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我們又對他上了電棍,這混蛋竟然哈哈哈的大笑,叫我們不要撓他癢癢。”
“我他媽活活了這么大就沒見過這樣的怪人。”
“十萬伏的電壓啊!”
“你沒見過有什么了不起,我他媽連聽都沒聽說過。”
“簡直就是個變態!”
“現在有手銬了,也不怕那小子跑了。先把他銬起來。”
警察們的聲音一字不落的傳入張林喜的耳朵里,張林喜卻是毫不在乎。
“來了來了。”
“抓到了。這小子的瘋病好像沒發了曖。”
“管他的啦。弄回去通知他們家人來領,至少要把人家店子里的東西錢賠了。”
下一秒的當口,幾個大汗淋漓的特勤喘著粗氣將一個高近兩米的老熊巨漢押了過來。
只見那漢子大水桶般的腰身,鋼鐵一樣的胸膛,下水道管粗的胳膊,礦泉水桶般壯實的大腿,比籃球還要大上三分的大腦袋。
乍然一看,這個漢子還真的就是菲洲過來的黑叔叔。
周身上下黑得來只看得見一雙高爾夫球圓溜溜的白眼珠子。
那臉上的絡腮胡子根根豎起宛如鋼針一般尖利,都能戳穿塑料瓶子。
那是一尊來自地獄的牛頭,專門收割人命的牛頭拘魂人!
那漢子被幾個特勤逮著竟然毫不反抗,到了車前的時候還笑起來,露出那又黑又黃的大板牙,讓人禁不住生起森冷的寒意,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正在興奮激動幻想著梵青竹回到自己身邊天天跟自己雙休的張林喜隨眼瞟了瞟車外,當即之下身子猛地打起一個哆嗦。
跟著張大嘴瞪大眼直直的看著那個粗壯得跟相撲一般的昆侖奴,一顆心頃刻間停止跳動,剛剛恢復清明的腦袋轟然爆開!
他……
是他!
天吶!
“老實點啊。別亂動啊。”
背著雙手戴著手銬的昆侖奴回頭沖著特勤憨厚哈哈的笑著,溫細語的說道:“我還要吃冰激凌。還要曖,還要吃……”
特勤不由分說的連拖帶拽將昆侖奴往車邊送,嘴里不住的哄著吃吃吃,回去就吃。
聽了這話,昆侖奴老實了許多,嘴里哦哦哦有聲,憨憨傻傻的說道:“你們不要騙我哦。回去沒冰激凌給我吃,我就要打人哦。”
“我要把你們一個個全部打死,打死以后丟臭水墳墓里去,叫你們全部閉死在那墳墓里……”
“嘿嘿嘿,哈哈哈,吼吼吼,嘎嘎嘎嘎……”
聽到這話,車里的張林喜眼球暴凸,腦海中陡然回現出一幕永世不忘的畫面。
在那雷公山上,一個昆侖奴被龍虎山內門數大菁英嫡系高手圍攻。
無論自己的師兄弟們用盡畢生力氣真力對那昆侖奴猛攻狂打暴擊,打得自己精疲力盡,而那昆侖奴就站在那里宛如一尊六丁六甲的金剛屁事沒有。
把那昆侖奴打痛的時候,那昆侖奴當即出手揪著一個嫡系菁英猛烈的砸在地上,砸得那人腦漿迸盡瞬間斃命。
那一幕無以倫比的蓋世威殺在自己的腦海中永生永世無法抹去,甚至變成了自己心底的噩夢。
眼前,這個昆侖奴,卻不是……
卻不是雷公山上那個殺人魔王又是誰!?
天吶!
怎么會是他?
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金鋒,金鋒……
金鋒安排的。金鋒安排的!
張林喜見到昆侖奴楊聰聰的當口,嚇得肝膽盡裂嚇得魂不附體嚇得菊花夾緊并攏雙腿,面白如雪,雙股打顫,嘴巴里發出格咯叭叭的聲響,那是上下牙關在不自由的密集的撞擊著。
這一刻,張林喜汗毛根根豎起,恐懼到了極點。
昆侖奴肆無忌憚的仰天狂笑,隨手一擺就將一個人送出老遠,嘴里放肆的大笑著,笑得更是猖獗無比。
旁邊的人嚇得那是頭皮發麻,還是一個經驗豐富的老大哥拿著一個大大的冰激凌過來遞到昆侖奴手里這才把昆侖奴給哄得喜笑顏開。.b