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鮑國星身邊的,則是姚萌萌的爺爺姚廣德。
他也是唯一沒有被退休被永不解密的夏鼎親傳弟子。
剩下的那些蝦兵蟹將則是是三個老家伙的徒弟徒孫,也是來充場面的。
看到夏玉周一幫人進來,很多人在心唾棄痛罵的時候,也暗地里提高了警惕。
金鋒這次被一紙書召喚回來所受到的那些嚴厲和葩的處分是夏玉周從搗的鬼。
而金鋒這些日子對夏鼎故居那些個協(xié)會大開殺戒,夏玉周卻是做了縮頭烏龜,不但不敢露面,而且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今天,在這個特殊隆重的日子里,他卻是率領(lǐng)夏家軍來了。
這也是這個老東西在港島大戰(zhàn)之后時隔數(shù)月的首次公眾現(xiàn)身。
這個老東西,今天登臺,又要唱什么好戲?
又想跟金鋒打擂臺?還沒被金鋒收拾夠么!?
夏玉周一幫人的出席頓時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連在那臺的三大boss也不得不屈尊下來,跟總顧問握手見禮。
這種高規(guī)格級別的場面,對于總顧問,必須要有足夠的尊重。也是對夏鼎的尊重。
紅紅軟軟的地毯,夏家軍一幫子齊齊定住腳步站在夏玉周身后,氣勢相當(dāng)壯觀。
“羅挺呢?”
見面開頭第一句話,夏玉周的這話讓三位大boss很是驚訝錯愕。
“疾馳在哪?”
還沒等三個人腦子轉(zhuǎn)過彎來,這句話又從夏玉周口飆出。
一瞬間,最聰明的王晙芃聽明白了夏玉周話里的意思。笑著說道:“羅院士和疾馳在后臺,黃冠養(yǎng)跟曹養(yǎng)肇也在一起……”
頓了頓,王晙芃盯著夏玉周輕聲說道:“他們都跟著金院士一塊兒陪希伯來國的拉法部長。”
夏玉周半個腦袋靠在柔軟的抱枕,輕輕瞥了王晙芃一眼,呵呵一笑沙啞的說道:“我最近身體不好,一直在住院調(diào)養(yǎng)。”
“直到昨天我才聽說這件事。我們夏家人為希伯來國第一圣殿的發(fā)掘立下了汗馬功勞,也為世界第九大跡的出世立下了不世功勛……”
“我,特別高興,也特別自豪,更特別驕傲。”
“今兒個,我特意給醫(yī)生請了半天假過來瞅瞅瞧瞧,也讓后輩們好好看看我們夏家人的榮耀,給他們也豎立個榜樣。”
聽完了夏玉周的三個特別,王晙芃馬進奕平川三個人頓時露出了完美的微笑,眼睛里滿是真誠和高興。
暗地里,卻是背著手掐著自己的手心。
好家伙。
原來,是搶功來了啊!
嘖嘖嘖,有一手!果然不愧是人狐貍,狐貍?cè)司?
總顧問這話說得滴水不漏,面面全占!
離得最近的朱天吳燦還有華麒焜等人可是把這話聽得清清楚楚。
須臾間,幾個人牙齒都咬得滋滋響。
汗馬功勞?
這跟你夏玉周有個錘子的關(guān)系。連他媽這個功勞也要搶?
你他媽有什么資格來搶這個功勞?
這個榮光,你也要沾?
你他媽的配嗎你!?
要不是小鋒,夏侯吉馳跟曹養(yǎng)肇都他媽還在戰(zhàn)狼大隊天天當(dāng)南瓜般的操練。
當(dāng)初你把羅挺逼得來活活跳樓,又在醫(yī)院里宣布將他逐出師門害得他妻離子散,害得他淪落到掃大街被那些畜生欺凌欺壓……
你他媽卻是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反倒是——
反倒是到了今天,羅挺帶著夏侯吉馳幾個人在國外一戰(zhàn)成名為國爭光之際,你他媽倒是容光煥發(fā)的跳出來了!
見過臉皮厚的,但從來沒見過像你夏玉周這樣厚得來城墻拐彎的無恥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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