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對得起人民的工資!?怎么對得起院士的那些福利和待遇!?
人民白養(yǎng)活你了!?
顏丙峰將白茫茫一片的考勤表公之于眾之后這才轉(zhuǎn)身,恭恭敬敬將文件夾遞給了馬文進。
馬文進嘴里冷笑一聲,逮過文件夾看都不看一眼就扔在桌上。
狠狠白了顏丙峰好幾眼,雙手在包包里摸著火機和香煙,氣呼呼的點燃。
大會議室里邊的眾多大院士們對金鋒的曠工完全不以為然。
說實在話,院士的時間那是相當(dāng)自由的。有的院士上的是行政班,有的院士可以連續(xù)一兩個月不上班,更有的,可以幾個月半年都在實驗室。
那考勤表也就是張廢紙。院里的人跟打考勤的人也從來沒把這個當(dāng)回事。
但,問題是,這個平日***本沒在意的考勤表卻是真正不折不扣的殺手锏。
你要說它沒用還真的沒用。
但這個沒用的考勤表在適當(dāng)?shù)臅r候,卻能成為搬倒一個巨人的致命武器。
因為,這就是規(guī)矩!
顏丙峰完成了自己實名舉報的偉大壯舉之后,肅聲說道:“按照科學(xué)院相關(guān)規(guī)定。凡是曠工一個月以上者,開除!”
“永不錄用!”
“請院長定奪!”
聽到這話,現(xiàn)場人頓時響起了一陣唏噓聲,大院士們騷動一片。
說著這話的顏丙峰一臉沉寂漫不經(jīng)心的也坐了下去。
白白嫩嫩的臉上滿是正義和嚴(yán)肅,只是在盯著金鋒的眼瞳深處,有一陣陣強烈的復(fù)仇快感在沸騰。
破爛金的這個漏洞自己從一開始就留意到了。
不過自己卻是不說。也對其他人從來不說。
自己身為分管雜事的副院長,對于金鋒的考勤,自己可是親自一手抓的。
自己始終相信,總有一天,金鋒會落在自己的手里。
加上夏玉周的囑托,這個考勤表在自己手里就跟寶貝一般的揣著。
今天,終于派上了用場。
夏玉周的另外一枚棋子,在今天,終于悄無聲息的靠近了金鋒的老窩,狠狠往金鋒心口上插了一刀。
這一刀看似不經(jīng)意,但卻是足夠致命。
尤其在金鋒背負(fù)了那幾個嚴(yán)厲的處罰之后,這一刀,不定就是壓死金鋒的最后一根稻草。
無論在全世界任何單位,曠工,那都是不可饒恕的事情。
顏丙峰成功了。
一幫子的大院士們默默的坐著,將顏丙峰恨到了骨子里去。
尤其是吳燦、朱天、馬強和宋院士幾個跟金鋒交好的大院士們簡直就是把顏丙峰恨到骨子里。
尤其是吳燦和宋院士兩位老人家恨不得跳上前將顏丙峰摁在地上狠狠的摩擦。
馬文進一聲不吭的抽著煙,單手枕著自己的下巴,眼睛恨恨的盯著對面同樣一不發(fā)同樣抽著煙一幅漠不關(guān)心的金鋒,老臉上的橫肉又復(fù)抽了起來。
這事……
不好辦了。真不好辦了!
這——他媽的真的不好辦了啊!
顏丙峰這記殺招,真他媽的戳到了馬文進的心窩窩里去了。
馬文進一張大臉上一陣陣的扭曲,心里更是糾結(jié)得不得了。
也就在這當(dāng)口,金鋒身后、朱天院士的旁邊緩緩站起來一個花甲老人,大聲說道。
“俊芃院長。我也實名舉報金鋒。”
“他在我們社科院同樣曠工了八個月。按照規(guī)定,他也必須被開除!”
轟隆隆!
這個驚雷再次炸響開去,大會議室里的玻璃窗戶徑自發(fā)出了嗚嗚的共振聲響。
聽到這話,王晙芃抬頭一看,頓時氣得肺都炸了,手里的鋼筆在筆記本上狠狠的劃拉出一條長長的口子。
眾人在這當(dāng)口同時把目光投向說話人的身上,立刻炸了鍋。
這個人不是別人!
正是社科院的許春祥!
一幕大戲從開始到現(xiàn)在,真的是**迭起,起伏不絕。
受到造假處分的顏丙峰跟許春祥徑自對金鋒發(fā)動起了反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