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春祥越說越激動,在這一刻將心底所有對金鋒的壓抑和恨意盡數(shù)發(fā)泄出來,如同那星河倒灌傾倒下來。
“破爛金,你還記得兩年前嗎你這個小王八蛋就站在門口的邊上,淋著大雨吹著大風,卻是沒有一個理你,沒有一個人搭理你”
“沒我恩師你能有今天沒我恩師給你鋪路搭橋,你他媽能有今天。”
“你今天還想來打我的臉你他媽配嗎”
“你今天還想來砸我場子。還叫上你的托來砸我的場子,故意來整我害我。”
“你他媽連畜生”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徹全場
只見一聲慘叫哀嚎,許春祥徑自在原地打了一個轉。茫然無助的捂著自己的腫得熊貓般的臉。
殷紅的血許春祥的手掌間滴淌下來。一滴滴滴在地上。
周圍的人全都看呆了。
那些老貨們,那些工作人員們也全都嚇呆了。
許春祥憤怒萬狀指著金鋒厲聲大叫“破爛金。你敢打我你敢打我”
金鋒輕輕拍拍手,混若無事冷冷說道“打你,你也好意思說”
許春祥怒火萬丈,一副老骨頭抖得不成,宛如那爆發(fā)的火山厲聲爆吼“報警報警”
“姓金的。老子跟你沒完。”
“你他媽你的院士別想做了。老子要跟你斗到底”
金鋒眼皮半垂神色清冷,淡漠說道“去告。老子打你一巴掌,陪你一萬塊錢頂了天去。”
“你還能把老子拘留了”
許春祥那叫一個氣啊。氣得面色蒼白,氣得身子打斗,氣得三尸神暴跳如雷。
金鋒面色一整,抬手過去,一只手臂徑自暴漲了一尺,一巴掌又打在許春祥的另外半邊臉上。
這一記耳光又響又脆,打得許春祥金光燦爛金星直冒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所有人全都看傻了
金鋒睜開雙眼冷冷叫道“這一巴掌,是替夏老打的”
“夏老一生縱橫捭闔,繼往開來。沒想到收了你這個不成器的徒弟。不講事實不講依據連他媽最基本的科學常識都不要“
“做出這么一個量子文物鑒定機器,你他媽在騙你自己還是騙鬼”
許春祥整張臉漲得醬紫豬頭,卻是不敢再站到金鋒跟前,往后退了好幾步,嘴里嘶聲叫道。
“你他媽個懂個屁。你這個小學都沒畢業(yè)的文盲小雜種懂個錘子你懂。”
“我這個有發(fā)明專利。顏丙峰、張英來、陳太忠三個大院士都有簽名。”
“故博國博六個大專家都有驗證。準確率百分之百。”
“姓金的。你他媽是不是想著老子撬了你飯碗了。”
“你敢說不是這樣的”
金鋒緊緊的咬著牙,眼睛里的血絲充血暴凸,低吼出聲“你的儀器好不好關老子屁事。”
“老子氣的是,你他媽連最基本的鑒定常識都丟了。”
“你他媽連最基本的、夏老親手傳你的鑒定手法都不要了”
金鋒抬臂一指,面容扭曲,眼中噴火“關鍵的關鍵。你他媽今天鑒定的東西,全他媽的是錯的”
“全他媽錯的”
雷霆霹靂的聲音從金鋒嘴里爆發(fā)出來,正堂中風雷大作,聲波疊浪漫卷開去,炸得所有人耳膜欲裂,魂不附體。
一幫子老貨和工作人員不由得嚇得面如土色,惶惶不定。
許春祥身子抖著狂怒非常,尖聲叫道“你放屁。你他媽的放狗屁”
金鋒看著許春祥,露出一抹說不出的悲涼,平靜轉頭輕輕眨眼。
那帶著明清家具的中年人一臉肅重漠然點頭,上前一步進入大廳。
當著眾人的面,中年人拎起地上的胭脂柜輕聲說道“這是我曾祖母用過的黃花梨胭脂柜。”
“這是我們家的小葉紫檀圓凳。今天只帶了一個。”
“這黃花梨官帽椅是我從安思遠拍賣會上花了四千萬拍的。”
聽見中年人的話,現(xiàn)場的人露出深深的震撼和不信。
許春祥呆了呆,看了看那些還沒拆包的家具頓時笑了起來“你拍的安思遠的官帽椅就你也他媽買得起”
中年人面帶絲絲嘲諷,搖搖頭脫掉自己的鴨舌帽輕聲緩緩說道“我寶榮齋應該還買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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