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趙老先生和宋大姐打電話給我。天盟是他們搞出來的。”
“他們建立天盟起來扛到今天也是不容易。以后還有很多事要靠天盟去辦。”
“你,是他們選的人。說你還不錯。叫我饒你一條命。”
金鋒的神色平靜如北極深海,聲音平淡而清冷。但這些話在燈染耳朵里無疑是驚雷爆響。
“我想說的是,就你那位置,換個白癡上去做也能坐得下來。”
聽到這話燈染冷汗噌的下就落了下來,身子發(fā)出噼噼啪啪抖動的聲響,一張臉死灰青暗,絕望到極點。
“打了你的人,他們還想要來報復我,以為這個世界就是他們想象的。”
“你看到的只是寶島這片天,我,早就站在了這個世界之巔。”
“這個世界有很多人想我死,但他們卻不敢我死,也不敢讓我死。”
“我的命,值一個國家。”
燈染半跪著垂著頭,一字不落的將金鋒所有的話全部記在腦海中。金鋒的話很輕,卻是給了燈染于無聲處聽驚雷的震爆震撼。
“我跟趙老先生有約定。還有伍蒹葭女士也有承諾。”
“今天算你命大。”
“眷村那里給我保住。這條街給我拆了重建。盧媽媽家你知道怎么做。”
“滾!”
燈染的臉上肌肉不住的抽搐扭曲,聽到金鋒這話宛如天脈絕音般美妙。
重重的點頭,鼻腔中發(fā)出顫抖的回應。
抖抖索索的費勁站立起來,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膝蓋早已磨破鮮血淋漓。
“你手機上還有兩個未接電話。號碼記得刪除。”
“那兩個電話的主人,會把你嚇死。”
燈染又復重重一抖,哆嗦著點頭,向著金鋒深深的鞠躬,一步一步倒退步出便利店。
劇毒的陽光灑滿大地,燈染木然的肅立良久,這才慢慢的轉(zhuǎn)身走下人行道。
現(xiàn)場幾百號人數(shù)百只眼睛就這么呆呆傻傻的看著年輕的社長,看著心中神一般存在的偶像失魂落魄的走出人群,心中震撼難以表。
但所有人也只敢看燈染,而不敢扭頭望向那地獄一般的便利店一眼。
烏云散盡,令人煩悶好些天的雨終于停了。
天空現(xiàn)出一大片一大片蔚藍,潔凈而干爽。媽祖娘娘伸出纖細的小手在擦拭著天空,故意留下七八朵純白的白云點綴著這個冷漠的世界。
老街兩邊的積水慢慢的滲入地面,街道開始干了起來。
蔥翠的樹木還在滴著一滴一滴的小水滴,濺落在地,很快就被*的地磚吸納同化。
路上的人開始多了起來,整條街道開始恢復了先前的生機。
便利店門口的血跡早已被雨水清洗干凈,找不到一點點曾經(jīng)的血腥。
街頭巷尾出現(xiàn)了好些閃爍著警燈的警車,高熊的警察們挨家挨戶的詢問某些事情卻是得不到任何線索。
一群內(nèi)地的游客走進便利店買了一瓶水,沖著坐在小凳子上的黑瘦老板友好的客氣的打著招呼。待到出門的時候才竊竊私語的說道:“媽喂。寶島的人也這么黑的說。”
黑瘦的年輕人抿嘴笑了笑,低頭下去曼聲說道:“還不醒我就走了。”
“啊,啊……曖,曖……”
“我怎么睡著了?這是哪兒啊?”
“噯噯噯,阿鋒你醒了啊。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
“你有沒有事?他們有沒有把你怎么樣?”
“他們?nèi)四兀克麄內(nèi)四兀俊?
白白的陽光照射在芙蓉春睡醒的盧婭雯身上,那一份探手的慵懶和嫵媚讓整個小屋都亮了起來。
神經(jīng)質(zhì)的盧婭雯嘴里嘰里哇啦夸張的叫著,圓圓美美的杏眼中閃動出一抹深深的懼色。
卷縮在一塊緊緊的抱著金鋒大包,將自己的臻首深深的埋在大包下,嘴里越說越小聲。
“你干嘛要走?”
“阿媽和阿妹都沒起來呢。”
金鋒又恢復了那冰冷冷生人勿進的冷酷,清冷冷的說道:“我不走,你養(yǎng)我?”
盧婭雯眨眨眼,吶吶說道:“什么曖,你可是土壕曖。”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撿漏》,微信關注“優(yōu)讀文學”,聊人生,尋知己~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