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平川身下的椅子摔在地上,奕平川的兩顆眼珠子徑自在眼眶里滴溜溜的打轉,跟著便自抽身起立,彎著腰縮著頭,半蹲在桌下面一步一步挪動就往外閃人。
王晙芃悚然動容噌的下就站起來,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嗖的下就鉆進了桌子底下藏著不動。
“嘿嘿……”
“老子怎么就不敢來這里了?”
“老子在科學院的名單上還沒被除名吶。社科院工程院花名冊上老子的名字還是在冊的啦……”
那洪鐘般獅鳴虎吼的聲音由遠及近,一道道的雷音在大會議室炸響開去。
三大院的大院士和各個重點項目的老院士們齊齊扭頭循聲望過去。
只見著一個高大挺拔的老頭拿著一把折扇自門口漫步而來。
老頭皮膚黝黑,穿著隨意,腳下一雙人字拖,臉上胡子拉渣,一雙眼睛卻是亮得跟led的燈泡似的。
這個老頭似乎自帶氣場,一亮相的當口便自成為全場矚目的焦點。他身上更有一股子無法用語描述的氣勢,讓在座的眾多大院士們都感到自慚形穢的神氣。
吳燦大院士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人,一顆心噗通噗通的跳動。
等到那人走近了,吳燦大院士看了那人一眼,當即一個抽搐,猛地打了個寒顫。
雙手狠命死死的揉了自己眼睛,定眼再看。
一下子,吳燦大院士張大嘴瞪大眼,面若金紙,直直呆呆的看著那老頭,一副見鬼了神態。
其他一幫子大院士們惶惶不定打量著這個不速之客的老頭,盡是一片迷惘和困惑。
那老頭手里拿著折扇到了某處地方,啪的下用折扇敲了宋院士的腦袋,冷冷說道:“老宋看嘛吶。不認識我了?”
宋院士眨眨眼,指著那老頭,一只手臂就跟患了帕金森似的不住的擺動,假牙都掉在了地上。
等到那老頭從自己身邊走過的時候,宋院士一下子捂著胸口,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那老頭頭也不回徑直往前,啪的下,折扇又敲了一個陳太忠大院士的腦袋,伸手拍拍那大院士的臉嘿嘿說道:“小陳。出息了啊,都做大院士了。”
“你個奸臣都能升大院士?馬文進他媽的瞎了狗眼了。”
陳太忠一眨不眨的看著那老頭,恐懼到無以復加,身子篩糠版的顫抖了幾秒,軟軟的癱倒地上,徑自嚇暈了過去。
老頭連看都不看陳太忠一眼,抬步從陳太忠身上邁了過去,抬手給了另外一個頂級大院士腦袋一折扇,沒好氣罵道。
“小曲也這么大了啊。”
“喲,都學會抽煙了啊。”
一手奪過那頂級大院士手里的煙蒂,折扇又狠狠敲了狠狠罵道:“狗日的不學好。”
那曲大院士張著大嘴呆呆傻傻的看著老頭,一下子眼淚就噴涌而出,嘴角哆哆嗦嗦,眼淚狂流。
跟著曲大院士就朝著那老頭深深鞠躬彎腰下去,泣不成聲。
這一幕出來,周圍的人全都被嚇著了!
曲大院士,那是何等牛逼到的人物。他負責的項目沒有一項不是a級絕密。
他在三院里的身份和地位,那是直追三個馬文進三個大佬巨擘的。
這么牛逼的人物竟然恭恭敬敬的向這個老頭行禮,那,那這個老頭……是什么來歷?
這個老頭是誰?
唐伯虎是誰?!
那老頭再不理會曲大院士,啪嗒啪嗒拖著人字拖漫步走到前臺,忽然間重重冷哼一聲:“奕平川。你個老東西哪兒去?”
唐伯虎的聲音在奕平川頭頂炸開。
奕平川緩緩慢慢的伸直了僵硬的身子骨,一副咬牙啟齒的猙獰,等到再回頭來的時候,卻是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顫顫悠悠的看著唐伯虎,嘴里唯唯諾諾結結巴巴,卻是連一個字都抖不出來。
“哼!”
唐伯虎哼了一聲,又嗯了一聲,折扇敲敲桌面,冷叱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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