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陳洪品陳大院士嗎?”
“不在你的天字號植物園待著做世外高人唐伯虎,跑到外邊兒吸人氣來了?”
陳老頭正是火大的時候當即破口大罵,乍見這聲音頓時眼睛一亮,當即就要從車底下鉆出來,卻是想到了什么事又接著躺尸不動。
“老子植物園兒待膩了,出來透透氣兒?!?
這當口,金鋒到了王曉歆跟前居高臨下看著陳老頭冷笑兩聲。
“陳大院士這是想不開要自殺,還是……想碰瓷吶?”
全神州最牛逼的絕對沒有之一的陳洪品大院士老臉一曬,卻是毫不在乎的叫道:“老子聽說你回來了,想要接見下你?!?
“給你說下你的黃金菊培育的事兒。”
金鋒皮笑肉不笑的回應了過去:“可別這樣。那黃金菊可是被你強著逼捐給了國家了。跟我一毛錢關系都沒有。”
“你,別跟我說那些東西。我可不能聽。我都背了兩個大處分在身上的罪人。黃金菊可是氫彈級的絕密。你可別害我。我膽子小?!?
陳洪品嘖嘖有聲,糙厚的老臉上滿是鄙夷:“還有他奶奶的你個棒槌怕的玩意兒?”
“少他媽屁話。黃金菊可是你小子捐的,你小子就是黃金菊的親爹。你敢不聽你親兒子的情況?”
“現在你小子就跟老子一起去,看看你的親兒子?!?
金鋒哈了聲,漠然說道:“自打你把我趕出天字號植物園那一天開始,你可就說過一輩子不準進你的園子?!?
“對不住。去不了?!?
陳洪品的臉連最起碼的一丟丟尷尬都沒有,冷笑叫道:“你個棒槌敢不去。老子今天就不走了。”
“有本事兒,從老子身上碾過去。”
金鋒冷哼出聲冷笑說道:“求人就應該求人的樣子。耍無賴裝死皮!?你覺得我會吃你的那一套?”
頓了頓金鋒尖聲尖氣的說道:“那棵橉木樹子……要死了吧?”
“還有你個老東西醫不好的玩意兒?打臉了吧?!?
聽到這話陳洪品眼神輕然一動,卻是瞬間恢復正常曼聲叫道:“你把老子培植的天星蘭偷去上拍賣了六億多軟妹紙,到現在老子沒見到一分錢?!?
“這事兒,老子一準兒要捅到首長那里去。數額特別巨大,偷盜情節特別嚴重。治你個貪污受賄大罪?!?
金鋒連眼皮都不帶眨一下冷冷說道:“堂堂神州第一大院士說起謊來都不帶臉紅,那天星蘭可是你親口說過送我的?!?
“老子從來沒說過這句話。監控里邊兒可是清清楚楚看著你自己偷的。”
金鋒牙關一錯,冷冷說道:“那行。你去告我。我他媽連自首都不去了。就等著人來抓?!?
抬手一抖。帶著火星的煙灰就滴落在陳洪品大院士的手上。當即陳洪品就痛得叫了起來。
“抬走!”
幾個戰隊的正副隊長們一起動手將陳洪品動車子低下扒了從出來,將陳洪品抬上車子送回就在本山的天字號植物園,就跟抬宣德大龍缸那般小心翼翼。
“神眼金!我操你大爺。你個狗日的為非作歹專橫跋扈的……”
“啪!”“滋!”
金鋒扯下了陳洪品頸椎上的狗皮膏藥狠狠的粘在了他的嘴巴上,冷冷叫道:“你,只管叫。”
“我現在背著處分。別說你的天字號植物園,就連縣市級的笑博物館老子都別進不了,”
“你想要老子幫你治那棵樹子……一年后,再見?!?
聽到這話,陳洪品頓時瞪大了眼睛驚駭不定,卻是拼命的掙扎扭曲,鼻子里嗚嗚嗚的叫個不停。
最后的一抹的天色戀戀不舍看了最后一眼半山紅遍的香山慢慢將世界交給黑暗。
在那一棟上世紀的中式別墅的門口,一個贏痩堅挺的老人伸長了脖子直直的望著孤寂筆直的長路。
太陽能的路燈緩緩的亮起,慘白的燈照應在老人那黑白相間褶皺千重的臉上,宛如鬼魅。
兩道光柱射透黑暗,一頭看不見的怪獸風馳電掣狂奔到老人的跟前急速停下。
車門開啟的那一刻,老人雙手徑自顫了起來,上前兩步卻又復又停下。
等到看清楚那人的相貌后,老人繃緊的神經神經總算是松弛了下來。
“咋個現在才攏家?”
“菜都熱了好幾道了。好多人都在等你?!?
香山別墅空氣清涼,沒一會月亮便滑向了半空,將整個香山照成一片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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