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幫人雄赳赳氣昂昂的來,灰溜溜的夾著尾巴走人,乖乖的回家備戰即將到來的書協大考。
消息傳出來,地方上那些二桿子半灌水協會會員們已經是慌得一逼了。
當然,也有不少人那是非常開心暗地里大聲叫好,好多書法大師們也在這一晚上多喝了整整三杯的酒。
終于,把這塊毒瘤給挖了!
已是深秋,紅葉飄灑,金黃了天都。
天都城的一早一晚已經帶著滲人的涼意,但中午的陽光依舊的有些曬人。
坐在那三樓別墅的頂層,望著那左邊的美麗的頤和園,慢慢的喝一口濃郁的信陽毛尖。
將玻璃杯讓紅木案幾上一放,偏頭去在看看右邊殘破的圓明園。
點上一支煙,雙腳翹在兩萬塊的人工力學的分子材料的腿擱凳子上,往后輕輕的靠著那價值三萬刀郎同樣是人工力學的太空技術高碳纖維的椅子,摘掉價值六萬塊的水晶墨鏡往前看。
正前方,就是那要了不得的暢春園。
在這個集合了一幢神州所有最牛逼最極致元素的別墅,在這個位于逆天位置的三大皇家園林中心的別墅的樓頂,有一幫世祖們正規規矩矩的蹲在那墻邊……
幾個世祖都穿著泳褲,上手老老實實的抱著頭,半雙腳已經露在樓頂的邊緣。
十二米高的別墅下面,就是別墅的泳池所在地。
正午酷熱的陽光直直毫無遮蓋的打在幾個泳裝世祖的身體上,無情暴曬著世祖們那白嫩光潔的肌膚。
距離一幫世祖們保持著雙手抱頭的姿勢已經過去了整整的二十分鐘。有兩個世祖身子已經在開始搖搖打晃。
“最后問一次。國家臺那主持妞剛才進的誰的房間?”
“黃宇飛!”
“說!”
黃宇飛腦袋垂得更低,唯唯諾諾的叫道:“是……我的房……”
“啪!”一聲脆響!
黃宇飛的背上頓時現出了一個清晰的拖鞋印,黃宇飛嘴里發出殺豬般的叫喊,卻是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一雙赤果瑩瑩的雙腳出現在黃宇飛的身后,一只蓮藕般的素手逮著一只小豬佩奇的拖鞋在手里拍著:“你。確定嗎?黃宇飛。”
“想好了再回答。”
一個黃鸝般清脆刺耳的女聲在黃宇飛的耳邊響起,宛如那催命的孟婆叫喚。
“我……我確……定。”
黃宇飛戰戰兢兢抖抖索索的叫著確定,眼睛微睜看了看下邊的藍藍泳池,一張俊臉不住的扭曲,難看到了極點。
然而心里的恐懼卻是遠遠大過了掉下泳池的驚恐。
站在自己背后的那個女人,根本不能叫做女人。只能叫做女修羅。
自己見過最恐怖的女人,莫過于鋒哥的心頭肉葛芷楠。
而,背后那個女人,她的恐怖遠遠超過了葛芷楠。
她,就是同為神州頂級神獸之一的,小惡女!
小惡女冷蔑的恨了恨黃宇飛一眼,到了白千羽的背后,發出同樣的詢問。
白千羽回頭嘿嘿嘿的笑者:“南南你知道的。那地方的那些庸脂俗粉,我根本就看不上。”
“我是一個純粹的脫離了低級趣味的高尚的……”
啪!
小惡女毫不客氣的給了白千羽一下沒好氣罵道:“你五歲那年就穿女裙進游泳館女更衣室,你還高尚?”
“十二歲你跟王小白兩個化妝成女生進電影學院兒在女生宿舍住了一禮拜都沒人發現。”
“你還純粹?”
白千羽頓時一幅生無可戀的模樣,兀自強行辯解:“那是那是王小白的主意,跟我沒關系。你知道的,那混蛋打小就娘娘腔來著。”
小惡女呸了一聲:“你也就那點出息。”
輪到下一個人的時候,小惡女直接給了那人屁股上一腳冷冷說道:“韋卓然。那妞進的誰的房間?”
“想清楚再說話。不然,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韋卓然腦袋就跟個老學究般的晃動,額頭上卻是冷汗不住的滴淌,結結巴巴嗚咽叫道。
“本來是該進我的房間的……后來宇飛去了,就沒我什么事了。”
小惡女一臉的惡心重重呸了好幾口,抬手就抽了韋卓然腦袋好幾下。嘴里不停的罵著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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