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鋒摸摸那頑皮可愛的小獅子,輕輕挑挑小獅子嘴里的靈動小球。漠然起身回到院子坐下。
身邊是一株寶島特有的椪柑樹,有些年頭了。樹木足有一尺多粗,正是椪柑掛果的時候,月光下的椪柑橘紅點點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除了椪柑之外,還有無花果和水蜜桃和葡萄,自然也少不了當地的菠蘿。
在寶島省,菠蘿也叫鳳梨,有好些個的品種。
青空之上,月圓如盤,幾朵黑云勾勒出道道水墨,月光的明亮將黑云凸顯得更加的黯淡。
“唉”
“真是沒想到。你們內地竟然這么有錢了。”
一聲嘆息過后,宋老伯將手機遞還給金鋒,就著炒花生喝了一口高粱酒,緩緩靠在背椅上,發出深深的感慨。
“嗯。有空去內地。我請你看個夠。去你的天魯故鄉,那邊更好。”
金鋒一口一個葡萄,再一口一塊鳳梨,嘴里嚼得啪啪作響。
寶島的鳳梨經過改良,削皮之后不用再挖眼直接就能吃。味道微甜,汁水足多。
宋老伯白了金鋒一眼曼聲說道:“人那么瘦肚皮倒是很能裝曖?!?
“你個小子該不是間諜吧?”
“那箱子里裝的是什么?車子都拉不動?!?
金鋒呵呵笑起來:“間諜必須是的啊。”
聽到這話,宋老伯頓時咝了聲,湊到金鋒跟前:“真是間諜???”
金鋒悄聲說道:“箱子里邊裝的是核彈頭。送北市那邊去。”
宋老伯眨眨眼騰的站起來,吃驚的看著金鋒失聲叫道:“真要那什么了?”
金鋒哈哈大笑,頭往后仰,開心的笑著。
宋老伯惡狠狠的盯了金鋒兩眼罵了句西因那。重新坐了下來:“嚇死我了。罰酒!”
金鋒抬手飲盡一杯一兩多的本地高粱酒,皺皺眉頭道:“太難喝。”
“嘿!你倒是挺講究的哦,我這酒”
從包包里面摸出梵青竹送給自己的銀質酒壺遞了過去:“讓你嘗嘗什么是好酒?!?
自己都舍不得喝的建文帝酒擰開蓋子的那一刻,宋老伯頓時變了顏色。
搶過酒壺湊到鼻子跟前一聞,身不由已的打了一個哆嗦,整個人都要飛了起來。
當金鋒要倒酒的時候,宋老伯卻是攔住了金鋒,飛一般沖進了屋子里去。
金鋒嘴角翹著望了望門口那石獅子,笑意更濃。
宋老伯家是老兵的后代,當年打通這條路過后,父輩一代被遺棄到這里,隨意劃一塊地再給點果苗就讓他們自謀活路。
憑著神州血脈種流淌的堅韌的精神,這些被寶島本地人稱之為外省人老兵們在這里頑強的生活了下來。也有了自己子女后代。
宋老伯的命運很是凄涼,幾個哥哥和姐姐早已故去,自己又是孑然一身。老實巴交做了一輩子農民,就連北市都沒去過。
他的生活倒是不用擔心,幾個侄子侄女都對他很孝順。
親情這本是神州血脈中的最密不可分的一點。
今天下午金鋒救了他的侄子阿奇,宋老伯對金鋒非常感激。把金鋒帶回家里好吃好喝好款待。
足足過了十二三分鐘宋老伯才抱著個盒子出來,邊走邊對金鋒叫嚷:“那么好的酒竟然用垃圾酒壺裝。真是糟蹋了好東西?!?
“得用這個啦!”
盒子擺在桌上挨著打開,宋老伯瞅著金鋒嘿嘿冷笑著:“你個內地小土鱉瞧不起我們鄉巴佬。我讓你知道,誰才是鄉巴佬?!?
金鋒隨意一瞄眼皮頓時一跳,神色輕動:“壓手杯!”
“永樂?。?!”
“康熙仿成化!”
“雍正壽字款!”
當宋老伯把盒子里的三個杯子拿出來擺正的時候,金鋒已然將眼前的三個壓手杯看了真切。
壓手杯是神州瓷器歷史上最出名的器形。
嚴格意義上來說,就連雞缸杯也是屬于壓手杯的一種。
由于這種杯子體積大小適中,分量輕重適度,穩貼合手,故稱壓手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