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在這一刻距離自己如此的近,近得來都能聽見他在自己耳畔的喘息。
金鋒抬手撥開圍擋在自己跟前的士兵們,漫步走到袁延濤跟前。
輕輕吹吹墨鏡上的砂礫,金鋒冷冷說道:“殺了你這條多姓家奴的狗,你的主人未必敢跟我齜牙。”
“給你說過不止一次。你的主人大鐵頭那傻逼被我收拾了無數(shù)次。我從來就沒把那傻逼放在眼里。”
“更別說你。”
袁延濤偏著腦袋恨恨的盯著金鋒,凄厲的叫道。
“你跟我一樣,也不過是人家鏈子上的一條畜牲!你又有什么資格說我。”
金鋒戴上墨鏡平靜說道:“你說得對。我們都是畜牲。不同的是,你是一條忘恩負(fù)義只知道跪舔的土狗。”
“而我,從來都是一頭狼。”
袁延濤身子一震,睚眥盡裂,看著金鋒的樣子就像是要把金鋒活剮了來吃了一般怨毒。
“你以為你就贏了?”
“你以為幫他們找到了圣諾之地你就贏了?”
袁延濤幾乎用盡全力的嘶吼出聲:“這地方我叫你永遠(yuǎn)別想碰到他。”
“還有你們——”
“你們圣羅家族永遠(yuǎn)別想進入你們的贖罪之地。”
聽了袁延濤的話,金鋒輕輕一皺眉,露出一抹疑惑。
袁延濤怒視金鋒,桀桀陰森的冷笑叫道:“這里是第一帝國的核武器基地!”
“這里放著三枚核導(dǎo)彈!”
“你們,誰都別想動這里。”
此話一出,金鋒面色一凜,雙瞳收縮到極致,心頭狂跳起來。
怪不得圣羅家族對這里一直遮遮掩掩,原來是這么回事。
第一帝國海外基地那是相當(dāng)眾多的,足有好幾百個。
對于他們在海外基地部署大地瓜并不是什么大新聞。
畢竟大地瓜從本土起飛打遍全球需要的時間太長,把大地瓜部署到其他地方能縮短攻擊距離和范圍,這是他們的基本操作,并不值得大驚小怪。
只是袁延濤主動把這個絕密給挑明了說,倒是讓金鋒吃驚不小。
就在袁延濤得意洋洋的時候,羅亞長老陰寒肅重的聲音從他那幽冷的面具中透射而出。
“這里是我們希伯來的地盤。你這條狗還做不了主。”
聽到這話,袁延濤頓時急怒攻心,指著羅亞恨聲叫道:“你給我等著。”
“看我能不能做主?”
袁延濤他的叫囂也只不過是徒勞無力的狂吠。
留給圣羅家族的時間不過四十多個小時,別說這里豎著大地瓜,就算是這里是神圣之城的老窩,就算這里是白色馬房,那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挖下去。
再說了,這里可是希伯來的地界。為了延續(xù)圣羅家族的老命,他們沒什么不敢干的。
很快袁延濤就聯(lián)系上了他的白皮狗主人添油加醋匯報了當(dāng)下的情況。
而在另外一頭,羅亞長老也在吹著哨子。
對于共濟會來說,他們并不知道圣諾之地關(guān)乎到圣羅家族的詛咒和生死存亡。
因此他們對于圣羅家族開挖這里的要求并不反對。
前提是獲得足夠多的好處。
就在兩邊的人都在打著電話開著視頻會議的當(dāng)口,羅挺一幫人已經(jīng)完成了整個基地的測量悄無聲息的站在了跟前。
當(dāng)他們看見袁延濤竟然意外出現(xiàn)在這里的時候,也是極為震驚。
接下來羅挺黃冠養(yǎng)幾個人親眼目睹了袁延濤的所所行,頓時涌起無盡的悔意和悲憤。
“第一帝國已經(jīng)同意了我們的要求。前提是……”
“必須由袁延濤親自開啟圣諾之地。”
“我估計他們是要造神。把袁延濤推上神壇做代人……跟你玩對殺。”
金鋒聽了羅亞的話微微一怔隨即付之一笑,回頭冷蔑的看了看袁延濤,漠然冷笑:“袁秘書,你確定你能把圣諾之地找得出來?”
這話引來了袁延濤的一陣?yán)湫Γ寥唤械溃骸斑@么小的地方,我閉著眼睛都能聞出來。”
“呵呵……”
金鋒冷笑兩聲,凝視袁延濤幾秒淡淡說道:“給你一次機會。兩個鐘頭把他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