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金鋒只感覺自己腸子都氣得來擰成了麻花,痛得自己都虧要斷氣。
這個敗家的畜生!老不死的狗東西!
金鋒痛苦的閉上眼睛軟軟的靠在椅子上,眼神一片渙散,有氣無力嘶聲叫道:“還有八億,又賣了哪些物件?”
葉布依肅聲說道:“全部!所有!”
金鋒忍不住又是一抖,怔怔的看著葉布依。
葉布依語氣冰冷如同機械人一般繼續說道。
“《游春圖》”
“汝窯三足洗。”
“姜社盤!”
“夏老的雷竹手杖。”
每當葉布依念出一個器物的名稱來,金鋒就會身不由已的抖動一下。
當聽見雷竹手杖的時候,金鋒眼前一黑喉頭發甜,幾乎就要暈了過去。
《游春圖》那是夏鼎遺中留給夏侯吉馳的,汝窯三足洗那是奉華款的精品,顏色比寶島故博的都還要鮮艷,可以說是極品中的極品。
姜社盤!
姜社盤那是當年大周朝開國功臣姜子牙的東西。上面足有九十八個字銘文,清楚的記載了姜子牙在自己封地齊國治理的事跡。
這是國寶中的國寶,青銅重器中的重器。可以說是世間僅存其一。
這東西——
這東西他媽都敢賣?!
還有夏鼎的雷竹拐杖……
金鋒已經不想再聽下去了,也已經聽不下去了。
自己只感覺自己的心都痛得粉碎,憤怒的火焰已經燒化了自己,太陽穴汩汩狂跳,血管都要炸裂。
“誰買的?”
“誰買了這些東西?”
金鋒嘴里有氣無力的問著,一張臉痛到變形扭曲。
“宋清佑。”
金鋒腦海極速轉動卻是沒有這個人的任何資料,沉聲叫道:“夏老親王府是一級不可移動保護文物。私人能買?”
葉布依依舊是那冰冷的聲音:“是公家買的。神州古建筑文化研究發展保護公司。”
頓了頓,葉布依接著說道:“這家公司的背景很復雜。有龍虎山的參與,也有境外大企業的參與。”
“杜邦財團、梅隆財團以及東瀛三井集團都有入股。”
聽到這話,金鋒噌的下站了起來怒視葉布依獰聲叫道:“有外資參與。這房子難道沒經過審查就賣出去了?”
老外們在神州買房子那是有限制的,也是必須要經過有關部門審核和批準的。
葉布依眼皮垂著輕聲說道:“夏總顧問自己操作的。我們知道以后已經晚了。”
金鋒忍不住怒砸案幾,惡狠狠的爆出一句粗口:“你們他媽的怎么不早告訴我?”
“你們幾個都他媽明明都知道連山易我有法子拿回來。我他媽當時是怎么給你們講的。”
“你們就是不去阻止夏玉周。為什么?”
“你們幾個,你們幾個存的什么心思?”
看著金鋒怒氣沖天,現場沒有一個人敢回應金鋒的話。
聶建在這時候輕聲說道:“金鋒。這事真不怪我們。”
“夏總顧問背著所有人讓他的徒弟買的。那時候你的首拍剛剛結束……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你的身上。”
“等我們知道,夏總顧問已經簽字畫押,合同生效。”
金鋒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除了憤怒還有后悔,更多的是對夏玉周的恨到骨髓的恨意。
心里更是不住的罵著夏玉周這個大傻逼!
剛剛聽說這個消息的眾人對夏玉周的行為感到萬分憎恨卻又無可奈何。
這當口,聶建沖著趙國裕一幫人擺擺腦袋,讓這些人全部撤離別墅。只留下趙慶周王晙芃葉布依數得著的幾個人。
葉布依起身走到金鋒跟前,低低說出一番話。
“我們的人就在他的身邊。他原本把連山易買下來其實是用來對付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