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顧之眼輕然一掃,心頭頓時一緊。
“浴室!”
飛射到浴室,一腳爆踢下去,一片濃濃熱氣騰騰涌來,還有一股子的焦臭。
濃烈水汽彌漫遮住金鋒雙眼,金鋒暗叫不好,探手一摸,浴室電源開關已經跳閘。
浴室中的霧氣隨著浴室門的開啟變得稀薄,朦朧中金鋒看見一個模糊的身子歪倒躺在地上。
浴袍遮住那光滑如玉般的肌體,大半黑發遮蓋住臉龐,叫人看得心悸。
當下金鋒探手過去,逮住一只小手,頓時心中一涼。暗叫壞事。
兩秒之后,金鋒夾著青依寒出了浴室到了房間。
慘白的月光下,青依寒如一尊和田白玉的雕像橫躺在厚實綿綿的地毯上一動不動,似乎已經死去。
她這是在洗澡的時候觸電被電擊打暈了。
左手把住青依寒的右手脈門,右手探測青依寒的頸動脈,再看她的瞳孔。
沒有絲毫猶豫,金鋒立刻給青依寒做起了心脈復蘇。
潔白如雪的睡衣下,青依寒的身子帶著絲絲的余溫,腦袋歪著,美眸緊閉,透出一抹哀涼的解脫。
月光下她玉臉清麗絕俗,飄然出塵。病態般的白皙如白蓮般純凈。
精致的五官如同造物主最得意的杰作,濕濕的秀發水珠一顆顆滴落,美得驚心動魄。
觸電的心脈復蘇對于金鋒來說毫無半點困難。摁動胸膛七下之后,探出鶴嘴手捏住青依寒的咽喉,做起了人工呼吸。
跟著,探出隕針刺入青依寒的胸口,三分力道輕輕一拍。
青依寒嬌軀不自主的一抖,卻是毫無半點反應,就像是一具充氣娃娃毫無生機。
“嗯!?”
金鋒嗯了一聲,再次又給青依寒重復做起心脈復蘇。一次兩次三次……
連續三次心脈復蘇陪著隕針刺穴,毫無生機的青依寒突然張大嘴,突然一把逮住金鋒的手凄厲的尖叫起來:“金鋒救我!”
“我不想死!”
那一瞬間,青依寒睜大了眼睛,細如天鵝的脖頸上道道青筋畢露,根根鼓起。
她的臉上五官扭曲不住的抽搐,雙手緊緊掐著金鋒的胳膊,痛不欲生的猙獰慘狀宛如厲鬼。
一剎那間,青依寒嘴里發出長長抖抖的尖叫,全身發出篩糠般的抖動。
她的眼瞳中就像似看見最恐怖的事物,面色比那窗外的月光更慘淡三分。
金鋒反手將青依寒的浴袍蓋住她的身體,抱著她起身。
也就是在青依寒剛觸電倒地的時候,小惡女剛剛買了宵夜回來,正要開門的當口,冷不丁的,石獅子后面轉過出一個來。
“江南。金鋒在這里嗎?”
小惡女偏頭一看,頓時失聲叫出聲:“子墨姐!”
小惡女領著曾子墨進到四合院,卻是一下子就看了那南屋房間里金鋒抱著青依寒正正走向床上。
頃刻間,小惡女張大嘴,急中生智之下立刻回頭沖著曾子墨叫道:“子墨姐,我……”
曾子墨站在原地,月光灑在她身上,宛如最美的秋海棠。
“我都看見了!”
頓時間小惡女捂住嘴,腦子一片混沌,完全找不到任何語,嘴里哆哆嗦嗦的低聲說道:“子墨姐,鋒哥他……”
“他不是這樣的人。”“我知道!”
曾子墨俏生生的站在天井立柱跟前,靜靜的看著南屋,看著金鋒把青依寒放在床上,俯身下去。
曾子墨如玉般光潔細嫩的玉臉閃出一幕質傲清霜的冷,丹鳳雙瞳卻是圓瞪直直的盯著。
“他要玩女人。也不會玩青依寒。”
說這話的時候,曾子墨的語音微微的顫抖,徑自帶著一絲悲憤和羞怒。
話剛落音,金鋒的身影已經出現在兩個女孩的眼簾。
仿佛心有靈犀似的,金鋒在這一刻轉過頭來,眼神頓時一亮,沖著曾子墨點點頭,隨即大步走了出來。
.。妙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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