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爆破!”
“等下,等下”
丁輝哆哆嗦嗦開了房門,頓時就被眼前的一幕嚇得亡魂皆冒。三魂七魄都飛沒了影。
幾十臺警燈不住閃爍,將整個夜空都渲染成紅藍如畫。
吳向明大搖大擺的走到丁輝身邊,沖著丁輝厲聲威脅:“是你把我的車撞壞了?”
“告訴你,馬上賠我的車。”
“我可是殺人不用坐牢的。”
丁輝一聽,身子一軟就給吳向明跪了下去。
吳向明冷哼出聲一臉的極度鄙視,曼聲叫道:“錢。就不用你賠了。你也賠不起。本王子是很大度滴。”
“咳咳咱們來做筆生意。車子給你,你的老婆給我。”
“我非常喜歡嫂夫人小辣椒的性格的說。”
“明天晚上我會把你老婆帶回渤泥國做我的女傭。給我生十八個女傭”
“你們這輩子是永遠不可能再見面了。”
聽到這話,丁輝渾身一抽,頓時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抽起了羊癲瘋。
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頓時讓現場一幫人驚慌失措。金鋒聞訊趕來,即刻給丁輝做了復原。
趁著丁輝昏睡之際,金鋒立刻進入宅子從里到外一翻搜索,卻是毫無所獲。一點有價值的東西也沒發現。更別說那些銅器和銅印。
七世祖跟著金鋒身邊低低細語出著鬼主意。拍著胸口向金鋒保證說:“丁輝老婆就交給我。我直接上滿清十大酷刑,一準”
金鋒抬手就給了七世祖后腦勺一巴掌,打得七世祖光輝燦爛,哭著臉乖乖滾到了一邊去。
事情到了這里又陷入了停頓。金鋒沉寂半響,走到丁輝跟前將丁輝掐暈,抬手示意抬走。
掐著點等到丁輝醒了過來,卻是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了醫院,一看時間已經是早上十點多。
丁輝當即就嚇得跳下床跑出病房跑出醫院,站在門口卻是一下子定住,四下里一片茫然。
自己身上手機沒有鈔票沒有,老婆也快要沒有了。
想著昨天吳向明和燈染的威脅,丁輝全身的氣力都被抽空,心痛如絞,欲哭無淚。
痛不欲生的丁輝腦子里一片空白,茫然無措的在大街上走著。
走到派出所的時候,丁輝想要進去報警。
剛剛走了兩步卻是看見昨天出現的兩個暴戾警察正從派出所出來,頓時就把丁輝嚇得別過頭趕緊往對面跑。
走到捷運站想要上車的時候,冷不丁的就從旁邊插上來一伙人,逮著丁輝前面一個人拖到一邊就開始暴揍。
“他媽的,敢欠咱們天盟的錢。活膩了。”
“還他媽敢跑路。這回老子把你腳打斷。看你還敢跑不。”
“帶走,砍八塊丟海里喂魚。把他老婆抓了去賺錢。”
“他老婆丑曖。”
“那就拆碎了賣零件。正好有人要買。”
“嗯。好。我去找醫生。”
“我去拿工具。還是去上次那個地方。”
一伙人拖著那人丟上了面包車絕塵而去,丁輝抱著自己躲在綠化帶死死的咬著牙關努力不讓自己叫出聲,早已嚇得肝膽盡裂。
過了不知道多少時候丁輝才悄悄從綠化帶里爬出來,又冷又餓的他整個人都蒼老了十幾歲,漫無目的的往前走,嘴里不住的叫著老婆老婆。
走到一家古玩店門口的時候,丁輝實在是走不動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孤獨絕望的看著前方,一顆心都沉到了冰點。
忽然間,丁輝眼睛一動,身不由已的直起了身子,揉揉自己的眼睛,定眼細看。
距離自己不過十幾米外的古玩店門口,古玩店的老板正對著一個年輕人點頭哈腰。將幾個包裝盒恭恭敬敬的遞到年輕人的手里。
那年輕人斜挎著大包,黑黑的臉上扛著墨鏡,頭上戴著鴨舌帽,拎著包裝盒左右看了看便自朝著丁輝相反的方向走人。
“金”
“金先生!”
“金先生!!!”
一瞬間,丁輝心底燃起了無盡的希望,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站起來就追趕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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