完蛋之后各個單位部門人手的安排和調動。
自己也僅僅只說了兩個人。一個是華麒焜,另外一個是趙國裕。
結果,鄒宏亮回去告知了聶建,第二天華麒焜就滾到海關管文物這塊去了。
趙國裕……則到了魔都去接沈玉鳴的班了。
當調令下來的時候,華麒焜都不敢相信。隨后華麒焜明打明的拒絕上任。
結果當天他被聶建叫到了天都城,當著鄒宏亮面直接告訴華麒焜這是人金鋒的推薦,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當即華麒焜就氣得吹胡子瞪眼睛,到了最后還是乖乖的走馬上任。
按理說華麒焜到了海關那是絕對的肥差,比起管那隨時都會掉腦袋的兵馬俑不知道輕松自在到哪兒去了。
可偏偏華麒焜不是那種人。
華麒焜自己干了一輩子的兵馬俑考古,從最開始的記錄員到現如今的秦代歷史研究第一人,幾十年如一日的堅守在一線,祖龍陵墓跟兵馬俑比自己的親兒子還親。
這突然被調到了海關,華麒焜絕對地舍不得的。
也難怪華麒焜對金鋒有這么大的怨念。老一輩專家們的風骨確實沒得講。
“沒這回事。”
“別聽風就是雨。我,還沒那么大的本事讓你想去哪就哪。”
“喲喲喲。當面撒謊你好意思不?”
“我華麒焜辛苦了一輩子還得感謝您金院士幫忙,臨到老了還混到海關總署去了。”
“我該不該向您老三鞠躬致謝完了再給您老表個忠心?!從今往后肝腦涂地在所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