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紅顏知己馬上就是張家的人了。”
“你還動手?!”
寬大的車內,十斤裝的燒刀子已經去了一半,刺喉的酒味在車里充斥,帶著一股熱血的味道。
“我已經動手了。”
“嗯?”
“什么?”
李天王帶著一抹異色望著金鋒。
“戒指!”
“我的戒指。”
一時間,**喜慌了神,腦子左搖右擺四下里尋找,卻是哪里見著戒指的影子。
這一刻**喜急了,腦子擺動的速度越來越大。臺下坐著的嘉賓們也覺得奇怪,好奇的打量**喜。
隨著**喜的動作越來越大,臺下的賓客都覺得奇怪。
而這時候主持一姐搶上了節奏笑著大聲的宣布:“請**喜先生為梵青竹女士戴上婚戒。”
“從今以后,他們就是……”
**喜卻是在這時候恍若未聞,低著腦袋在臺上的地毯上不住的搜尋著。
這個反常的舉措讓賓客們都覺得事情不對勁了。
很多賓客們齊齊的站了起來望著臺上,露出不解和疑惑。
臺上的主持一哥一姐仿佛跟個沒事認似的,繼續笑著叫道:“請**喜先生為他心愛的梵青竹女士戴上愛的婚戒……”
聽到這些話,**喜更是急了,身子一陣陣的滾燙,面色也現出了急促的慌亂。
臺下的來賓們似乎也看出來了。
**喜……好像把戒指給弄沒了!
什么?
啥子?
噗哧。
戒指沒了?
這么重要的場合把訂婚戒指給弄沒了!
這還玩毛啊!
一時間,臺下議論紛紛,低低嗡嗡嘈雜聲傳入**喜的耳內,更叫**喜急得汗都出來了。
張家做過很多應急預案,卻是沒有設計到戒指這一塊。也沒想到過戒指會出問題。
梵青竹就這么靜靜的站在對面,靜靜冷冷的看著**喜,目中帶著嘲諷和不屑:“**喜。你的戒指呢?你該不會連備用戒指都沒有吧。”
“死人都守六塊板子,你連個戒指都能弄掉。你這樣的男人,真是廢物。”
**喜面色再變,眼睛幾乎就要噴出火來。
忽然間,**喜神色一動,扭轉身子視線直直打在端著托盤的那白衣少女身上。
“你拿了我戒指。”
白衣少女神色鎮定無比,稚氣未消的眼神中帶著一抹戲謔。
這個神色被**喜看在眼里,當即間就確定了下來,一步前插一把握住白衣少女的手沉聲大叫:“還我戒指。”
“把戒指還給我。”
白衣少女被**喜逮住胳膊,扭著小腦袋看了**喜一眼。**喜猛然一震。
這個少女的眼神徑自如此的熟悉。
那眼神的陰毒……像極了一個人!
金鋒!
“你……”
后面的話還沒說完,白衣少女突然下就放聲大哭起來,凄厲的哭著叫道:“你干什么?你快放開我。”
“你放開我,**喜。你弄痛我了。”
“我沒拿你的戒指。我沒拿你的戒指。”
異變突起,全場頓時變色,無數賓客徑自長身起立望向臺上。
**喜急了,手中用勁嘶聲叫道:“剛才你用戒指晃花我的眼睛,我的戒指就不見了。不是你拿的又會是誰?”
說著,**喜手中再次發力,厲聲叫道:“交出來!”
那白衣少女卻是哭得更加厲害:“放開我,我沒拿你的戒指。我沒拿……”
凄慘的叫聲通過那最頂級的音效系統傳遍全場,撕裂肝腸,叫人聽了涌起無限同情之心。
梵青竹當先一步邁出,抓住**喜的手痛斥出口:“**喜,你干什么?”
“你怎么可以對待我的小妹。”
“你簡直禽獸不如!放開我小妹!”
**喜可不管這么多,抬手就把梵青竹推開,一只手掐住白衣少女的經脈,另外一只手就要搜身。
也就在這時候,那白衣少女忽然間身子就著**喜的動作一轉。
“啪!”
一聲清脆的骨骼斷裂聲如春雷般炸響開去,清清楚楚傳入每一個的耳內。
陡然間,全場大驚失色,勃然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