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叔。最近我從西伯利亞那邊搞了兩頭老熊過來。一頭足有四百公斤。”
“活的。”
直到梵興達說出這話來,張士朋的眼睛輕然一動,驀然睜開。
梵興達心頭頓時咯噔了一下,眼神透亮暗叫有門,正要說話的當口。
突然間,張士朋嗯了聲,背負的雙手狠狠一頓,面色瞬息劇變。
唰的下!
張士朋扭轉頭來,雙眼一抬,兩道犀利的光柱勃然而起直刺梵興達。
梵興達只感覺自己的身子都被那兩道光劍從刺了個透心涼。身子僵硬,顫顫叫道:“張……”
忽地間,正前方一幕晶亮刺眼的強光打過來,刺瞎自己的眼睛。
梵興達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眼睛,卻只聽見一個吃驚的聲音在遠處響起。
“云海遇!”
“他怎么來了?”
聽到這個名字,梵興達不由得一個激靈,急忙上前兩步避開那強烈的反光,直直望了過去。
只見著遠遠的,一輛上世紀銀白色的敞篷勞斯萊斯映照太陽緩緩駛了過來。
梵興達身為梵家港島分支的杰出人物,眼光高絕的主,如何不識得這種頂級限量版的豪車。
嗯?!
等到梵興達再看第二眼的時候,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陡然間收緊雙瞳,疾步上前兩步再看。
這時候,那銀白色的敞篷勞斯萊斯已經到了關口。
咝!
梵興達將那車看了真切,忍不住勃然變色。
這,這是……那臺車?
這怎么可能?
這么可能出現這里?
連云海遇都來了?
上世紀最經典的敞篷車開到關口,梵家的老三梵程鵬以梵家老四梵智宸以及梵興達已經全數迎了上去。朝著敞篷車上的一位黃衣大和尚頷首彎腰行禮。
“云大師安康!”
“云大師好!”
“歡迎您的蒞臨。”
神州四大名寺棲霞寺主持、百年來神州最年輕的一位大上師云海遇緩緩下車,面含微笑向梵家三兄弟合什見禮。滿臉的寶象莊嚴令人望而生畏。
梵老四跟梵興達互相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將視線轉移到那輛牛逼到爆炸的敞篷車上,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云海遇大師不是全佛門修持戒律最嚴的大和尚沒有之一么。
平時出門從不坐私車,坐飛機只坐經濟艙。今天為什么會這么高調張楊?
這車,全世界可只有一輛的啊!
話說,這車……他坐這車合適么?
旁邊的張士朋見到這臺獨一無二的勞斯萊斯的時候也是微微變色,再看到那云海遇從車上下來一副紅光滿面的樣子,頓時輕哼一聲,露出幾分鄙夷和厭惡。
這時候,云海遇也心有靈犀的抬起頭來,光禿禿的腦袋一片油光澄澄。
跟著云海遇遙遙的向張士朋合什行禮,反光率極強的禿頭一片光亮直刺張士朋。
張士朋瞇著眼睛,鼻孔里再次發出一聲冷哼,卻是單手向云海遇稽首還了一禮,便自轉過頭去。
“剛剛進去沒多久的檸汀老禿子一個人來竟然開了四輛價值一億的飛天女神。”
“云海遇竟然開了這么一臺……連他媽云海遇都墮落腐敗成這個樣子了。”
“佛門這群肥頭大耳的禿賊。要不是釋迦摩尼佛法廣大,你們佛門早他媽被滅種了。”
云海遇將張士朋的鄙視盡數收入眼中,呵呵一笑絲毫不以為意。
說話間,只聽見后面一個低沉的叱喝傳來:“死和尚給我走!”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