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過了香客區(qū),一念捧著舍利塔繼續(xù)往前。
這當口,友三鬼子邁步出列向這舍利塔鞠躬,輕聲說了兩句話。一念主持頓時眼睛一亮,將舍利塔交給了友三。
友三家的靈草寺跟玄奘寺也有些淵源來的,都是佛陀的徒子徒孫。對于友三的觀瞻要求,一念還是要給面子。
友三鬼子按照東瀛佛門的規(guī)矩將舍利塔捧在頭頂做了禮贊。跟著向一念低低又復(fù)說了兩句話。
一念主持頓時闔上了雙眼。
一邊的友三鬼子當即就愣住了。
友三鬼子是想讓一念把舍利塔也給自己的朋友劉弘給觀瞻觀瞻。這個要求一念和尚可不干了。
理都不理睬一念,更不屑的瞥了劉弘一眼,端著舍利塔就要走。
這可把友三給整得極為尷尬,灰頭土臉難堪無比。
劉弘家族在高笠還是有些名聲,他們家的外貿(mào)生意都做到了鬼子家。
原本這次是自己請劉弘過寶島來旅游。來之前還口口聲聲承諾要讓劉弘觀瞻玄奘舍利,現(xiàn)在卻是未能如愿,這讓自己在朋友跟前很沒了面子。
旁邊的劉弘非常失望,一咬牙立刻把手上的勞力士腕表抹了下來。
然而一念和尚卻是對此更加不屑一顧了。
誰他媽稀罕你的手表!?
那些金子還能熔了做金箔,你戴過的二手手表……那叫什么個事?
不知道給圣師的供養(yǎng)都得是新的嗎?
大不敬!
眼看著一念和尚拂袖而去,身后的幾位大師和眾多沙彌和尚滿臉沉寂,劉弘的手僵硬的探在半空,頓時感受到了一萬點的暴擊傷害。臉都白了。
自己錢包被偷,根本沒有現(xiàn)金。為爭一口氣狠心把手表抹下來人家卻是連看都不看一眼。
這下……丟人丟大了,渾身燥熱的他恨不得當即就鉆地縫里去藏著。
忽然間,一只手從劉弘身邊探了過來,一個小小的硬幣出現(xiàn)在一念和尚的跟前。
當即一念和尚就怔了怔,隨后臉色頓變。
而劉弘跟友三鬼子一撥人也是愣住了,齊齊望了過去。
只見著一只古銅色的手臂探在那金光閃閃的舍利塔前面,拿硬幣的那人不是那該死的金鋒又是誰。
他什么意思?
他竟然拿一元硬幣捐香火功德?
他莫不怕是瘋了!?
這個該死的混蛋,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友三鬼子跟劉弘頓時陰沉沉笑了。
這回,這個混蛋惹大麻煩了。
一個硬幣捐香火,還當著吝嗇摳門的一念大師的面,這完全是赤裸裸的羞辱。
更是對玄奘大師的大不敬。
更是對整個佛門的侮辱!
這回這個混蛋攤上大事了。
且看你怎么被收拾吧。
這時候的一念和尚非常生氣。
多少年了,自己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捐一個鋼镚香火錢的。
簡直……豈有此理!
不過一念和尚涵養(yǎng)還是很不錯。眼觀鼻鼻觀心連瞄一眼對方的興趣都沒有,板著一張肥肥的臉,當先捧著舍利塔就走人。
“一念大師是看不起我的一個硬幣嗎?”
清冷沉穆的聲音傳入一念的耳畔。一念和尚身子一頓,并沒有說話。繼續(xù)走人。
一念和尚一走,后面的和尚跟著上前。
一邊的三個奇葩組合頓時露出深深的失望。暗地叫罵著這個混蛋好運。
“哈哈……窮鬼小子。你竟然拿一塊錢供養(yǎng)玄奘法師。你真是做得出來。”
“你竟然窮到了這種地步?你們神州人都像你這樣的窮嗎?”
“真是丟盡了你們神州人的臉。”
友三鬼子跟劉弘你一我一語開始肆無忌憚的打擊起金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